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工兵铲挡住巨石,却被巨大的力量压得单膝跪地。
“快!还差最后一步!”白泽嘶吼着,将全身银辉注入石台,巨石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露出一道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走!”张起灵收起光盾,一把拉起胖子,四人朝着缝隙冲去。就在他们冲出通道的瞬间,身后的墓室传来一声巨响,彻底坍塌,黑色的汁液顺着碎石流淌,却再也无法触及他们。
吴邪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身后的废墟:“这次……总算是真的逃出来了。”
白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点头笑道:“嗯,这次没人再跟我们开玩笑了。”
五人刚靠在岩壁上喘匀气,白泽突然按住胸口,脸色瞬间褪去血色,指尖银辉剧烈闪烁却又骤然黯淡。他盯着通道外逐渐亮起的天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对劲,我们逃出来的……可能不是真正的出口。”
“什么意思?”吴邪刚掏出水壶的手一顿,顺着白泽的目光看去——本该是山林晨雾的景象,竟在边缘处泛着一层极淡的扭曲,像被打碎的镜子。
白泽猛地抽出长剑,剑尖指向那片扭曲的空气,银辉刚触到边缘,就传来一阵“滋滋”的灼烧声。“是幻境的残留!”他咬牙道,“刚才墓室坍塌时,我感觉到有一缕怨念附在了我剑上,我们现在还在它编织的‘假出口’里!”
张起灵立刻握紧镇渊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没像往常一样驱散阴霾。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想骂骂咧咧,却发现自己的工兵铲不知何时沾了一层黑色粉末,轻轻一捻就化作细雾:“这玩意儿……不是刚才墓室里的黏液吗?怎么跟着我们出来了?”
解雨臣突然指向白泽的剑刃——原本雪亮的剑身,此刻竟爬着几道极细的黑纹,像是活物般缓缓蠕动。“它在借着你的剑,重塑幻境。”他脸色凝重,“刚才我们以为逃出来了,其实是它故意放我们进这个‘安全区’,好慢慢吸收我们的力量。”
白泽用力甩了甩长剑,试图将黑纹震落,可黑纹却越缠越紧,甚至顺着剑柄往他掌心爬去。“它的目标是我。”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银辉重新凝聚,“刚才在墓室里,我用了太多力量压制它,现在它想借着我的身体,把我们所有人困死在幻境里!”
话音未落,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山林晨雾变成了墓室的石壁,坍塌的通道重新闭合,他们竟又回到了原地。更可怕的是,地上枯萎的黑色藤蔓开始重新蠕动,朝着四人缠来,而那被劈开的黑色肉瘤残骸,正缓缓凝聚成形。
“这次不能再被动了!”白泽大喝一声,举起长剑朝着肉瘤残骸斩去,“张起灵,用镇渊剑斩我的剑身!黑纹怕你的剑气,只有这样才能逼出它的本体!”
张起灵没有犹豫,镇渊剑化作一道金光,精准地斩在白泽的剑身上。两道光芒碰撞的瞬间,白泽剑上的黑纹发出刺耳的尖叫,瞬间脱离剑身,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黑影。
“就是现在!”白泽抓住机会,长剑银辉暴涨,与张起灵的镇渊剑再次合璧,两道光刃同时斩向黑影。黑影来不及躲避,被光刃劈成两半,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周围的幻境随之破碎,真正的山林晨雾重新浮现,阳光落在身上,带着真实的暖意。白泽脱力地垂下长剑,看着剑身上消失的黑纹,终于松了口气:“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
阳光落在肩头的暖意还未持续片刻,白泽突然踉跄着后退一步,长剑拄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盯着眼前熟悉的山林景象,瞳孔里的银辉剧烈颤抖:“不对……这不是外面,我们还在深渊里。”
“不可能!”胖子伸手摸了摸身旁的树干,树皮的粗糙触感真实无比,“刚才明明把那黑影斩散了,怎么还在深渊里?”
白泽没有解释,而是抬手将长剑刺入地面,银辉顺着剑刃渗入泥土。下一秒,地面竟泛起一层诡异的黑纹,像是水面的涟漪般扩散开来,原本翠绿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我们斩掉的只是深渊的‘触手’,它的本体根本没离开过这里。”他声音发沉,“从我们进入墓室开始,整个区域就成了它的‘囚笼’,所谓的出口,不过是它画的假边界。”
张起灵突然握紧镇渊剑,剑身在空气中发出急促的嗡鸣。他朝着山林深处望去,那里的雾气正以反常的速度凝聚,渐渐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将四人彻底困在原地。“它在收缩范围。”张起灵语气凝重,“再不想办法,我们会被它彻底吞噬。”
吴邪口袋里的银符突然炸裂,碎片划伤了他的掌心。他看着掌心渗出的鲜血,突然想起白泽之前的话:“清心丹的效力还在我体内,能不能用它做诱饵,引出深渊本体?”
解雨臣立刻摇头:“太冒险了,深渊本体一旦现身,你会第一个被攻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泽的长剑上,“刚才黑纹怕镇渊剑的剑气,或许我们可以用双剑合璧的力量,强行撕开囚笼?”
白泽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决绝:“只能试试了。张起灵,我们需要借助清心丹的力量,让剑气突破深渊的防御。吴邪,你站在我们中间,用你的气息引导剑气;胖子,你和解雨臣负责挡住周围的黑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