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缠在他脚踝上的黑气锁链,扶着他靠在岩石上:“你怎么样?”
解雨臣脸色苍白,却依旧握紧半截银链,苦笑道:“没事,就是有点脱力。我本来想沿原路找你们,没成想遇到这些煞盟的余孽,他们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此时,张起灵已经解决掉埋伏的黑影,回到几人身边。白泽检查了解雨臣的伤口,眉头紧锁:“煞气又渗进伤口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找地方驱散煞气。”他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煞气涌动——显然,更多的黑袍人正在赶来。
“快走!”张起灵一把将解雨臣背在背上,黑金古刀开路,朝着密林外冲去。白泽和吴邪一左一右护在两侧,胖子断后,时不时用工兵铲砸倒追来的黑袍人。直到冲出密林,几人才敢放慢脚步,而身后的煞气,还在不断朝着他们逼近。
刚冲出密林边缘,身后的黑袍人已追至近前,为首者甩出一道黑气长鞭,直卷向张起灵的脚踝。张起灵脚步不停,反手将黑金古刀掷出,刀身带着凌厉劲风,斩断黑气的同时,恰好插在前方一块巨石旁——那里正是几人此前暂歇的破庙方向。
“进破庙!”张起灵沉声喊道,背着解雨臣加快脚步。白泽紧随其后,将灵剑碎片横在身前,白光迸发,暂时挡住了袭来的黑气:“破庙墙体厚实,能暂避锋芒,我还能借里面的残阳灵力布个简易防御阵!”
几人冲进破庙时,黑袍人已追到门口,十几道黑气如毒蛇般窜进庙内,打在梁柱上,溅起一片木屑。胖子立刻用工兵铲顶住破门,朝着吴邪喊:“快帮小花处理伤口!胖爷我先扛一会儿!”吴邪应声,扶着解雨臣靠在墙角,迅速撕开染血的布条,却发现伤口处的皮肤已泛出黑紫,显然煞气在快速蔓延。
“凝神丹只能暂时压制,得用灵剑碎片的灵力逼出煞气!”白泽一边在庙内布下灵力节点,一边朝着吴邪递过灵剑碎片。张起灵则守在破庙窗口,黑金古刀舞出一道刀光,将试图从窗口潜入的黑袍人逼退,目光却紧紧盯着庙外——远处的密林上空,竟又升起了淡淡的黑雾,显然还有更多煞盟成员在赶来。
解雨臣咬着牙,强撑着让白泽用灵剑碎片抵住伤口。白光渗入皮肤时,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攥着半截银链,突然开口:“这些黑袍人……不对劲,他们的招式比之前遇到的更狠辣,而且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白泽动作一顿,随即点头:“你说得对,他们明明能强攻,却一直在试探我们的防御,恐怕是在等‘煞将’过来。”
“煞将?”吴邪皱眉,刚想问清楚,破庙的破门突然被黑气撞开,胖子连人带铲摔在地上,黑袍人趁机涌入庙内。张起灵立刻回身,黑金古刀与黑袍人的短杖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白泽刚布好的防御阵瞬间激活,白光将黑袍人拦在阵外,却也在黑气的冲击下剧烈晃动。
“防御阵撑不了半刻钟!”白泽脸色发白,灵剑碎片的光芒越来越暗,“吴邪,你帮我稳住阵眼,我去帮小哥!”吴邪立刻按住阵眼处的灵力节点,看着解雨臣挣扎着想站起来,连忙按住他:“你别动,伤口还在渗血!”解雨臣却摇头,将半截银链缠在手腕上:“我还能打,总不能一直让你们护着。”
话音未落,阵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浓烈的煞气——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缓步走来,周身缠绕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手里握着一把布满尖刺的长柄镰刀。“是煞将!”白泽惊呼,“他的煞气比普通黑袍人强十倍,防御阵挡不住他!”
煞将一挥手,长柄镰刀甩出一道黑色镰风,直接劈在防御阵上。“砰”的一声,白光瞬间溃散,黑袍人趁机冲进庙内。张起灵迎向煞将,黑金古刀与镰风碰撞,竟被震得后退两步。胖子和白泽则拦住其他黑袍人,庙内顿时陷入混战。
解雨臣看准时机,银链如灵蛇般窜出,缠住一名黑袍人的脚踝,将人绊倒在地。吴邪趁机上前,匕首划破对方的手腕,夺下短杖。可煞将的攻势越来越猛,张起灵渐渐落入下风,肩头被镰风扫中,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解雨臣咬牙,突然朝着煞将甩出半截银链,银链缠住长柄镰刀的柄身。煞将刚要发力扯断银链,解雨臣却猛地松手,银链顺势缠住旁边的梁柱,他借着拉力一跃而起,匕首直刺煞将的面门。煞将猝不及防,被匕首划伤脸颊,煞气瞬间紊乱。
张起灵抓住机会,黑金古刀直劈煞将心口,刀光穿透黑气,狠狠刺入。煞将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只留下那把长柄镰刀。其他黑袍人见煞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被几人趁机斩杀大半,剩下的则狼狈逃离。
庙内终于安静下来,几人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白泽检查着张起灵和解雨臣的伤口,眉头紧锁:“煞将都出动了,说明煞盟真的盯上我们了。接下来,恐怕连安稳休整的时间都没有了。”吴邪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握紧了手中的短杖:“不管怎样,我们都得撑下去,只要找到煞盟的老巢,就能彻底解决麻烦。”
张起灵站起身,将黑金古刀插回刀鞘,目光坚定:“先找个隐蔽的山洞休整一晚,明天一早,我们主动找煞盟的据点。”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