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竞这样重欲。
几乎俩人厮混一次,他就得饿好些天。那时,一到晚上同床而卧,男人看她的眼里,就像是要吃人。
动手动脚在所难免,可到底是顾及女孩子身体娇嫩易折,受不住他这样高强度的折腾。
余榆怵他,从不挑衅他。
两人守着这种近乎诡异的规律,又过了两个周。他假期有一个月,因彼时便是春节,报社便干脆批他年后回北京上班。这个时间,他自然是要留在广州陪余榆。
既是陪,那就少不得跟他日夜都黏腻在一起。那段时间,最爱集体活动的余榆一次没去过同门聚餐。大家都稀奇极了,笑话他们小鱼是个粘人精,成天和男朋友卿卿我我。都忘了师兄师姐哟~
余榆推了好几次后,也觉得挺不好意思。于是那天下班后,师兄师姐再次盛情邀请时,她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给徐暮枳发了消息,叫人晚上十点来某餐厅接她。发完后再没看一眼手机,兴致冲冲地和师姐们一起喝酒吃肉去。地址还是常去的那家烤肉店。
广州深冬也并不暖和,风里都透着彻骨寒,这么冷,就该吃吃烤肉,热火朝天地喝酒。
众人浩浩荡荡进了店里,挑了个靠窗位置。余榆被特别拎坐在了最显眼的中间一一她知道,师姐们的兴师问罪终于还是来了。“小鱼啊小鱼,”师姐笑眯眯地给她倒了一杯酒:“这都冷落我们多长时间了?自罚一杯吧,赶紧赶紧。”
说完全桌人都开始起哄。
余榆酒量不好,往日师姐们照顾她,极少给她灌酒,意思意思也就过了。今日她却理亏,怎么都是跑不掉的。
硬着头皮喝了几杯,余榆酒量差,头便有些晕了。好在后续一桌人也没为难她。
和往日没什么分别,一桌朋友凑在一块就爱聊点八卦段子。他们说起前段时间其他科室的八卦,据说是某个医生给护士姐姐跑腿帮忙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谁知没多久,就突然来了个女人找上院主任,揪着那位护士狠狠出了一通气。那气势汹汹高傲的样,大家起初还以为是医生的老婆,结果后来就有消息传出,那人恐怕是医生在外的情人。三观炸裂。
这年头小三也能理直气壮了。
余榆嗦一大口肉,唉声叹气。
师兄师姐聊得火热,余榆时不时突然插两句,逗得大家都笑。其间又跟着大家伙儿喝了好几杯。
昏头涨脑的,身子也开始轻飘飘的。
一醉,人的听力就不大好了。
周围喧闹的声音慢慢变得云里雾里,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却发现徐暮枳在短短三个小时内,给她发了十几条。
内容无一不是:你在于什么?你为什么不回我?余榆还以为出了大事,醒了醒神,迷迷糊糊地往上翻,翻到第一条消息,却发现不是什么要紧的,就是个简简单单的日常询问。可后续命令她回复的口吻,却蛮横霸道得很。幼稚。
幼稚死了。
只是又看见他说已经候在附近,余榆登时就有些想回去了。她没力气,靠着旁边师姐的肩膀,低声道:“师姐,我家帅哥来接我了,走了啊。”
“帅哥?哪儿呢?“师姐往外张望了一眼,在马路对面看见一辆熟悉的车时,笑了:“好哇好哇,小鱼的家属来接小鱼啦!”师姐声音大,惊动了桌上其他人。
大家一听他家帅哥来了,登时沸腾兴奋,一脸八卦。“哪儿呢哪儿呢?”
“马路对面。哇你家帅哥每天都好准时得嘞。”“……你站得稳么小鱼?实在不行叫帅哥进来接你呗。”这群人什么心思德行她还不清楚?徐暮枳要是进来了,少不得被他们留下一通盘问,偏徐暮枳又是个没顾忌没脸皮的,这波人但凡敢问,他就没有不敢回答的。
只有她怂如老狗,两边都不敢惹。
余榆拼命摇头,赶紧拎起包包同他们挥手告别。与此同时,马路对面的车上走下来一个高挑男人,朝这边看了一眼,跨步走来。
余榆刚出店门,就撞进了他怀里。
熟悉的橡木味道,闻了叫人安心。
她埋进去嗅了几口,又圈着人,连体婴儿似的往路边挪动。他被她弄笑,干脆撒手由着她玩闹。
“今天干嘛去了?"她抬头问他道。
“和平荣一起钓了会儿鱼,”他替她拨开额前的发,笑了一下,“钓了两条大鱼,一条小鱼。”
“小鱼?"她对这两个词特别敏感,一听两眼就亮晶晶的,“什么样的小鱼?他在她额前印下一吻,像存心哄她,声线暗沉:“这样的小鱼。”答案正中她下怀,她轻笑起来,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往他脖颈里钻。两人互打互闹间,就这么挪到车边。
他们平时这样嬉闹惯了,浑然不觉马路另一边的烤肉店里,师兄师姐趴在窗边啧啧一片。
没眼看。
余榆说起自己刚从桌上听来的那个八卦。
喝醉了的人儿声音软绵绵的,赖在它身上,把他抵在车门边,抱住他絮絮叨叨。
徐暮枳认真听着,听到某处,便随口问她:“证据链呢?”她一愣,说什么证据链?
“判断女人是小三的事实依据。”
“哪儿有什么事实依据呀。"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