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窘道,口齿有些迟缓:“你是职业病了?这种……这种谣言,口口相传,没什么权威性,不需要事实依据的。”他听后哦了一声,点点头:“那我不信。”你跟我说再多也不信。
没用。
余榆可讨厌他这副戏谑态度,登时抬起手,对着他一通拳打脚踢。早就想这样了,以前捉弄她那会儿就想这样。现下好容易找到机会,更是不容放过。
徐暮枳被揍笑,微微弯下腰,混着她手脚一并全部容纳锁进自己怀里。被制裁得轻轻松松,余榆没好气瞪他。可醉酒的人眼里没焦距,就算生气了也不凶。于是他趁机上前亲了她一口。
吧唧。
臊耳朵。
余榆还是气:“干什么?”
哪知这人的恬不知耻再次超乎她的认知。
她这边生气作闹,他却偏了头,又轻轻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暗哑道:“今天的小鱼,有没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