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领奖台!也为了自己现在车上这四个全新的轮胎!
“保持冷静,你现在的轮胎优势其实很大。”
这才是一个工程师该干的事情,除了确保赛车的状态稳定,全程与车手保持沟通的他们同样还得确保自己的车手情绪稳定。
你不能去指望一群肾上腺素飙升的疯子上头之后还能自已恢复冷静,就象是你不能让陪你坐过山车的女朋友把嘴闭上一样。
“你现在没有drs,如果尝试两圈没有办法拉开刘易斯的话,那就最好考虑以保护轮胎为主。”。
换做是维斯塔潘的红牛肯定早就已经拉开了。
然而现实是束龙屁股底下的这台车名字叫str13,结果就是无论他在第二赛段拉开多大的优势,汉密尔顿一个发车直道的drs就能重新咬到身后来,紧接着在三号弯后的第二个drs区甚至还能对束龙发起反攻。
火星组的赛车和地球组赛车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直观。
奔驰这一站纯粹就是被法拉利的维特尔给坑了,然后维特尔也被法拉利的赛车和策略组给坑了,比赛才开始就把这场比赛的地狱难度给降到了人间副本。
再加之红牛系的赛车在这条赛道的特性上更占便宜,才让束龙在这场比赛里可以借助田忌赛马的策略用黄胎耗红胎,用红胎打老白胎。
饶是这样,不蹭火星车的大腿只靠自己跑节奏的束龙,其实压根儿就没有多少还手的馀地。
就连解说们的话都不自觉地变少了许多,所有人都摒息凝神,默默注视着那辆始终在负隅顽抗的小红牛。
就象是被猎豹追逐的娇柔瞪羚,明明你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丧生在尖牙利爪之下,偏偏他文能通过一次次灵巧的变线逃出生天。
束龙简直把自己的【火眼金晴】给发挥到了极致,将汉密尔顿几乎每一步的进攻动作都给预判到了,却仍日防的是满头大汗。
“我甩不开他!比赛还有多少圈?”
“现在你正在进行的是第六十一圈,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圈,想办法坚持住!”
“fck!但是我的轮胎快没了!而且我快没电了!”
防守走的本就不是寻常的赛车线,尤其是象两段drs区这样高速直道末端的变线防守,束龙这一套红胎的损耗远比他想象中快得多。
当然轮胎上的损耗其实还可以接受,毕竟汉密尔顿四十多圈的白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最致命的就是为了尽可能抹平drs带来的尾速差距,现在束龙这里的电池几乎已经完全见底了。
一个非常困难的决择。
现在要么把自己领奖台的位置暂且先让出去,等跟在后面充两圈电最后寻求一击致胜。要么今天就硬跟汉密尔顿死磕到底了,看看到底是自己这边的电池先蚌埠住还是他那边的轮胎先举手投降。
然而就在束龙准备把想法告诉工程师让策略组去帮忙参考一下的时候,一个绝对不应该在此时此地此刻出现在后视镜里的赛车,十分突兀地从汉密尔顿身后悄悄冒了一个头。
“等一下你们别告诉我刚才红牛进站的时候还顺便让a和丹尼尔换了一落车,如果现在我后面的这个是a,那么我前面的那个究竟是谁?!”
“嘿!嘿!沉默解决不了问题啊!我现在特么到底在哪?”
最终还是不堪重负的托斯特接通了麦克风。
“抱歉孩子,你现在就是p1,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希望能争取到一个冠军。”
一段因为听不懂所以没有被赛会屏蔽的鸟语花香出现在了每一个官方的直播间,五星直播间的三人组也是哭笑不得,刚才一直被这段紧张攻防给整得透不上气的胸口象是被翰了一拳似的,上不去也下不来。
合著刚才场上场下场内场外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在争夺分站冠军,偏偏故事的主角直到刚才还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在争夺一个平平无奇的领奖台?
哦,不好意思!
一不小心用了个非常不礼貌的词来形容领奖台。
“如果他真的是才得知这样的消息,那这个冲击力确实是有点大了,车队刚才应该也是不想让他承受太大的心理压力才选择用了这么一个委婉的方式。”
“希望年轻人的心态能够稳住啊!现在不说夺冠吧,如果能用一辆地球组的赛车挡住两辆火星车几圈那其实也是一段传奇了!”
“可是我觉得车组会不会对束龙的能力有点太过于不信任了,因为他直到刚才都一直是用死守领奖台的方式来跑的,如果提前告诉他现在是在争冠会不会对后面赛车的规划会更合理一些?”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如果束龙知道自己是在争冠,可能跑的会比刚才更激进,现在是在比赛,你不能指望他们脑子里还残存有理性的。”
这也是束龙给车队的回答。
a追击到后面不妨为一件好事。
先前汉密尔顿只需要一心一意地对身前的束龙发动无尽的攻势,现在他反而还得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应对身后伺机而动的维斯塔潘,对于束龙来说他合纵连横的馀地自然也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