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拉,石钟乳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刚好挡住了身后袭来的另一块落石。
胖子举着工兵铲护住青玄,却被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砸中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这破钟再响下去,咱们都得被埋在这儿!”话音未落,石门后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笑声混着钟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吴邪盯着石门,突然发现锁龙纹的缝隙里渗出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脸——是之前被锁龙阵吞噬的冤魂,它们正顺着钟声的节奏,往石门外侧爬。
“是‘钟魂’!”白泽的灵剑开始发烫,“敲钟的不是人,是被锁龙钟困住的冤魂!它们想借钟声震碎我们的魂魄,趁机逃出去!”他刚说完,石门上的锁龙纹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布满血痕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朝着张起灵手中的青铜残片抓去。张起灵立刻挥出黑金古刀碎片,刀光闪过,那只手被劈成两半,化作黑雾消散,可更多的手从缝隙里涌出来,密密麻麻爬满了石门。
青玄强忍着经脉的剧痛,将清心铃贴在石门上,铃铛的脆响与钟声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鸣,缝隙里的手瞬间僵住。“快!趁现在!”她朝着张起灵喊道,鲜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染红了石门上的锁龙纹。张起灵立刻将五块青铜残片一一嵌进锁龙纹的凹槽,残片刚嵌满,暗紫色光芒瞬间爆发,将石门上的黑雾全部灼烧殆尽,钟声也戛然而止。
可没等众人松口气,石门突然“轰隆”一声向内打开,一股带着腐臭的冷风扑面而来,门后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悬挂着一口布满铜锈的巨钟,钟体上刻满了锁龙纹,无数黑色锁链从钟体延伸到石室四周的岩壁上,锁链上缠着早已干枯的骸骨——正是之前失踪的探险队员,他们的骸骨被锁链穿透琵琶骨,保持着挣扎的姿势,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些人……是被锁龙钟当成了‘祭品’?”吴邪看着骸骨,脸色发白。白泽走到钟体下方,蹲下身检查地面的纹路,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祭品,是‘钟坠’!锁龙钟需要活人的魂魄才能维持封印,这些人是被冤魂拖来,强行钉在锁链上的!”他的话音刚落,钟体突然剧烈晃动,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干枯的骸骨竟开始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窝朝着众人的方向“看”来。
张起灵立刻将青铜残片举到身前,残片的光芒照亮了石室的角落,那里竟藏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对方背对着众人,手里握着一根青铜钟槌,正缓缓转过身来——那张脸,竟与青玄一模一样!“师妹?”青玄瞳孔骤缩,清心铃掉落在地,“你不是三年前就……”
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钟槌,朝着锁龙钟砸去。“不能让她敲钟!”张起灵纵身跃起,黑金古刀碎片朝着钟槌劈去,可黑袍人却突然消失在原地,钟槌落在钟体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石室的岩壁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隙,黑色雾气从缝隙里疯狂涌出,之前被灼烧的冤魂手再次出现,朝着众人抓来。
解雨臣甩出软鞭缠住黑袍人的手腕,试图阻止她再次敲钟,却被对方反手抓住软鞭,一股黑气顺着软鞭钻进他的手臂,解雨臣只觉得手臂一麻,软鞭瞬间脱手。“她是冤魂附身的傀儡!”白泽的灵剑朝着黑袍人刺去,金光落在对方身上,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扭曲,露出里面灰败的魂魄——正是青玄失踪的师妹,她的魂魄被黑雾缠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师妹,我来救你!”青玄捡起清心铃,用力摇晃,铃铛的脆响试图净化黑雾,可师妹的魂魄却突然朝着她扑来,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我好疼……你也来陪我吧!”青玄被掐得喘不过气,却没有反抗——她知道,师妹只是被怨恨控制了。
就在这时,张起灵将青铜残片贴在锁龙钟上,残片的光芒顺着钟体蔓延,缠住骸骨的锁链开始渐渐断裂,干枯的骸骨化作飞灰,魂魄从飞灰中飘出,朝着残片的光芒飞去。师妹的魂魄被光芒照到,身体的黑雾开始消融,她松开青玄的脖子,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师姐……快离开这里,锁龙钟的封印快碎了,下面……下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话音未落,石室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中传来蛟龙的嘶吼声,比之前的噬魂蛟龙和骨龙更加恐怖。张起灵立刻拉住青玄,将青铜残片的光芒对准缝隙,暂时逼退了涌上来的黑雾:“下面是锁龙阵的最底层,藏着真正的蛟龙本体!”
众人刚要后退,黑袍人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道黑气,钻进缝隙里。缝隙中的嘶吼声瞬间变得更加剧烈,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爪子从缝隙里伸出来,狠狠抓向地面,青石板瞬间被抓出五道深沟,比之前噬魂蛟龙的爪痕深了数倍。
“快跑!”胖子拉起吴邪,朝着石室的另一扇石门跑去,可那扇石门却突然关上,岩壁上的锁龙纹开始闪烁,像是在嘲笑他们的绝境。张起灵将五块青铜残片叠在一起,麒麟血滴在上面,暗紫色光罩瞬间暴涨,挡住了即将扑来的蛟龙爪子,可光罩却开始出现裂痕——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真正的锁龙阵核心,是沉睡了千年的蛟龙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