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闭上眼:“可我……”
“活下去,留下来。”
何雨柱打断他,语气加重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只有人还在,脚还踩在这片土地上,才有以后。这份检讨,你就当是…是给庄稼施肥。”
何雨柱的话象一把重锤,敲在了老张的心上。
他沉默了很久,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又看了看桌上刺眼的稿纸,最终,他长长地、近乎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重新握紧了那支冰冷的钢笔。笔尖落在纸上,开始划动,虽然缓慢,却不再停滞。
何雨柱看着他终于开始动笔,知道这个耿直的知识分子内心经历着怎样的煎熬,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起身离开了。
门外,夜凉如水。何雨柱知道,思想的禁锢比肉体的劳累更让人窒息。
何雨柱心里也有一股邪火,他都还没找这些二流子的麻烦了,他们还来他面前蹦极,这是扯着老虎尾巴喊救命——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