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黑金古刀朝着身后的雾气斩去,刀风劈开一道缺口,雾气里瞬间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雾中。“是‘雾傀’,靠噬魂瘴凝聚成形,杀不死,只能暂时打散。”他语速极快,“别回头,赶紧进破庙!”
终于,众人跑到了破庙门口,庙门早就腐朽不堪,一推就倒。进去后才发现,破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残缺的佛像,佛像前的香炉里积满了灰尘,却意外地干净——像是有人来过。
白泽立刻用灵剑在门口画了一道符,白光形成一道屏障,将追来的雾气挡在门外。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墙壁上喘气,吴邪看着佛像前的香炉,总觉得不对劲:“这香炉里的灰是新的,好像刚有人清理过。”
解雨臣走到佛像旁,仔细检查了一圈,突然发现佛像底座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他蹲下身,用手指蹭了蹭划痕里的粉末,脸色骤变:“是‘引魂粉’,有人故意在这里留下的,目的是……引雾傀过来。”
“有人故意设计我们?”吴邪心里一沉,“是谁?跟地下的煞气本源有关吗?”
白泽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屏障上的白光开始闪烁不定。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雾气里挤满了雾傀的黑影,正疯狂地撞击着屏障,佛像底座的引魂粉也开始发烫,散发出淡淡的红光,像是在呼应外面的雾傀。
“屏障撑不了多久!”白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纯灵之力消耗太快,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佛像后面有暗格!我刚才用灵剑感应到了!”
张起灵立刻走过去,用黑金古刀撬开佛像底座,果然露出一个半米宽的暗格,里面黑漆漆的,却传来一阵微弱的风——是通往后山的路。
“快进去!”张起灵率先钻进暗格,然后伸手将其他人拉进来。最后一个进来的白泽刚收起屏障,破庙的门就被雾傀撞开,无数黑影涌了进来,却因为暗格太小,暂时钻不进来。
暗格里的通道很窄,只能弯腰往前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味,吴邪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前方的路,却发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和地下墓室一样的符文,只是这些符文是红色的,像是用血画上去的。
“这些符文是‘血引符’,能加速雾傀的凝聚。”白泽的声音有些虚弱,“设计我们的人,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从地下到荒山,都是一个局。”
众人心里一凉,刚从一个危险里逃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陷阱,而设局的人,还藏在暗处,等着他们自投罗网。通道尽头传来一阵风吹过的声音,张起灵加快脚步,推开通道尽头的石板,却发现外面不是后山,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树林里的雾气更浓了,连月光都透不进来,而树林深处,正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越来越近。
那笑声尖锐又诡异,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吴邪握紧手电筒,光柱在树林里扫过,只看见晃动的树影,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捕捉到。
“这声音……不是雾傀发出来的。”白泽靠在树干上,灵剑的白光弱了大半,“是活人的气息,而且身上带着和地下煞气同源的力量,应该就是设局的人。”
张起灵扶着树站起来,受伤的肩膀传来阵阵剧痛,却依旧眼神锐利:“他在故意引我们往树林深处走,里面肯定有埋伏。”
胖子从背包里摸出最后一根烟,却没点燃,直接攥在手里:“管他什么埋伏,老子今天就跟他耗到底!敢耍我们,总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解雨臣整理了一下银链,指尖在链扣上敲了敲:“别冲动,我们现在人困马乏,硬拼吃亏。先顺着声音的方向走,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也好摸清他的底细。”
众人达成共识,白泽举着灵剑走在中间,维持着微弱的白光屏障;张起灵和吴邪走在前面开路,胖子和解雨臣断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树林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到两米外的地方,脚下的落叶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和那若有若无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渗人。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方突然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红色的符文——正是通道墙壁上的血引符。石碑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背对着他们,笑声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终于来了。”斗篷人缓缓转过身,兜帽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诡异弧度,“你们毁了我的石傀,坏了我的好事,总得用命来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设局害我们?”吴邪质问道,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雷管——虽然只剩两根,但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斗篷人轻笑一声,抬起手,掌心泛起一团黑色的煞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白泽的纯灵之力,还有张起灵的麒麟血。有了这两样,我就能掌控煞气,成为真正的‘煞主’。”
张起灵眼神一冷,黑金古刀直指斗篷人:“你想要我的血,得看你有没有命拿。”
“那就试试。”斗篷人猛地将掌心的煞气甩向众人,煞气化作无数道黑色的藤蔓,朝着他们缠来。白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