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缠住白泽,枯爪按在他心口的金色光点上,开始吸食阳气。白泽的脸色瞬间惨白,意识渐渐模糊,却仍死死攥着血影煞的手臂,不让它靠近众人。
青玄看着白泽心口的金色光点越来越暗,突然将定神玉狠狠砸向血影煞的头颅!玉光炸裂,血影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缠着白泽的手臂瞬间松开。青玄趁机扑过去,将白泽护在怀里,定神玉的碎片落在白泽心口,竟化作点点白光,钻进了那金色光点里。
白泽心口猛地一热,心脉处的阳气重新凝聚,他睁开眼,看着怀里的青玄,又看了眼昏过去的胖子和仍在缠斗的张起灵几人,耳后的金色纹路再次亮起,这一次,竟化作一道完整的金痕,绕着脖颈蔓延开。
“该结束了。”他轻声说,掌心的阳气与心口的白光交织,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直刺穿了血影煞的核心。
血影煞的身体渐渐消散,临死前却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煞王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已经感知到你的心脉了!”
光柱散去,白泽再也支撑不住,倒在青玄怀里。山洞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令人心悸的嘶吼——那是血影煞口中的“煞王”,正循着心脉的气息,一步步靠近。
远处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每一声都震得山壁簌簌掉渣,林间的雾气竟被震得翻涌起来,凝成一道道黑色的气柱,朝着山洞的方向汇聚。
青玄扶着白泽靠在洞壁上,看着他脖颈间那道仍在发烫的金痕,指尖颤抖着摸上去:“白泽,你撑住,我们……”话没说完,整座山突然剧烈震颤,洞口的碎石如暴雨般落下,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竟堵在了洞口。
那黑影足有三丈高,身披用阴兵骸骨拼成的铠甲,铠甲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阴气,每走一步,地面都裂开一道黑色的纹路。最骇人的是它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蠕动的黑气,黑气中央,是一双比血影煞更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白泽心口的金色光点,发出低沉的咆哮:“千年了……终于找到你这颗未断的心脉!”
“是煞王!”白泽猛地睁开眼,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青玄死死按住。他看着煞王周身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阴气,眼底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煞王的阴气,竟比他全盛时期的阳气还要浑厚。
张起灵将镇渊剑横在身前,剑刃因感受到极致的阴气而剧烈嗡鸣,剑身上竟结了一层白霜。解雨臣则将所有银丝缠在手腕上,指尖的阳气几乎耗尽,脸色苍白如纸:“这东西……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煞王缓缓抬手,枯槁的手掌上缠着一道道黑色的锁链,锁链末端是锋利的骨钩,泛着森寒的光。“把白泽交出来,”它的声音像是无数阴魂在同时嘶吼,“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做梦!”昏过去的胖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捂着胸口,踉跄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工兵铲,“娘的,老子跟你拼了!”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煞王释放的阴气逼得连连后退,一口血再次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淡白色的影子从青玄身后飘了出来——是那地缚灵。她的身影已经透明得几乎要看不见,却仍飘到白泽身前,周身的白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我……我帮你挡着。”
白泽看着她,又看了眼身边浑身是伤却仍挡在他身前的众人,脖颈间的金痕突然暴涨,心口的金色光点也随之亮起。他推开青玄,缓缓站直身体,掌心的阳气与心口的白光交织,竟在周身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罩:“你们走。”
“我们不走!”青玄攥着他的手腕,定神玉的碎片在他掌心发烫,“千年前你护我,现在我们护你!”
吴邪也捡起地上的短刃,站到张起灵身边:“没错,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煞王见状,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抬手挥出锁链,骨钩直刺白泽心口。白泽猛地抬手,金色光罩瞬间扩大,将众人护在身后,与骨钩撞在一起。“轰隆”一声,金色光罩剧烈震颤,白泽的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气,却仍死死撑着。
就在这危急关头,青玄突然将掌心的定神玉碎片按在白泽心口,碎片瞬间融入金色光点,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光点中爆发,竟与白泽的阳气交织成一道金银双色的光柱,直冲煞王的猩红眼睛。
煞王惨叫一声,连连后退,猩红的眼睛里冒出黑烟。“你以为这样就能伤我?”它嘶吼着,周身的阴气再次暴涨,“我要吞了你的心脉,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它再次扑来,这一次,锁链竟缠住了白泽的脚踝,黑色的阴气顺着锁链往白泽体内钻。白泽的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咬着牙,将所有阳气凝聚在掌心,准备与煞王同归于尽。
可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道古老的钟声,钟声悠扬,竟将煞王的阴气震得四散开来。煞王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不可能……这钟声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皆是一愣,顺着钟声望去,只见山洞深处,竟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一口青铜钟正缓缓晃动,钟身上刻着的符文,与白泽脖颈间的金痕一模一样。
青铜钟的钟声再响,声波如涟漪般荡开,所过之处,煞王周身的阴气竟如冰雪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