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阴煞领主更强!”
话音刚落,东南天际便裂开一道漆黑裂隙,浓郁的幽冥煞气如海啸般涌出,其中裹挟着无数狰狞的阴魂,一道身披玄黑战甲、手持骨鞭的身影踏空而出,周身威压让整座灵脉主峰都微微震颤。
“白泽,毁我领主,破我大阵,今日便让你和这灵脉一同覆灭!”那身影声音沙哑如金石摩擦,骨鞭一甩,带着吞噬一切的煞气,朝着五人狠狠抽来。
张起灵黑金古刀瞬间出鞘,挡在最前;解雨臣折扇急转,灵力丝线交织成网;吴邪与胖子也立刻握紧武器,神色凝重。白泽眼神一凛,灵脉图腾在身后轰然展开,金光与蓝光交织成壁垒:“联手御敌!他是幽冥副君,不可大意!”
幽冥副君挥鞭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骨鞭上翻涌的煞气都凝滞了几分,面具下的目光死死锁定白泽,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泽悬浮于半空,灵脉图腾金光暴涨,周身气场碾压得周遭阴煞瑟瑟发抖,冷冽的眼眸中翻涌着千年岁月的沉淀:“你忘了我是谁?忘了当年是谁与你一同镇守幽冥与修仙界的结界?忘了你身为幽冥执法者的职责?”
这话如惊雷炸在幽冥副君心头,他踉跄后退半步,周身玄黑战甲竟开始微微震颤,尘封千年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执法者……结界……不可能!我明明是幽冥副君,是来复仇的!”
“复仇?”白泽冷笑一声,灵剑直指他面门,“你不过是被混沌煞气侵蚀了神魂,忘了初心!当年你为护结界重伤,坠入幽冥裂隙,我以为你早已陨落,却没想到你被煞气蛊惑,成了毁界的帮凶!”
他指尖凝聚符文,一道金光射向幽冥副君眉心:“修仙界与幽冥界的结界日益松动,阴煞外泄皆因无人镇守。几千年了,你该醒了,该回到你该在的位置,管制幽冥秩序,弥补你犯下的错!”
金光入体的瞬间,幽冥副君发出痛苦的嘶吼,骨鞭落地,玄黑战甲寸寸碎裂,面具下露出一张苍白却依稀可见当年英气的面容。他抱着头跪倒在地,眼中闪过挣扎与清明,周身煞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张起灵收刀而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解雨臣折扇轻摇,松了口气;胖子挠了挠头,小声对吴邪道:“这剧情反转够快的,感情是自己人?”
白泽落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记起来了?你本是修仙界与幽冥界的引渡者,而非祸乱四方的煞君。灵脉已稳,幽冥界不能再乱,回去吧。”
幽冥副君缓缓抬头,眼中清明渐盛,对着白泽深深一拜,声音带着愧疚与坚定:“属下……知错了。多谢神君点醒,属下这就返回幽冥界,重整秩序,镇守结界,以赎前罪!”
说完,他转身踏入漆黑裂隙,裂隙缓缓闭合,漫天残留的幽冥煞气也随之消散。
胖子拍了拍白泽的肩膀:“可以啊白泽小子,没想到你还有这身份,连幽冥副君都得听你差遣!”
白泽瞥了他一眼,收剑入鞘:“少贫嘴,收拾一下,回灵脉殿休整。”只是转身时,耳尖那抹淡红,终究还是没藏住。
幽冥副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又迅速被温柔覆盖,望着白泽的目光缱绻缠绵,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应:“好,属下等神君归来,幽冥界永远为神君留一盏归灯。”话音落时,他才缓缓转身踏入裂隙,身影消失前,还忍不住回头望了白泽一眼,那抹藏不住的爱意,如同暗夜里的星火,清晰落在众人眼中。
解雨臣手中的折扇猛地一顿,扇面上流转的灵力都滞涩了半分,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醋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心中暗忖:这幽冥副君,倒是藏得深。
张起灵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悄然收紧,指节泛白,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竟凝着一层淡淡的冷意,目光落在白泽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早已习惯白泽护在身边,容不得旁人这般觊觎。
吴邪更是直接皱起了眉,看向白泽的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担忧,有别扭,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那啥,幽冥界的事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白泽浑然未觉几人的异样,收回目光转身道:“走吧,灵脉还需加固。”可刚走两步,就被解雨臣伸手拦住,对方脸上挂着惯常的浅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神君倒是好本事,连幽冥副君都对你这般上心。”
张起灵上前一步,自然地站在白泽身侧,无形中隔开了他与其他人的距离,声音低沉:“回去。”简单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吴邪也凑过来,状似随意地拍了拍白泽的胳膊:“白泽,你可别真待太久,我们还等着跟你一起探险呢,总不能让我们等个几千年吧?”
白泽被几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挑眉道:“你们怎么了?”
胖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挤眉弄眼道:“还能怎么了?某人被幽冥来的大人物惦记上了,我们这是替你紧张呢!”
白泽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耳根瞬间泛起淡红,冷声道:“胡说什么,不过是旧识而已。”嘴上反驳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