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手卷走了?”
“不对。”白泽扶着石壁站起身,指尖抚过那枚银针,符文闪过,脸色愈发凝重,“这银针上的幽渊之力有‘牵引’痕迹,不是被动卷入,更像是他主动跟着什么东西走了——而且,幽渊核心虽毁,但我能感觉到,这殿宇深处还有一丝残留的黑暗波动,与幽渊之主的本源不同,更诡异,也更隐蔽。”
吴邪心头一紧,掌心的启明之火重新燃起,照亮了暗门后的通道:“一定是刚才核心碎裂时,有什么漏网之鱼把小花掳走了!我们快去追!”
张起灵已经率先踏入通道,通道狭窄幽深,墙壁上刻满了从未见过的扭曲符文,与幽渊族的符文截然不同,却散发着同样阴冷的气息。“这里的时空没有完全稳定。”他沉声开口,黑金古刀的红光微微闪烁,“有另一重禁制。”
胖子扛着工兵铲紧随其后,骂骂咧咧道:“他娘的!都以为结束了,居然还藏着后手!小花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非得把这破殿拆了不可!”
通道尽头,是一间隐蔽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解雨臣被一道黑色锁链捆在立柱上,锁链上的符文不断闪烁,正一点点吸食他的灵力。而石台旁,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背对着众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吴邪厉声喝问,启明之火暴涨,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黑袍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苍白无措的脸,竟是早已消散的灵汐——只是此刻她的眼中,闪烁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诡异红光:“我不是灵汐,也不是幽渊之主,我是‘执念’,是三界所有遗憾与怨毒的凝聚体。”
她轻笑一声,锁链猛地收紧,解雨臣闷哼一声,脸色苍白:“解雨臣的遗憾最纯粹,执念最深厚,正是我最好的容器。等我吞噬了他的灵魂,就能借着残留的幽渊之力重塑形体,到时候,三界会迎来真正的‘永恒遗憾’。”
张起灵眼神一冷,身形瞬间闪至石台旁,黑金古刀朝着锁链斩去。而吴邪与胖子也同时发起攻击,白泽指尖符文交织,朝着黑袍人笼罩而去——这场以未结束的战斗,以更凶险的姿态,再次打响。
白泽刚喘匀半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时突然瞳孔骤缩,一把抓住胖子的胳膊:“不对!解雨臣还没出来!”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下,众人瞬间从劫后余生的松弛中惊醒。吴邪猛地转头,石室出口处空荡荡的,只有碎石滚落的声响,方才并肩作战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小花!”他放声呼喊,启明之火骤然亮起,照亮了石室四周,却只看到斑驳的石壁与残留的幽渊之力。
张起灵俯身捡起一枚落在地上的银针,针尖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灰色雾气,与幽渊之力截然不同。“这不是幽渊的气息。”他指尖摩挲着银针,黑金古刀微微震颤,“有别的东西。”
“是‘执念’留下的后手!”白泽脸色凝重,指尖符文飞速流转,“刚才那个黑袍人没彻底消散!它在核心碎裂的瞬间,分出一缕残魂缠上了解雨臣——解雨臣的执念太深,最容易被它寄生!”
胖子急得直跺脚,扛起工兵铲就往通道外冲:“他娘的!这玩意儿阴魂不散!小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它的皮!”
吴邪掌心的启明之火燃得愈发炽烈,照亮了通道深处更幽暗的岔路:“执念以遗憾为食,它肯定把小花带到了能放大他遗憾的地方!我们分头找,用启明之火的气息呼应!”
张起灵却拉住他,指了指石壁上一道隐秘的划痕——那是解雨臣用短刀留下的记号,歪歪扭扭却指向岔路左侧。“他还清醒,在给我们留线索。”他话音刚落,左侧通道深处就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哼,正是解雨臣的声音。
众人立刻循着记号狂奔,通道尽头是一片弥漫着白雾的空间,雾气中隐约浮现出戏台的轮廓。解雨臣站在戏台中央,周身缠绕着灰色的执念之力,眼神空洞,手中的短刀竟指向自己的咽喉,而那缕黑袍人的残魂正附在他肩头,化作一道虚影狞笑:“多完美的容器,让遗憾吞噬你,我们就能永远留在这‘无忧戏台’里。”
“小花!醒醒!”吴邪嘶吼着冲上前,启明之火化作光刃,斩断缠在解雨臣身上的执念之力。张起灵同时出手,黑金古刀劈向那道虚影,胖子与白泽则合力布下符文结界,将整个空间封锁,以防它逃脱。
解雨臣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却又被更深的雾气笼罩。他喃喃自语:“这里……没有家族重担,没有生死搏杀……”
“那都是假的!”白泽厉声喝斥,符文化作光点钻进他的眉心,“你的遗憾从不是承担责任,而是没能护住想护的人!但逃避换不来圆满,清醒过来!
”白泽的符文化作光点钻进解雨臣眉心的瞬间,那缕黑袍残魂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灰色雾气暴涨数倍,竟直接撕裂了符文结界。“你们以为毁掉幽渊核心、打散我的残魂,就能结束?”残魂的声音变得扭曲刺耳,“我是三界执念的聚合体,只要还有遗憾存在,我就永远不会消亡!”
解雨臣浑身剧烈抽搐,眼中清明与空洞反复交织,短刀在掌心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