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阳台一点幽幽光亮折进屋内来。余榆先迈进门,脱了鞋便要摸索着去开灯。可手却在触碰到开关的刹那,蓦地被人制住。
身后的人悄无声息地贴上来,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迅速将她压向旁侧的墙边。
余榆心中咯噔一下,立马就明白过来他的意图。可她被他制得死死的,想起身动一动,却发现有些困难。眼前也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只清晰感觉他的温度贴遍全身,呼吸落在她颈间。她正想嘟哝埋怨,炽热的唇瓣便落了下来。是在她耳后的软肉。
痒痒的,奇异地唤起深处的感觉。
小姑娘身子削瘦,被压在墙面时薄薄一片。他只手撑着墙,把人围堵得严严实实,冷不丁听她轻咛一声,似想叫停他,却又涨红了脸,怕自己过多抵抗,反而引他反叛,对她愈发猛烈地进攻。他哼笑一声,腾出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体曲线慢慢往下:“昨晚死活不跟我玩后的,今天试试?”
余榆被强行唤起某些记忆,登时有些挺不住。哪哪都挺不住。
他就在她耳畔停下,只一转头,唇瓣便会完美贴合在一块。她身子慢慢僵住,难适应地低声解释着,却格外没底气:“你……你在后面,我看不见你”这个理由着实单薄。
其实是当时初次羞涩放不开,本就觉得他许多要求过于放纵,身体疲惫更是经受不了这翻来覆去的折腾,这才胡乱扯出的借口。她以为自己是躲过去了。
可到底还是低估了开过荤的男人。
“可以看见。”
说话间,男人掌心已经抚上她屯的曲线,几分恬不知耻地贴附着她的耳,暗声缓道:“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