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
话没说完,他突然浑身抽搐,眉心渗出黑血,显然是体内的煞气和阴气起了冲突。白泽立刻按住他的眉心,掌心阳气注入,帮他稳住气息。“我帮你取出来!”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一声闷响。几人低头看去,只见张起灵的镇渊剑刺穿了将领的铠甲,可将领却像没感觉似的,长矛反而刺中了张起灵的胳膊,阴气顺着伤口往体内钻。张起灵闷哼一声,却没后退,剑刃再进半寸,终于刺穿了将领的心脏。
将领身体一僵,周身的阴气瞬间消散,化作一缕青烟。周围的阴兵失去了指挥,动作变得迟缓,可依旧在朝着巨石进攻。张起灵拔出剑,刚想往回走,却被阴兵的长矛缠住,胳膊上的阴气越来越重,脸色也变得苍白。
“小哥撑不住了!”吴邪急得直跺脚。白泽刚取出古装男子眉心的镇阴石碎片,就立刻将碎片按在定神玉上。两块玉瞬间融合,白光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将整个巨石都罩了起来,阴兵的长矛和弓箭碰到光盾,瞬间化为飞灰。
“趁现在!”白泽大喊一声,抱着定神玉跳下巨石,朝着张起灵跑去。白光在他身前劈开一条通路,阴兵纷纷后退。他跑到张起灵身边,将定神玉按在他的伤口上,白光渗入,胳膊上的阴气立刻被驱散。
“走!”张起灵握住白泽的手,两人朝着巨石跑去。解雨臣和胖子在上面伸手,将两人拉了上来。古装男子已经缓过神,他看着融合后的定神玉,眼神复杂:“这玉现在能暂时镇住阴兵,可阴兵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座山。”
几人刚想动身,却见远处的阴兵突然重新列队,这次的队伍更长,阴气也更盛,像是有新的将领出现了。乌云越来越低,几乎要压到山顶,山风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连定神玉的白光都开始微微颤抖。
“看来,这危险还没结束。”吴邪看着远处的阴兵队伍,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定神玉的白光还在微微震颤,映着古装男子苍白的脸。他望着白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泽握着定神玉的手猛地一僵,指尖的暖意瞬间散去。他看着眼前这张脸,明明陌生得很,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记忆深处的一道裂缝——模糊的云雾里,似乎也有个人这样望着他,也是这般深情,却又带着诀别的痛。
“你……”白泽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脑海里只有零碎的片段:飘着桃花的山谷,刻着符文的石桌,还有一句反复回响的话,“阿泽,等我回来。”
“你真的忘了?”男子往前挪了半步,肩膀还在因虚弱而轻颤,却执意要靠近些,“千年前,桃花谷,你说要护我一世,还把半块镇阴石给了我,让我防身……”
他话没说完,白泽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掌心的阳气顺着脉络探进去——果然,男子体内除了残余煞气,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和他本源的神力隐隐呼应。那是……他当年亲手渡给对方的护心阳气。
“桃花谷……镇阴石……”白泽的头痛了起来,无数画面碎片般涌来:他坐在石桌上画符,男子在一旁煮茶;他为了护男子挡下天雷,后背灼伤一片;还有最后那夜,黑雾笼罩山谷,男子抱着他,将半块镇阴石塞进他手里,说“我去引开煞神,你带着玉走,我们会再见的”。
“是你……青玄?”白泽的声音发哑,眼底泛起血丝。
男子猛地红了眼,眼泪砸在衣襟上,却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没真的忘了我。”他伸手想碰白泽的脸,指尖刚抬起,就被一股阴气缠住——下方的阴兵队伍里,新的将领终于显形,一身玄黑铠甲,周身阴气比之前的将领盛了数倍,手里的长刀泛着绿光,正朝着巨石看来。
“小心!”张起灵一把将白泽和青玄拉到身后,镇渊剑横在身前。那玄黑将领突然抬手,长刀一挥,一道阴气凝成的刀气直劈巨石,光盾瞬间被劈出一道裂缝,定神玉的白光剧烈闪烁。
“是煞神的手下,阴煞将。”青玄脸色骤变,“千年前就是他追着我们不放,没想到现在还在。”他看向白泽,眼神坚定,“阿泽,这次我们一起对付他,别再分开了。”
白泽握紧定神玉,掌心的阳气与玉共鸣,白光重新稳定下来。他看向青玄,又看了眼身边的张起灵、吴邪和胖子,眼底的迷茫散去,只剩决绝:“好,这次不分开。”
张起灵会意,镇渊剑与定神玉的白光相连,剑气暴涨。胖子摸出最后一把工兵铲,咬着牙:“管他什么阴煞将,来了就打!”解雨臣的银丝缠上巨石边缘,随时准备借力进攻。吴邪则扶着青玄,警惕着周围的阴兵。
阴煞将见光盾未破,冷哼一声,挥刀指挥阴兵进攻。无数长矛带着阴气刺向光盾,裂缝越来越大。白泽和青玄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按在定神玉上——两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一半是白泽的阳气,一半是青玄体内镇阴石的力量,定神玉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竟将光盾外的阴气硬生生逼退数丈。
“就是现在!”张起灵纵身跳下巨石,镇渊剑带着金光,直劈阴煞将。白泽和青玄紧随其后,金光在两人身前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