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背后可能有个强大的宗门,在修仙界闯荡了这么多年,他们该有的警觉还是有的。
“还有两个男子,根据墨涟漪的描述,她并不认识他们。”
“长相如何?”
“墨涟漪并没有看清,那时她也晕了过去。”
这个涟漪姑娘本来不想帮许青他们隐瞒的,但是看到那安王世子的惨状,她瞬间意识到,这两个也是狠人,她是绝对招惹不起的。
“两个男子,难道是他们?”
安王的眉头直皱,只是那日在他的告诫之后,姬恒明显安分了不少,应该不会再去招惹他们。
“王爷,你说的是谁?”
“许青和朱修文。”
“朱修文?朱家”
安王妃思索了一会儿,朱家虽是帝京的大家族,有实力有底蕴,但也不能把安王府当软柿子捏。
总之就是一个结论,可以招惹那么一下。
而且安王妃显然咽不下这口气,怒声道:“王爷,我这就去趟朱家,为恒儿讨回这个公道!!!!”
“王妃,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你先冷静。”
“王爷,朱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不能仗着灵石多欺负老实世子吧,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让恒儿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安王妃声嘶力竭,有道是为母则刚,她现在就是想要跟朱家硬刚,怎么说现在他们是占理的一方。
“你们要的公道,我可以给。”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冰冷的感觉让安王有些头皮发麻。
“何人闯我安王府!!!”
安王心情本就不好,还有人敢触他的霉头,霎时间渡劫期的修为完全暴露出来,恐怖的威势弥漫整个安王府。
“哼!”
只是一声冷哼,便将安王的气势碾碎,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势瞬间压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单膝跪地,那昂贵的地板直接粉碎。
就在此时,皇宫深处的一个老者张开浑浊的眼神,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她已经跨过了那一步”
老者看了自己常年闭关那糟糕的模样,枯燥的洞府,以及不得寸进的修为,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反手一掏,将身下的蒲团扯了出来,狠狠一丢!
对着安王府的方向破口大骂:“特么的,问道宗是在哪找儿的这变态玩意儿!一声不吭修为大进,还跑到老夫面前显摆,这不是欺负老人吗!!!”
而皇宫中睁眼的还有其他人,比如正在打坐修炼的大夏皇帝,望着安王府的方向,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怎么也来到帝京?”
这个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十个手指掐出花来都没有算明白。
无奈之下,叫来了一个老太监。
“陛下。”
“杨公公,去查一查,安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陛下。”
老太监有些害怕,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比面对大夏皇帝还要恐怖,但是皇帝说话了,他不敢不去。
而此时,明月高悬安王府上空,月华撒落,一道淡蓝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安王府中,清冷的模样,象是一位月宫仙子。
“什么人?”
看清了来人的安王姬玄龄,身体忍不住颤斗,心中哀嚎:不是,就一个小冲突,用得着从问道宗杀过来吗?
“姜姜殿主。”
“青鸾,是我弟子的灵宠。”
姜云晰的目光清寒如檐下冰凌,掠过安王和安王妃。
“今日只是告诫,若再有人生念”
话音未落,安王府中的一片建筑,轰然倒塌,正好是世子姬恒的住处。
“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
安王姬玄龄,低着头久久不敢起来,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心中安王最雕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王爷,王妃,人走了。”
玲胧阁管事这个时候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装死的,但是他不出声的话,不知道他们还要跪多久。
安王试探性地抬起了头,发现姜云晰已经离开了,心中的恐惧再次化为怒火。
“逆子逆子逆子啊!!!”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惹到问道宗的人了。”
安王妃并非傻子,知道姬恒惹了个大麻烦。
“怎么回事,人叫师尊了怎么回事。”
房子倒了重建就是,人没事就行,想到这的安王瞬间松了一口气。
“王爷王爷,世子被埋了!!!”
“逆子啊。”
安王和王妃来到了倒塌的房子前,抬手一挥,将那些碎石掀开,露出了姬恒的身影,还有他身下的于老三。
“恒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畜生啊!”
安王暴怒,姬恒身上的药效已经过了,但现在又干起了这事儿,一时间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冤枉了许青他们。
“父王,我是迫不得已的啊!!!”
被摧残到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