脸笑容,边吃边问道:“许老师,明年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学校讲几堂课?”
“我?”许墨抿嘴笑道,“我虽然是京城大学文博考古学院的一个老师,但那只是挂着个身份头衔,我可没有多少上课的实战经验。再说了,我也只精通各种古董鉴定,我去你们财经大学能上什么课?”
“就上你最拿手的古董鉴赏课程,这也是我们大学课程安排中比较重要的一个部分。”
“邹校长,此事我暂时也没法给你准确的答复。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呢,如果明年在京城的时间较多的话,我再给你答复。”
邹平也知道此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将来有机会还是要跟他多接触接触。
“没问题,反正是选修课之一,我随时都能安排上课时间。”
等几人吃过早饭,许墨刚回到房间,虞鱼他们也回来了。但她的脸色很难看,甚至是还带着几分怒气。
“坐下来好好说,那个流浅冬到底是什么情况?”
虞鱼沉声说道:“被人捅了四刀,被送到医院抢救时因失血过多,就剩一口气。幸好四刀都不是致命伤,否则哪里还需要抢救,现场就直接嗝屁了。”
许墨眉头微皱:“不对呀,那家伙都重伤未醒,那是谁打电话回国内求援的?”
“他身边的一个保镖,他总共带来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其中一个昨天为了救他也受了伤,另外一个。。。
,许墨扭头看她一眼:“另外一个怎么了?”
虞鱼迟疑下还是说出来道:“另外一个我们都见过。”
许墨闻言,神色动容:“你是说我们在运河旁古董商铺里碰到的那个男人?”
“就算他卸了妆恢复原貌,我也是能肯定就是他。”虞鱼说到这里,咬牙切齿的,“老板,那个人是流浅冬的贴身保镖,那你说那件稀世珍宝清康熙九龙玉杯是不是也是从流浅冬手中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