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影子、冰蛇,都是‘它’的分身,用来筛选能拿到信物的人。只有真正能分清‘真假’、守住‘本心’的人,才能走到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龙佩给你们,但记住,青铜门后不仅有真相,还有你们最恐惧的东西。进去容易,出来难。”
话音刚落,人影化作白烟散去,墓室的震动也停了。张起灵将龙佩收好,转身往门口走,黑金古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像是在做决定。
“走吗?”吴邪看向众人,眼里闪着光,“去长白山。”
胖子一拍大腿:“走!胖爷倒要看看,青铜门后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解雨臣把帛书折好:“正好,我也想会会那边的‘老朋友’。”
白泽灵剑收鞘,跟着众人往外走:“路还长,先出了这破墓再说。”
一行人走出朱漆门,回头看时,那门已经缓缓合上,石桥也开始慢慢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手里的龙佩还带着余温,提醒他们,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离开古墓时天刚蒙蒙亮,晨露打湿了石林的青苔,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金粉味。胖子瘫坐在草地上,掏出最后半瓶水灌了两口:“他娘的,总算见着太阳了,再待里头胖爷我非得长蘑菇不可。”
吴邪靠在块石头上,翻看着那枚龙佩。玉佩触手温润,中间的透明石头里像是有流光在转,细看竟能隐约看到青铜门的轮廓。“守陵人说青铜门后有我们最恐惧的东西……你说会是什么?”
张起灵蹲在旁边,指尖轻轻拂过龙佩上的纹路,没说话,但眼神比平时沉了些。解雨臣把帛书摊开在草地上,用石头压住边角:“管它是什么,总得去看看。当年陈文锦他们没走完的路,咱们总得替他们走下去。”
白泽擦拭着灵剑上的灰,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恐惧这东西,往往是自己吓自己。真遇上了,劈了便是。”
胖子突然一拍大腿:“嗨,想那么多干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胖爷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再说了,咱们这队伍配置,小哥的刀、花儿爷的刃、白泽小哥的剑,再加上我和天真的智慧,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咱三分面子!”
解雨臣收起帛书,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先找地方休整几天,备足装备。长白山那边雪线以上终年积雪,没准备可不行。”他看了眼天色,“我让人送些东西过来,咱们在附近镇上歇两天,然后直接开车去吉林。”
两天后,一辆越野车行驶在通往长白山的公路上。胖子在副驾驶座上睡得打呼,吴邪靠在后座翻地图,解雨臣则在和人通电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对,长白山,帮我备些抗寒装备,顺便查下最近那边的天气,别赶上暴风雪。”
张起灵靠窗坐着,望着窗外飞逝的林海,手里转着那枚龙佩。白泽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灵剑就靠在腿边,剑鞘偶尔会随着车的颠簸轻响一声,像是在应和车轮的节奏。
“还有三天路程,”解雨臣挂了电话,“到了二道白河再换乘雪地摩托,那边有我安排的向导。”
吴邪抬起头:“向导靠谱吗?长白山那片林子邪门得很,别再遇上像古墓里那样的东西。”
“放心,”解雨臣笑了笑,“是老九门那边留下的人,祖辈就在那片山讨生活,比咱们熟门熟路。”
正说着,胖子突然猛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喊:“到了?是不是该吃午饭了?胖爷我梦见涮羊肉了,还是铜锅的那种!”
众人被他逗笑,车厢里的沉闷一扫而空。白泽睁开眼,看向窗外连绵的山脉:“快了,过了前面那道山口,就能看见长白山的轮廓了。”
果然,车过山口,远处的群峰映入眼帘,最高的那座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正是长白山。张起灵握着龙佩的手紧了紧,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看来不管是啥恐惧,都得去会会了。”吴邪收起地图,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毕竟,有些债,总得亲手了。”
胖子已经开始盘算:“等搞定了青铜门,胖爷我非得在长白山脚下开个火锅店,就叫‘盗墓者之家’,专做涮羊肉,保证生意火爆!”
解雨臣挑眉:“名字太土,叫‘雨村涮肉’还差不多。”
“凭啥用你的名?”胖子不乐意了,“得叫‘铁三角大饭店’!”
车厢里的吵嚷声伴着车轮滚滚,朝着远方的雪山驶去。阳光穿过车窗,照在龙佩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是在预示着,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与恐惧,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总有勇气走下去。
长白山的风,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灵剑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不是之前对抗黑影时的锐利,而是带着某种警示的震颤。白泽握着剑柄的手指猛地收紧,低头看向剑身在晨光下的倒影——那倒影里,石林边缘的空气正微微扭曲,像被热气熏过的玻璃,而他们“走出来”的方向,根本没有来时的脚印。
“不对劲。”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胖子刚递到嘴边的水停在半空:“咋了白泽?这不都出来了吗?太阳月亮都齐活了。”
白泽没说话,只是抬手将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