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牵制我们,好趁机对西南灵脉下手?”
“不然呢?”影尊踱步至祭坛前,抬手抚摸着那些扭曲的纹路,“白泽神君镇守灵脉,你们几个又实力不俗,不把你们引开,我如何能轻易拿到灵脉深处的混沌本源?等我吸收了本源之力,整个修真界都将匍匐在我脚下!”
张起灵突然动了,黑金古刀带着麒麟血的极致灼热,瞬间劈出数道刀气,直逼影尊后颈。与此同时,解雨臣银针再次射出,精准命中影尊周身几处穴位,暂时封住他的灵力流转。“不能让他离开!”解雨臣沉声道。
白泽强撑着站起身,嘴角溢血,眼神却愈发决绝:“灵脉绝不能有事!小哥,花儿爷,你们缠住他!我去加固祭坛封印,随后立刻赶回西南!”他指尖灵力再次凝聚,无视经脉中混沌之气的侵蚀,朝着祭坛冲去。
影尊被张起灵和解雨臣死死缠住,怒喝连连,混沌之气疯狂爆发,溶洞开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崩塌。“一群蝼蚁,也想拦我?”他猛地爆发出更强的力量,震退两人,转身就要冲破溶洞离开。
吴邪见状,毫不犹豫将启明之火尽数祭出,金色火焰化作一道牢笼,死死困住影尊:“想走?先过我这关!”
火焰牢笼剧烈燃烧,混沌之气与火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影尊在笼中疯狂挣扎,眼中满是杀意:“我要让你们陪葬!”
白泽冷漠无情提起灵剑,幽蓝剑光刺破弥漫的混沌浊气,语气淬着冰般寒凉:“我会让你有可能?”他缓步上前,周身灵脉之力骤然暴涨,原本侵入经脉的混沌之气竟被强行压制,“你终于害怕了,是不是想起我是谁了?影尊,白泽神君的手段,你是不是忘了呢?”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影尊心上,他在火焰牢笼中挣扎的动作骤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当年他曾暗中窥探西南灵脉,被白泽以灵脉秘术重创,若不是侥幸逃脱,早已魂飞魄散,这也是他始终不敢正面抗衡白泽的原因。
“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何足挂齿!”影尊强作镇定,周身混沌之气疯狂翻涌,试图冲破火焰牢笼,“今日我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你拦不住我!”
“拦不住?”白泽冷笑,灵剑直指火焰牢笼中的影尊,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灵脉符文,“当年你侥幸逃脱,今日便让你尝尝,灵脉净化术完整版的滋味。”符文骤然射出,穿透火焰屏障,精准印在影尊胸口,“这符文会顺着你的混沌之气游走,一点点蚕食你的本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影尊胸口瞬间传来剧痛,混沌之气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溃散,他惊骇欲绝:“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完整版的灵脉净化术!”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白泽眼神冷冽,转头看向吴邪,“小三爷,撤去火焰牢笼。”吴邪虽有疑虑,但还是立刻收回启明之火。失去束缚的影尊刚想逃窜,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胸口的符文正不断释放出净化之力,灼烧着他的经脉。
张起灵趁机上前,黑金古刀架在影尊脖颈上,麒麟血的灼热气息让影尊浑身僵硬。解雨臣指尖银针再次射出,封住他最后几处灵力节点:“说,西南灵脉那边,你派了多少人手?还有没有其他阴谋?”
影尊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白泽缓步走到他面前,灵剑抵住他的眉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或许还能留你一缕残魂。否则,我会让你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
影尊浑身颤抖,终于崩溃:“我说!我派了麾下最精锐的阴煞军去攻打西南灵脉,还布下了混沌聚煞阵,一旦阵法成型,灵脉封印就会自动破碎……”
“几千年了。”白泽指尖灵剑微微颤动,幽蓝剑光映得他眼底一片寒凉,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穿透岁月的压迫感,“你一直都在躲,躲在阴煞最浓的角落里苟延残喘,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修仙界没有你的影子,不代表灵脉感受不到你的气息。”
他抬手按在影尊胸口的净化符文上,灵力骤然灌入,影尊痛得浑身抽搐,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当年你窥探灵脉时,不慎遗落了一缕本源阴煞,那缕气息早已与西南灵脉的封印绑定,如同附骨之蛆,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我只需运转灵脉之力,便能感知到你的方位。”
白泽俯身,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你以为这几千年我为何守着灵脉不动?不过是在等,等你忍不住露出破绽,等你自以为羽翼丰满,敢再次触碰灵脉的那一刻。你以为这里是诱饵,殊不知,从你决定打混沌本源的主意开始,你就成了我布了几千年的局里,最可笑的一枚棋子。”
影尊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浑身的混沌之气都在剧烈紊乱:“不可能……这不可能!那缕阴煞我明明已经炼化干净了!”
“炼化?”白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灵脉之力滋养万物,亦能铭记万物,你以为区区炼化就能抹去痕迹?你躲了几千年,躲掉了修仙界的追杀,却躲不掉灵脉的眼睛,更躲不掉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收回手,灵剑依旧抵在影尊眉心:“混沌聚煞阵的阵眼在哪?阴煞军的统领是谁?还有,你背后是否还有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