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铲砸向黑影的头颅,一个用软鞭缠住他的手臂,死死将他拖住。“快!我们撑不了多久!”胖子咬着牙喊道,脸上青筋暴起。
白泽趁机跃到石台上,低头看向青铜棺椁——里面除了一堆白骨,还有一枚镶嵌在白骨额间的金色符印,符印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正是刚才压制黑影的金光来源。他立刻伸手去取符印,可指尖刚触到符印,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嘶吼,无数破碎的记忆涌入——是这怨煞生前的记忆:他本是守护古墓的祭司,却被盗墓贼杀害,怨念不散,才化为怨煞,而这符印,正是镇压他的法器。
“啊!”白泽头痛欲裂,掌心灵玉突然发烫,一道温暖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脑海,瞬间驱散了那些混乱的记忆。他猛地回神,一把抓住棺椁中的金色符印,转身跃下石台,对着黑影大喊:“你的怨念核心,就是这符印吧!”
黑影见符印被夺走,彻底失控,黑气疯狂涌动,竟瞬间挣脱了张起灵等人的束缚,枯手抓向白泽:“把符印还给我!”
白泽握紧符印,将灵力注入其中,符印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墓室。金光落在黑影身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黑气开始快速消散,腐烂的躯体也在金光中逐渐透明。
“不——我不甘心!”黑影伸出枯手,似乎还想抓住什么,可最终还是在金光中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失。
随着怨煞消散,古墓的震动渐渐停止,头顶的岩石不再坠落,通道里的尸魅和毒蝎也随之化为灰烬。白泽握着符印,缓缓松了口气,肩头的毒意也在金光的滋养下渐渐消退。
张起灵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眉头微蹙:“还好吗?”
白泽点点头,收起符印和灵剑,又摸了摸衣袋里的玉佩——玉佩已经恢复了冰凉,凤夜的气息也彻底消失了。他抬头看向众人,脸上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胖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娘的,这趟墓比上次七星鲁王宫还凶险!回去后胖爷我得好好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吴邪笑着踹了他一脚:“先别想着吃,赶紧看看这墓里还有没有别的宝贝,别白来一趟。”
解雨臣和张日山则在检查墓室的结构,确认没有其他危险。白泽站在原地,望着墓室深处凤夜消失的方向,轻轻攥了攥玉佩——凤夜,下次见面,你总该愿意现身了吧。
怨煞消散的瞬间,墓室顶部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几块巨大的岩石轰然坠落,正好堵死了来时的通道。烟尘弥漫中,胖子的惊呼声炸开:“他娘的!路被封死了?这破墓是想把咱们困死在这儿!”
白泽握着玉佩的手一紧,心头那点因脱困而起的轻松瞬间被冷水浇灭。他抬眼扫过四周,墓室墙壁光滑如镜,除了被堵死的入口,只有青铜棺椁旁一条不起眼的暗缝,正隐隐透出微弱的阴风。
“别慌,”张起灵收起黑金古刀,走到暗缝前,指尖拂过缝壁上的刻痕,“这是另一条通道,应该能通到墓外。”他掏出工兵铲,对着暗缝边缘轻轻一撬,“咔嚓”一声,暗缝竟缓缓展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甬道,甬道内漆黑一片,阴风裹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解雨臣立刻点燃一支火把,递到白泽手里:“你走前面,灵剑能驱邪,我们跟在后面。”他看了眼白泽肩头尚未愈合的伤口,又补充道,“小心点,这甬道看着不简单。”
白泽点头,接过火把迈步走进甬道。火光在狭窄的空间里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壁画忽明忽暗——那些壁画竟全是“断情绝爱”的场景:有修士挥剑斩断红绳,有仙人自毁仙骨封印情根,最后一幅画里,身着白衣的人握着一枚玉佩,站在漫天飞雪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正是修无情道的模样。
他的脚步顿了顿,掌心灵玉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绝情丹的冷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口泛起一阵熟悉的麻木。修无情道本就该斩断所有牵绊,凤夜的避而不见、众人的生死与共,都该是他该舍弃的“劫”,可刚才在墓室里,他竟会因为张起灵挡在身前而心头微动。
“白泽,怎么不走了?”吴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白泽立刻回神,压下心头的异样,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事,只是看了眼壁画。走吧,这甬道太长,得抓紧时间出去。”他加快脚步,火把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甬道越走越窄,空气中的阴风越发刺骨,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声。突然,前方的火光猛地一跳,墙壁两侧竟同时弹出数十根毒针,直刺众人!
“小心毒针!”白泽反应极快,灵剑瞬间出鞘,在身前划出一道银亮的剑幕,“叮叮当当”的脆响中,毒针全被挡落在地。可不等众人喘息,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下陷,白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身旁吴邪的手腕,同时灵剑插向石壁,借着剑的支撑稳住身形。
张起灵也立刻伸手,拉住胖子和解雨臣,五人悬在半空中,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几根摇摇欲坠的石梁支撑着。“下面有瘴气,掉下去就完了!”解雨臣低头看了一眼,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