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一只巨大的眼睛从缝隙中睁开,瞳孔是浑浊的灰色,死死盯着他们,正是母巢的本体!
“终于舍得出来了。”解雨臣握紧铁爪,眼神锐利如刀,“这次让它彻底完蛋!”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发出嗡鸣,白泽的灵剑金光暴涨,吴邪也握紧了匕首。四人并肩站在竹林中,面对着庞然大物,没有丝毫退缩。
阳光穿过竹枝落在他们身上,映着刀光剑影,也映着彼此眼中的坚定。这一战,无论输赢,他们都会站在一起。
母巢本体的嘶吼震得竹叶簌簌坠落,黑红色的汁液顺着裂缝漫延,所过之处,青竹瞬间枯萎发黑。那只巨大的眼睛转动着,灰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恶意,数道粗壮的触须猛地从地下钻出,带着倒刺,直扑四人而来。
白泽灵剑横挥,金光如利刃般斩断最前面的触须,腥臭的汁液溅在他衣袖上,竟滋滋地腐蚀出小洞。“它的体液有剧毒!”他低喝一声,足尖点着竹枝腾身而起,避开从侧面袭来的另一道触须,“攻击它的眼睛!那是弱点!”
张起灵身形如电,黑金古刀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劈在一根挡路的触须上,刀身嵌入其中,他借势一荡,竟顺着触须的弧度向上疾冲,目标正是那只悬浮在半空的眼睛。
“小哥牛逼!”吴邪看得热血上涌,匕首反手插进腰间,从背包里摸出几枚雷管——这是他早就备下的后手。解雨臣见状,铁爪瞬间缠住旁边一根竹干,猛地一拽,整个人如荡秋千般荡到吴邪身边:“扔准点,别误伤了小哥!”
“放心!”吴邪咬开雷管引线,瞅准触须间隙,用力掷了过去。引线燃烧的滋滋声在嘶吼中格外清晰,白泽立刻挥剑劈开两道试图拦截的触须,给雷管清出一条通路。
“轰隆——”
爆炸声在竹林中回荡,黑红色的汁液被炸得四处飞溅。母巢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嚎,那只眼睛瞬间蒙上一层血色,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暴怒。它猛地收缩触须,将张起灵甩了出去,数道触须如毒蛇般缠向半空的他。
“小哥!”白泽心头一紧,灵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芒,精准地缠住张起灵的手腕,借着剑的拉力,硬生生将他从触须的包围中拽了出来。
张起灵稳稳落地,看向白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反手握住飞回的黑金古刀,再次冲了上去。
吴邪趁机绕到母巢侧面,匕首狠狠插进一道触须的关节处,借力爬上触须,竟想顺着往上爬。“老吴你疯了!”解雨臣惊怒交加,铁爪飞舞,替他挡开周围的攻击,“快下来!”
“等我结果了它!”吴邪在触须上颠簸着,却笑得张扬,“你们掩护我!”
白泽知道此刻不能退缩,灵剑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金光形成一道屏障,将大部分触须挡在外面。他看着吴邪越来越接近那只眼睛,看着张起灵和解雨臣一左一右撕开触须的防线,突然觉得掌心的灵剑烫得惊人——那是同伴的信任,是并肩作战的滚烫温度。
“就是现在!”白泽突然暴喝一声,灵剑金光暴涨到极致,他竟迎着触须的攻击,硬生生冲出一条路,“吴邪!扔第二组!”
吴邪立刻会意,摸出最后几枚雷管。这次不等他投掷,张起灵的刀已经劈开了最核心的防御,解雨臣的铁爪更是缠住一根触须,用力一拧,硬生生将那只眼睛扯得偏向一侧,露出了下方更脆弱的眼睑。
雷管精准地落在眼睑处,白泽的灵剑紧随其后,金光如针般刺入,死死钉住雷管,不让它被汁液冲落。
“退!”
三人同时后撤,张起灵一把捞过还在触须上的吴邪,解雨臣拽住白泽的胳膊,四人瞬间退到安全距离。
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更猛烈。母巢的眼睛被炸得血肉模糊,灰色的瞳孔彻底溃散,那些疯狂舞动的触须渐渐僵硬,黑红色的汁液不再流动,开始慢慢凝固发黑。
整片竹林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声。
白泽拄着灵剑,看着母巢的尸体渐渐失去生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一只手及时扶住了他,是张起灵;另一只手递来水和帕子,是解雨臣;吴邪则凑过来,傻乎乎地笑:“搞定了?我就说……”
话没说完,就被解雨臣一巴掌拍在背上:“闭嘴,喘口气。”
白泽看着他们,脸上沾着灰,衣服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却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他接过水喝了一口,清甜的水流滑过喉咙,冲淡了嘴里的腥气。
“结束了。”他轻声说,声音带着点脱力的沙哑。
张起灵点点头,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污渍。吴邪和解雨臣也凑过来,一人一边扶着他,生怕他再摔倒。阳光穿过被炸得稀疏的竹枝,落在他们身上,带着草木的清香,温暖而安宁。
胖子和霍秀秀、苏九儿从远处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松了口气。“我的天,你们没事吧?”霍秀秀眼睛红红的,拉着白泽的胳膊检查,“有没有受伤?”
“没事。”白泽笑了笑,“都结束了。”
吴邪搭着他的肩膀,得意洋洋:“看见没?就没有我们搞不定的事!”解雨臣哼了一声,却悄悄把自己相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