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涌出的混沌气息失去了束缚,瞬间暴走。
“不——!”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失去晶石的支撑,他的力量急剧衰退,被白泽一剑刺穿胸膛。
晶石碎裂的瞬间,古城中的混沌雾气开始消散,那些被束缚的魂魄得到解脱,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空气中。傀儡们失去了力量来源,纷纷倒在地上,化作飞灰。
吴邪从空中落下,浑身脱力,脸色苍白,眉心的麒麟光点也黯淡了许多。张起灵连忙上前扶住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没事吧?”
吴邪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没事,就是有点累。”
胖子和解雨臣也走了过来,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好家伙,天真你刚才那一下也太帅了!不愧是麒麟血脉的继承者!”
白泽看着碎裂的晶石,神色依旧凝重:“幽罗王的余孽虽然被解决了,但混沌的残念已经扩散开来。看来,这西陲之地,还有更多的隐患等着我们。”
吴邪抬头望向西方的天际,那里的天空依旧有些阴沉,隐约还有一丝混沌气息在游荡。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那就继续走吧。”他站直身体,看向身边的伙伴们,“只要隐患还在,我们的征程,就不会停止。”
张起灵点头,握紧了吴邪的手。解雨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胖子扛起工兵铲,白泽整理了一下衣襟。五人的身影再次并肩前行,朝着西方更深邃的未知之地走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脚下的道路,也照亮了他们心中永不熄灭的守护之光。
新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西陲的风愈发凛冽,裹挟着戈壁特有的干燥气息,将五人前行的身影吹得微微晃动。吴邪靠在张起灵肩头缓了口气,眉心麒麟光点忽明忽暗,刚才强行催动血脉破阵,让他体内元气尚未完全平复。
“前面有片雅丹地貌。”解雨臣极目远眺,指尖搭在眉骨上,“风蚀岩柱之间气场紊乱,混沌气息藏在里面,不好分辨源头。”
白泽从怀中取出一块莹白玉佩,玉佩接触到空气后,表面立刻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散发出微弱的警示白光:“是‘蜃气阵’,能扭曲感知,制造幻境。当年幽罗王曾用此阵困住过三位上古守护者。”
胖子咂舌,工兵铲在沙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又是阵?这混沌邪祟怎么跟个阵法师似的,净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他话音刚落,脚下的黄沙突然开始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潜行。
张起灵立刻将吴邪护在身后,黑金古刀出鞘,寒芒刺破风沙:“有东西靠近。”
话音未落,数道灰黑色的触手从沙地里猛地窜出,朝着五人缠来。触手上布满黏液,散发着腐臭气息,正是混沌滋养出的邪物。“是沙蚀怪!”白泽低喝,指尖凝出白光,精准射中一条触手,触手瞬间被净化成飞灰。
解雨臣身形灵动,短刀翻飞间,将袭来的触手一一斩断,银芒闪过,断口处的混沌气息迅速消散:“天真,用麒麟血引开它们的注意力!”
吴邪点头,掌心再次划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黄沙上,金光扩散开来。沙蚀怪似乎对麒麟血极为忌惮,又带着贪婪的渴望,触手在空中扭曲挣扎,竟暂时停下了攻击,朝着血珠的方向聚拢。
“走!”张起灵抓住机会,率先朝着雅丹地貌冲去。五人踏着黄沙,迅速钻进岩柱之间。刚一进入,周围的景象便骤然变幻——原本荒凉的戈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繁华的古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仔细看去,所有人的面容都模糊不清,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
“幻境?”吴邪皱眉,眉心麒麟光点微微跳动,试图驱散眼前的虚妄。可无论他如何催动血脉,古城的景象都异常真实,甚至能感受到街道上的烟火气。
“这不是普通幻境。”白泽脸色凝重,“是用无数生灵魂魄炼制的‘真实幻界’,一旦沉浸其中,魂魄就会被永久困在这里,成为幻境的一部分。”
胖子突然指向街道尽头:“你们看!那不是咱们刚才收拾的黑袍人吗?”
众人望去,只见街道尽头,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影正缓步走来,正是被白泽斩杀的幽罗王余孽。可他明明已经身死,此刻却完好无损,双眼依旧是纯黑一片,手中的白骨法杖散发着比之前更浓郁的混沌气息。
“是残魂寄托的幻境分身。”张起灵沉声道,黑金古刀直指黑袍人,“杀了他,幻境就能破。”
黑袍人冷笑一声,法杖一挥,古城中的“居民”瞬间化作灰黑色的傀儡,朝着五人扑来。这些傀儡数量众多,且行动迅捷,与之前的沙蚀怪相比,战斗力提升了数倍。
“胖子,白泽,守住两侧!”解雨臣大喊,短刀舞动如飞,将身前的傀儡一一斩杀,“天真,跟我掩护小哥!”
吴邪掌心麒麟血涌动,金光化作数道屏障,挡住傀儡的攻击,同时朝着黑袍人射出金色光刃。张起灵趁机纵身跃起,黑金古刀带着雷霆之势,朝着黑袍人劈去。
“不自量力!”黑袍人法杖一挥,身前浮现出一道黑色光幕。“铛”的一声巨响,刀刃与光幕碰撞,激起漫天火花。黑袍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