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为二,有人开始准备惊喜庆祝,有人却逐渐臊眉搭眼。他挠了挠眉心,没搞明白这唱的是哪出戏。直到余榆扑进他怀里。
两人在车边拥抱说笑,然后忘情地接吻。
她主动凑过来,像个黏黏糊糊的小挂件往他身上一挂。他吃她这套,便将她拥得紧了些,整只臂弯都牢牢地将小姑娘锁在胸膛前。她仰脸笑着,撅嘴,说还想亲嘛。
不由自主软下来的声线里蕴着几分细柔,眼珠子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唇,食髓知味地要他再亲亲自己。
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自己心爱之人这样的撒娇。于是再顾不得那三楼到底还有没有人,徐暮枳扣着她脑袋,俯身下去,将她的唇瓣含在了嘴里。
到底是顾忌此刻青天白日,下班高峰期,停车场说来人就来人,是以这一通热吻并不长久。
可男人力道也说不上温柔,仅仅这么几秒的亲昵,她便觉得嘴皮子有些发麻了。
分离后,他又凑近了,玩弄一般啄着她的唇,要笑不笑地揶揄道:“满意了没?还要不要?”
余榆一点儿没在怕,她又同他近了一分,轻笑道:“要。”他也跟着勾起唇,直接一口亲下去。
这次,却故意在辗转吮吸间咬了她。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回都猝不及防,咬完后,舌尖又轻轻勾着她,不轻不重地,调/情正好。余榆被这样咬了几回,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轻颤一下,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大胆与浪荡。他表面那副正派模样实在太欺人,开了荤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亲就好好亲,勾引她算什么?
羞死人了。
余榆赶紧扭了扭身子,迫使他松开了自己。这次,他眼底的谑笑更加明显:“还亲吗?”“不亲了不亲了……“余榆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她开始推操他,羞得想逃离,语无伦次道:“我饿了,快回家快回家。”男人吃吃地笑起来,胸膛出传来阵阵颤动,而后松开她,给她拉开了车门。再抬头瞄了一眼三楼方向,那里不知何时早已空空如也,连同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仿佛从未有人趴过探过一般。
徐暮枳觉得有意思,回头就把这事儿告知了余榆。彼时两人正停在一只红灯下,余榆吃着他给她买来的垫肚子小点心,那一口还没咽下去,旁边开车的人便闲散清淡地同她提了一嘴。“刚刚那停车场,三楼有一堆人看着你,是你同事?”说的时候他不怎么在意,只随手调了调音响音量,注意力全在音乐上。可余榆却听得毛骨悚然,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想起方才出医院时,那堆人神秘兮兮眼冒精光,还以为是自己多想。果然就是八卦她!
她的这群师兄师姐私底下个个不着调得很,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区区这么个举目瞻望算什么?
余榆又气又笑,点开手机,就看见群里早已闹翻了天,说的就是停车场的事。
她咬牙切齿,跑到群里又是一通盘问,终于才弄清了缘由。起因是余榆和徐暮枳二人谈恋爱的事儿,因俊男美女在医院外太过扎眼,各个小群体闹过一阵,把二人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伙儿那段时间闲下来就爱运趣两句,权当无聊八卦消遣。
那天他们同门几个凑到一块,就无意聊起了她。起初还好,说的都是"哎呀呀小鱼谈恋爱了,我们的科室小花朵就这么被人拐走了"尔尔。
可后来慢慢的,话就聊荤了。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说小鱼这种粘人精,等下次再见,说不定就要抱着人家又亲又撒娇。
可另一部分人却说,不可能!小鱼这么乖这么守规矩的姑娘,不可能干出这事儿!
两波人谁也不让谁,争得轰轰烈烈的,最后就这么打了个赌。赌注一人一千,买定离手,赢的内部均分。众人磨刀霍霍,斗志昂扬。可惜那时徐暮枳已好久没出现,也不知何时才能验证这个赌注。
直到今天。
难怪一听说徐暮积回来了,他们一个两个兴奋得不得了。原来是赚钱的机会来了。
余榆无语凝噎,想着这群师兄师姐终究还是学疯了,这么无聊的赌注也能玩得兴致勃勃。
哼。
她关掉了手机,不再往群里发消息。
徐暮枳带她上附近吃了一家椰子鸡。
那地方是他原来被调至广州工作时,时常同杨平荣他们一起聚餐的地方。就开在一处居民区,小有名气,晚上生意好得很,还得提前占座。徐暮枳晚上胃口不大,习惯性替她布菜盛汤,听她说着些医院科室间的八卦与恩怨情仇。
一顿饭吃得寻常,结束后两人开车回到她的住处,又在小区下面的公园里散了会儿步。
余榆特别喜欢一面慢走倒退,一面同他说笑聊天。这样不仅可与他面对面交流,更能随时瞧见他护着自己,小心心翼翼的样子。只是今日他有些兴致缺缺。
环着她,手腕搭在她肩膀时,手指时不时伸过来捏捏她下颚,弄弄她脸颊。连回答她的话时都略显得心不在焉。
余榆以为他是困倦亦或是没休息好,便没过多放在心上。可很快,她就明白了这背后的真正原因。
回到家里已快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