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就是爷爷毕生都在追寻的那个秘密?
张起灵突然动了。
他没说话,只是提着黑金古刀径直冲向吴三省,刀光如电,直劈那只发红的左眼。吴三省似乎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抬手一挥,身后的阴兵虚影竟有了实质,三五个阴兵挺戈刺来,长戈带着刺骨的寒意,逼得张起灵不得不回刀格挡。
“小哥!”吴邪惊呼着要上前帮忙,却被解雨臣拉住。
“别冲动!”解雨臣压低声音,“这些阴兵是虚体,但煞气太重,被碰到会伤魂!”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符纸,分给众人,“这是聚阳符,贴在身上能挡一挡煞气!”
霍秀秀已经将铁丝缠在手腕上,苏九儿指尖的狐火燃得如同白昼,金色的火焰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屏障,阴兵的煞气一靠近就被灼烧得滋滋作响。“九儿,用狐火燎他们的马腿!”霍秀秀喊道,“这些阴兵靠马代步,先让它们失了根基!”
苏九儿点头,指尖的狐火化作数道火线,精准地射向阴兵的坐骑。那些马影被狐火一燎,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形顿时淡了几分,阴兵在马背上摇晃,攻势也乱了阵脚。
胖子趁机扛起工兵铲,朝着离得最近的一个阴兵猛砸过去:“让你丫装神弄鬼!胖爷我专打妖魔鬼怪!”工兵铲砸在阴兵铠甲上,发出一声闷响,那阴兵的身形竟真的淡了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有效!”胖子眼睛一亮,“这玩意儿怕硬碰硬!”
吴邪立刻反应过来,这些阴兵虽是阴物,但刚从冥途出来,煞气尚未完全凝实,物理攻击确实能暂时打散它们的形体。他不再犹豫,跟着胖子一起冲上去,工兵铲专挑阴兵铠甲的缝隙砸,每砸中一下,就有一道黑气从缝隙里溢出,阴兵的动作也会迟滞几分。
另一边,张起灵已经和吴三省缠斗在一处。吴三省的身手竟比从前灵活了数倍,左眼的红光似乎能预判张起灵的动作,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刀身漆黑,上面刻满了和养魂玉相似的符文,每次劈砍都带着一股阴寒之气,逼得张起灵不得不小心应对。
“小哥,我来帮你!”吴邪解决掉身边的两个阴兵,转身就要去支援,却被吴三省喝住。
“小邪,别插手!”吴三省的短刀逼退张起灵,左眼的红光死死盯着吴邪,“你是吴家的人,这是我们吴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吴家的事就该用活人献祭?就该引阴兵祸乱人间?”吴邪红了眼,“爷爷要是知道你做这些事,绝不会认你这个儿子!”
“你懂什么!”吴三省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嘶吼起来,“你以为你爷爷当年为什么要守着那片长沙的铺子?他守的不是家业,是那个秘密!是能让吴家在这盘棋里活下去的筹码!我现在做的,都是为了吴家!”
他说着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左眼上,那红光瞬间暴涨,身后的阴兵像是被注入了力量,身形猛地凝实,嘶吼着朝众人扑来,长戈上的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苏九儿的狐火屏障都开始剧烈晃动。
“不好!他在献祭精血催阴兵!”白泽急声喊道,将手里的黄符尽数甩出,“九儿,借狐火助我!”
苏九儿立刻将狐火渡过去,白泽捏着符纸在空中快速划过,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驱邪,急急如律令!”黄符在空中燃起金色的火焰,化作一张大网罩向阴兵,被网住的阴兵发出刺耳的惨叫,身形迅速淡化。
但阴兵实在太多,金色大网很快就被撕裂。张起灵被三个阴兵缠住,黑金古刀的刀光虽猛,却总有阴兵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解雨臣的袖口甩出数根细针,精准地刺向阴兵的面门,却只能暂缓它们的攻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霍秀秀的铁丝已经被煞气侵蚀得有些发黑,“得先制住吴三省!”
吴邪也看出了关键。这些阴兵明显是被吴三省操控的,只要拿下他,阴兵自然会散去。他瞅准一个空隙,绕到吴三省侧面,工兵铲带着风声劈向他的左肩——他不想伤三叔,只想让他失去行动力。
吴三省却像是背后长了眼,侧身避开的同时,短刀反手刺来,直取吴邪心口!
“小心!”张起灵见状,不顾身后阴兵的长戈,猛地扑过来挡在吴邪身前,短刀“噗嗤”一声刺进了他的后背!
“小哥!”吴邪目眦欲裂。
张起灵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劈在吴三省的左脸上,黑金古刀的寒气瞬间冻结了那片皮肤,吴三省左眼的红光骤然黯淡,惨叫着后退了几步。
随着他受伤,那些阴兵的身形也开始变得透明,金戈铁马的声响渐渐消失,云层里的虚影如同潮水般退去。
“你……”吴三省捂着流血的左脸,看着张起灵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张起灵,你果然还是跟当年一样,非要坏我的事!”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拔出后背的短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蓝色连帽衫。他踉跄了一下,被吴邪连忙扶住。
“小哥!”吴邪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又疼又怒,转身瞪向吴三省,“你连小哥都敢伤!”
吴三省看着渐渐散去的阴兵,脸上露出一丝绝望,随即又变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