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生日当做车号好象又有点怪,生日作为车号会让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号码绑定的太深,要是以后退役了看见别的年轻人选了自己的车号那岂不是感觉象被人骑了一样。
“你确定吗?车号这个东西除非以后你获得了总冠军,不然可能就要一直跟着你走完职业生涯了哦。”
“确定吧,这号码怎么了?我觉得它看起来长得比较象太极的阴阳图。”
束老爷子在束龙的赛车生涯中插手的一直比较少,太极拳多少算是爷孙两个曾经难得的共同话题,现在正式成了车手自然也想让他老人家也有点参与感。
虽然一般也是老人絮絮叻叻地教,束龙在那心不在焉的学,却也是凝练了不少忙碌的赛车之馀温情的回忆。
“那不然呢?”
勒克莱尔尴尬地挑了挑眉毛,和旁边神色同样古怪的加斯利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还是不要把他们污浊的思想从嘴里吐出去了。
可惜他们的表情已经不打自招,跟着发散了一下思维的束龙表情顿时别扭了起来。
身为生活在21世纪手里有智能机的当代年轻人,就算束龙在车队里的私人时间被压榨的极为有限,但不代表他真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
这名词当时还是滕慰峰给他介绍的,只是过去这么多年了,不刻意去往那个方向联想他还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都怪托斯特当时的脸色实在是太过于正经!但凡猥琐那么一点束龙可能当场就改主意了
尴尬似乎是今天卷饼的馅儿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试图往三个方向转移话题,最后不知怎么的从车号的选择又统一回了对于天气的讨论。
巴西站在每年的赛历上都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而这会儿刚好又是圣保罗季节交替最容易产生降水的时候。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不一定会下雨,但脑袋上这一大片乌压压的黑云怎么看都不象是太好说话的样子,到时候真要任性地往赛道上漏点水你也没有什么办法。
红牛内部选择让束龙在这一站代打不是没有原因的。
首先便是这条短途赛道实际上对于轮胎的磨损并不算非常严重,大部分的车队都能通过一停的策略完成比赛,也就是说这里实际上是一条可以让束龙开了跑尽情展示上限的好地方。
另一个就是这里极易下雨的环境特点,不知道有多少场经典的雨战名场面都诞生在了这条赛道上。
雨战,恰恰就是检验一个天才成色最好的试金石。
两年前的维斯塔潘,就是在这里以一次惊人的救车和后面接连的惊天逆转,改善了不少众人对他“维斯塔利班”的单一刻板印象,天才的标签正式被烙印在了这个名字的后面。
回到了车队的p房,束龙当然也没有忘了刚才被勒克莱尔打断的正事,让工程师帮忙从计算机上把刚才加斯利最快单圈的车载给调了出来。
刚才看过加斯利的调教方案和油门刹车曲线的时候,他就基本上已经猜到答案了,现在一看车载果不其然马上就快速定位到了问题所在。
其实从小时候他就有类似的能力,换位思考或者说代入感极强。
有时候只是站在场边看别人如何驾驶,他都会有一种直接代入到对方视角的错觉,甚至就连驾驶的体感和习惯都会隐隐约约映射到自己的身上来。
这种奇异的天赋就象他天生对空间感和速度感的敏锐一样,不知为什么并没有在系统的面板上具现出来,但又实实在在地为他在赛车一途上提供了许多便利。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可以完全在很短的时间内复刻一个被他仔细观察过的人的驾驶方式和习惯,简直如同赛车技术的写轮眼一般。
如今束龙适应力如此高且多变的驾驶风格,和他在从小到大的各式比赛中和红牛内部对各顶尖车手的车载记录里,不断向所有人取长补短的学习分不开关系。
或许这也是【火眼金睛】附带的某种特效,只不过和【过目不忘】或是别的什么词条之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现在只是跟着加斯利的车载看了一圈,感同身受的他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你在十号弯这里走的太激进了吧,是不是感觉出弯的时候不敢给油?”
39
“恩,这里其实可以不用那么极限的,出弯路肩不用吃的太满。”
首当其冲的原因就是在这段连续下坡的组合弯道路段中,如果为了照顾十号右弯这里的过弯速度把线路拉大了,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后面十一号左弯的弯心点。
十一号左弯是一个全油门的弯,所以在整体的关键程度上比全场最低速的十号弯重要得多,十号弯的弯速一般也就在80k/h左右,就算想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这是线路取舍上的问题。
加斯利的选择其实也没什么毛病,相较于区分度不大的高速弯,慢速弯的处理是最容易和其他车手拉开差距的地方,优先保慢速弯只能说他对于全油门的11号弯线路很有自信。
但束龙想说的::::“其实还不止,你看看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