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小时候在院子里追着铜铃跑……
“别看!”白泽的灵剑光带抽向众人的视线,“那是它引我们分心的诱饵!”
吴邪猛地回神,攥紧铜铃。铃铛烫得惊人,像是要融进他的掌心。他看向身边的人:张起灵的古刀已经劈向砚台边缘,解雨臣的细刃正割断缠绕的墨线,胖子的工兵铲砸在砚台中心,白泽的灵剑光带化作盾牌,挡住涌来的墨浪。
“一起!”吴邪将铜铃举过头顶,金光暴涨。
五人同时发力,五色光带像把巨斧,狠狠劈在砚台中心。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砚台从中间裂开,那些幻象在裂缝中烟消云散,露出底下真正的土地——黑褐色的泥土,带着雨后的湿腥气,还长着几株倔强的野草。
墨壳彻底消散了。
没有玄岩,没有火车,没有画匠。他们就站在长白山脚下的林子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胖子手里还攥着半块压缩饼干,是出发时带的,早就硬了。解雨臣的袖口沾着点泥土,白泽的灵剑光带清澈明亮,张起灵的古刀上,还挂着片真正的树叶。
吴邪摸了摸胸口的铜铃,是凉的,但这次,他能确定是真的凉。
“他娘的……”胖子先笑了,笑得有点傻,“这次总该是真的了吧?”
解雨臣弯腰拔起一株野草,放在鼻尖闻了闻:“嗯,有土腥味,假不了。”
白泽的灵剑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墨根已断,这次是真的走出来了。”
张起灵突然摘下片树叶,递给吴邪。树叶上的纹路清晰,还带着露水。
吴邪接过来,捏在手里,露水凉丝丝的。他看着眼前的四人,突然觉得,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身边是这几个人,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走了,”他笑着说,“去吃真的铁锅炖羊肉。”
五人的身影再次走进林海,这次的脚步轻快得很。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串永远不会消失的省略号,等着他们写下了,没有走出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