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了脚步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刀疤男带着一群汪家的人冲了进来。
“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刀疤男冷笑一声,“但这一次,你们别想再跑了!”
老者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白泽说:“可能是我身上的玉佩被他们装了追踪器。”
刀疤男挥了挥手:“上!把他们杀了,夺取玉佩和青铜棺!”
汪家的人立刻朝着众人冲了过来。张起灵、解雨臣和白泽立刻迎了上去,与汪家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吴邪和胖子则守护在老者身边,防止他受到伤害。
大厅里顿时一片混乱。石人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也朝着众人冲了过来。原来,这些石人是由机关控制的,只要有外人闯入,就会自动发起攻击。
“不好!”老者大喊一声,“这些石人刀枪不入,只有攻击它们的眼睛才能将它们打倒!”
张起灵立刻朝着一个石人的眼睛砍去,黑金古刀精准地击中了石人的眼睛。石人发出一声巨响,然后轰然倒塌。
解雨臣和白泽也立刻效仿,朝着石人的眼睛攻击。很快,几个石人就被打倒了。
但汪家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石人也源源不断地冲过来。众人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刀疤男抓住一个空隙,朝着青铜棺冲了过去,想要打开棺盖。
“不能让他打开棺盖!”老者大喊一声,朝着刀疤男冲了过去。
刀疤男冷笑一声,转身一拳打向老者。老者毕竟年事已高,哪里是刀疤男的对手,被一拳打倒在地。
“师父!”白泽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救老者,却被几个汪家的人缠住了。
刀疤男走到青铜棺前,用力推开了棺盖。棺盖打开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寒气从棺材里涌了出来,大厅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古老服饰的人,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冰霜,看起来栩栩如生。而在他的胸口,放着一枚金色的玉佩——那正是张家的祖传玉佩。
“终于找到了!”刀疤男兴奋地大喊,伸手就要去拿那枚金色的玉佩。
就在这时,张起灵突然冲了过来,一脚踢在刀疤男的身上。刀疤男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张起灵捡起那枚金色的玉佩,然后将青铜棺盖重新盖上。“这枚玉佩不能落入汪家的手中。”
刀疤男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阴狠地说:“张起灵,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今天我一定要拿到玉佩,打开青铜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枚黑色的玉佩——那正是汪家的凤凰玉佩。“这枚玉佩也能打开青铜门,只是需要一点代价。”
刀疤男将凤凰玉佩放在青铜棺的凹槽里,然后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玉佩上。凤凰玉佩瞬间亮起黑色的光芒,青铜棺开始剧烈晃动,大厅里的石人也全部停止了动作。
“不好!他要强行打开青铜门!”老者大喊一声,“青铜门一旦打开,‘终极’的力量就会释放出来,整个世界都会陷入灾难!”
众人都慌了神。就在这时,冥眼玉佩突然从白泽的胸前飞了出来,与金色的张家玉佩和黑色的汪家玉佩在空中相遇。同时亮起光芒,形成
三枚玉佩同时亮起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泽身上的气息骤然变了。
他周身的空间仿佛被扭曲,一股远超之前的磅礴神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将身边的吴邪和胖子都震得后退了几步。之前那副略带青涩的少年模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古老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三枚在空中对峙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
“师傅?”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再没有半分之前的恭敬,反而充满了俯瞰众生的漠然,“真是个可笑的称呼。本君……何时需要过师傅?”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刀疤男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灵魂颤栗的力量,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你……你是什么东西?!”
白泽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那位白发老者。老者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模样。
“你利用本君沉睡时的虚弱,编造身份,妄图窃取《冥眼录》和玉佩的秘密,甚至还想借汪家之手除掉本君,好坐收渔翁之利,我说的对吗?”白泽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老者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微微收紧,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白泽”是否还是之前的同伴。
吴邪和胖子更是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他们认识的那个有点神秘、有点靠谱的白泽,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自称“本君”?
白泽缓缓抬起手,对着空中的三枚玉佩虚虚一握。
“冥眼为匙,麒麟为引,凤凰为祭……”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你们处心积虑想要打开的青铜门,封印的不过是本君当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