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涌来的煞气。他的动作依旧精准、冷静,甚至比刚才更狠戾,可没人没注意到,他握剑的手,指节已经泛白——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刚才那道伤口,黑色的雾气正顺着伤口往他手臂里钻。
张起灵最先发现不对,他几步冲到白泽身边,黑金古刀替他挡住正面的攻击,另一只手抓住白泽受伤的手腕,指尖凝聚起力量,试图将雾气逼退。“别硬撑。”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白泽却猛地抽回手,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冷得像冰:“不用管我。”他抬手抹了把手臂上的血,灵剑上的白焰更盛,“先带他们出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这些煞气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一旦他被雾气侵蚀,失去战斗力,吴邪他们只会更危险。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习惯了不依赖别人,更习惯了把所有情绪和脆弱都藏起来——敞开内心那回事,从来不在他的计划里,现在更不可能。
“要走一起走!”吴邪也冲了过来,手里拿着符纸,往煞气最浓的地方扔去,符纸燃烧起来,暂时逼退了一部分雾气,“你别想一个人扛!”
白泽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没再说拒绝的话,只是握紧灵剑,转身朝着石室大门的方向斩出一道火焰:“跟紧我!”
火焰在前面开路,将涌来的煞气烧得节节败退。张起灵和解雨臣一左一右护在他身边,胖子垫后,护住吴邪。几人顺着火焰开辟的道路,一步步朝着石门靠近。
黑色的雾气还在不断涌来,白泽手臂上的伤口越来越疼,雾气已经顺着血管往上爬,开始影响他的视线。可他依旧没停下脚步,灵剑挥舞的速度丝毫没减,只是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坚定——他可以不敞开内心,可以永远冷漠,但他绝不会让身边这些人,因为他而受伤。
石门就在前方,阳光透过门缝照进来,驱散了些许黑暗。白泽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斩出最后一道火焰,将挡在门前的煞气彻底清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