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白光瞬间笼罩住空间口子,扭曲的气流瞬间平息,口子不仅不再缩小,反而缓缓扩大。白泽抓住机会,用尽最后力气将剑刃往前一推,身体顺着白光的方向冲去,堪堪钻过出口。
刚踏出陨渊,他就被人稳稳扶住——是白青羽。他看着白泽满身的伤,眼眶通红,却没哭,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出来。”
白泽笑了笑,靠在他身上,终于松了口气。身后,陨渊的出口在镇阵符的作用下缓缓闭合,那片吞噬人心的黑暗,终于被彻底隔绝在身后。胖子拍着他的肩膀,递过一壶水:“早就说你小子命大,这下好了,咱们终于能好好回白家喝一杯了!”
阳光洒在众人身上,驱散了陨渊的寒气。白泽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又看了看白青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他们真的回来了。
白青羽被这话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拍了下胖子的胳膊,指腹还沾着刚给白泽擦血的药粉:“什么‘你小子’,我可是正经白家大少爷。”他转头看向白泽,眼神软了下来,“凌辰确实在守着白家,我来之前留了信,让他盯着族里的阵法——毕竟陨渊这边凶险,多个人在外面接应,总比咱们全困在里面强。”
“还是青羽小子想得周到!”胖子挠了挠头,又想起什么,凑过来压低声音,“那老凌没跟你闹脾气?上次你要跟我们来陨渊,他可是在门口拦了你半宿,说什么‘白家不能没有继承人’,急得脸都红了。”
白青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白泽手腕上的伤口——那里的黑色纹路已经淡了不少。“他能有什么办法?我留的信里写了,要是我三天不回去,就带着族里的人来陨渊找我们,他就算再想拦,也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白泽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伸手握住白青羽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他瞬间安定下来:“辛苦你了,要是没有你带镇阵符来,我们说不定真的困在里面了。”
“跟我还说这些?”白青羽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心疼,“你现在好好养伤,咱们尽快回白家——我出来的时候,族里的老人们就担心陨渊的黑气会影响白家的护族阵,凌辰一个人盯着,肯定忙不过来。”
吴邪走过来,晃了晃手里的罗盘,指针已经恢复正常,朝着白家的方向稳稳指去:“那咱们别耽误了,现在就出发。陨渊的阵虽然破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残余的黑气扩散,早点回白家,也能早点放心。”
众人点头,互相搀扶着起身。胖子扛着工兵铲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念叨着:“回去可得让凌辰给咱们弄点好吃的,这几天在陨渊里啃干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白青羽笑着应和:“放心,他早就备好了咱们爱吃的菜,就等咱们回去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众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阴霾。白泽握着白青羽的手,一步步朝着白家的方向走去——那里有等着他们的人,有温暖的饭菜,更有他们必须守护的家。这次,他们终于不用再担心“回不去”,因为家,就在前方。
白泽握着白青羽的手忽然收紧,脚步也停在了原地。他抬眼望向白家的方向,眉头微蹙,方才舒展的眉宇间重新笼上一层凝重——方才被阳光驱散的寒意,竟又从脚底悄然漫了上来,不是陨渊残留的阴寒,而是带着熟悉阵法波动的冷意。
“怎么了?”白青羽察觉到他的僵硬,立刻停下脚步,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白泽摇头,目光落在吴邪手中的罗盘上。方才还稳稳指向白家的指针,此刻竟在微微震颤,指针边缘泛着极淡的黑气,像是被什么力量干扰着,勉强维持着指向,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定。
“不对劲。”他声音低沉,伸手按住白青羽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你留的信里,给凌辰的镇阵符是用白家祖祠的桃木心做的,对吗?”
白青羽一愣,随即点头:“是,祖祠桃木心能镇住最烈的阴邪,我特意取了半块磨成符片,就是怕护族阵出问题。怎么了?”
“那股波动不对。”白泽抬手按在眉心,灵力顺着经脉探向远方,却在触及白家方向的瞬间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挡了回来——那力量裹着护族阵的气息,却透着不属于凌辰的阴冷,像是有人在阵眼处动了手脚,“护族阵的灵气在散,不是黑气侵蚀,是有人在抽阵眼的灵力。”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顿住了脚步。胖子扛着工兵铲的手猛地一紧,嗓门也压低了几分:“抽阵眼?谁这么大胆子?难不成是陨渊里没清理干净的东西追去了?”
吴邪立刻将罗盘凑到眼前,指尖擦过指针上的黑气,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不是残余黑气,是人为引的‘锁灵阵’,有人想借白家护族阵的灵气养东西。”他抬头看向白泽,“你能确定是阵眼出了问题?”
白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没了半分暖意:“我母亲当年在阵眼处刻过我的血印,方才灵力探过去,只触到一片冰冷,血印的感应……断了。”
白青羽的脸色瞬间发白。他猛地攥紧白泽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