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锭惊恐的颤抖。
吴邪把陶牌狠狠按在墨锭上,光芒穿透墨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墨锭开始寸寸瓦解,那支无形笔在空中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终“啪”地一声断成两截,化作飞灰。
暗云散去了,阳光重新洒满山林,带着真实的温度。林海恢复了平静,草木不再变形,风里只有松涛和鸟鸣。
吴邪看着手里的陶牌,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变回一块普通的陶片,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最后半瓶二锅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他娘的……总算消停了。胖爷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踏踏实实睡上三天三夜,再吃十斤酱牛肉!”
解雨臣收起细刃,笑着踢了踢他:“走吧,下山找个镇子,我请客。”
白泽望着恢复清明的长白山,灵剑轻轻入鞘:“它失控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毕竟,再厉害的画匠,也画不出真正的‘活’。”
张起灵走到吴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吴邪抬头,看见远处的山尖覆着皑皑白雪,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真实得让人想落泪。
他把陶片揣进兜里,朝着山下走去。身后,胖子在嚷嚷着要吃烤全羊,解雨臣在低声哼着小曲,白泽在和张起灵说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格外清晰。
这人间的喧嚣,真好。
比任何精心绘制的画,都要好上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