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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被觊觎(2 / 3)

的。”

元帝如今已经全然没了耐心,捏着眉心满脸地烦躁。“除非是有人亲尝,可这红硝水是有毒的,即便是尝了,但也恐有性命之虞…

这样必死无疑的事即便是让宫人做只怕也是有伤阴骘。明窈深吸一口气,起身将御医手中的瓶子夺了过来:“圣上,臣没做过的事自然问心无愧。”

“这水只是水,还是臣去岁从花中收集起来的雪水,乃是洁净之水。”“可既然三公主要执意揣测,臣便亲尝此水!以证清白!”“且慢!”

高位上的帝后和商朗都面露难色,想要开口阻拦却又碍于北戎使臣的颜面不好开囗。

可就连一旁的谢云知却也没什么情绪,看得明窈心中萧瑟。聪慧如谢云知,只怕他是早已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无非是不想引火上身连累自己罢了。

这红硝是她心甘情愿放进去的,即便是出了什么事,她也愿意自己担着。她也从不后悔,她与商沅,从来都不能共存。那声且慢也是丹绣惊惧之下喊出来的,她颤着手走上前来,跪在明窈身边朝着帝后重重叩头。

“奴婢是郡主的贴身女使,喜枝一事也是奴婢一手操办,郡主千金之躯,还请圣上允准让奴婢亲尝此水,以证郡主清白!”“丹绣!”

明窈捏着丹绣的手臂,想要阻止她却被元帝阻拦。“既然如此,那朕便允了。”

元帝算得清楚,即便是折了一个奴婢,也好过没了一个郡主让他没法跟明越山交代得好。

至于此事真真假假,粉饰太平过去了也就作罢了。“郡.….…都是奴婢不好,献了蠢计让您受辱,就让奴婢将功折过吧。”明窈眼中盈满了泪水,眼睁睁地看着丹绣从手中夺过瓶子喝了下去。“咳咳!”

“丹绣!丹绣!”

明窈咬紧了唇瓣,如今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硬生生地在唇齿中尝出了血腥气。

可丹绣怔愣过后却又连忙叩头:“圣上!这水经由您身边内侍之手,可是必然不会弄错?”

元帝蹙眉看向一旁的内侍总管,“江云,你自己说。”江内侍连忙躬身回话:“回圣上,此瓶一直在奴才手中,不会有任何差池!”

丹绣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圣上!此水无色无味!必然没有红硝!”一旁的御医听了也连忙上前:“圣上,若是水中加了红硝,定会发咸发涩!”

“如今这位女使还好好的,只怕当真是另有隐情……”明窈僵直悬心的一口气顿时舒了出来,死死地抓着丹绣心有余悸。“地上凉,窈窈先平身。”

元帝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不管是谁做的,只要不是明窈做的便少了些麻烦。

谢云知大步流星地上前将明窈亲自扶起,可只有他知晓,半靠在怀中的明窈双腿已然软得豆腐没什么分别了。

他半抱半搀地将人带回了椅子上,握紧她冰凉的手心不受控制地搓了搓,眸光却有些发冷。

“不可能!定是你这个御医包庇!”

商沅有些沉不住气地指着御医的鼻尖,险些要将手指戳上去!“不得放肆!”

眼看着元帝要发怒,琼妃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商沅的衣袖。“圣上,可即便如此也不能以证明窈的清白,她从小就敌视沅儿,多次狠下毒.……”

“行了,就这么点小事,争来争去的!”

赫连骁不耐地揉了揉的耳朵,起身抬手从腰间摸出了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甩在金砖之上发出破空之声。

“今日本王子没空与你们这些人浪费辰光,是谁做的便自己站出来,若是谁也不肯说,便每人都挨上本王十鞭!”

赫连骁身高肩宽,一站起来便将殿门都挡住了大半,阴沉沉地压下来,迫人无比。

赫连骁拖长了语调,带着些北戎语的调调拖起来带着些难驯的野性和阴郁。“阿!”

首当其冲被抽在身上的是商沅的贴身女使,也是随她一起去北戎的女使惜化。

尖锐的倒钩勾起一片血肉,血淋淋地展露在众人的面前。大商臣子哪里见过如此血肉模糊的一面,满脸的惊惧不安。就连明窈也撇开眼神不去看,反而是一旁的谢云知目不转睛的蹙眉盯着赫连骁的动作。

三鞭下去,那惜花就连出气都没剩多少了,却依然不肯开口。“你不说是吧,下一个!”

赫连骁晴蓝的眸中闪过暴虐,将手中的长鞭调转方向对着下一个人,还没等抬手,那人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膝行到元帝眼前:“圣上!是惜花做的!“奴婢亲眼看着她在从北戎回商的路上从商人手中买了红硝!藏在了腰带之中一路带回来的!”

“都是惜花干的!与奴婢们无关啊!”

商沅的脸色发白,趁着元帝还没有开口,便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惜花脸上,将本就没什么生息的人硬生生打晕了过去。“贱婢!本公主待你如亲妹妹一般!你竞然如此忤逆!”只是视线才一触碰到惜花那血肉模糊的背后,商沅也紧紧闭了闭眼不敢看下去。

那说了实话的女使像是怕帝后不信,连忙爬到惜花身边,抓起她已无力垂下去的手:“还请御医分辨!她指甲之中的便是红硝粉末!”看着御医点头后,元帝的脸色便愈发难看。除了对商沅母女攀扯明窈的不满外,还有对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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