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乱七八糟的,也做不成了,我妈身体不太好,弟妹又小,结婚的话就又多口人,我怕到时候养不活家人。”
何雨柱也是点点头,现在工级升级就别想了,这十年几乎不可能。甚至有相当部分的高级工工资都不能保证。
更有些激进的地方,“八级工制度”都取消了,工资完全按工龄来,他估计这就是那些不学无术,成天混日子的王八蛋弄出来的。
何雨柱又转头对刘文栋道:“小刘,你家什么情况?”
刘文栋回道:“何师傅,我家也是我工作,我还有一个弟弟,我妈就在家里做点零活,我还有个弟弟在上学。我是接我爸的工位进厂的”
何雨柱点点头道:“那这次把你调过来可是会影响你练习厨艺的,有想法回去的话,我去跟黄主任说说,忙完这几天就让你回去。”
刘文栋道:“何师傅,我就一个学徒,也刚进厂不久呢,回去也是干杂活,在这里还能跟您学着点,我也听说了您手艺强,我想跟着您多学学。”
何雨柱也不管他真心还是话好听,只要他想从自己这里学东西,那至少两三年就还安稳。
等过了这两三年急风期,到时候也相对安稳些,这个地方估计也就空下来了。
何雨柱对他们道:“你们有心留下来,那我也不能眈误了你们,后面我也多弄些箩卜土豆啥的,给你们练习练习刀工,到时候教你们些本事,以后养家糊口肯定是没问题的。”
马华、刘文栋听了他的话,也是欣喜的点着头,他们所求的不就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