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添了块枯木,火星噼啪溅起,照亮白泽紧绷的下颌线——他咬得极紧,脖颈青筋暴起,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痛苦。
张起灵瞬间拔刀,刀尖却在距离白泽三寸处顿住——那咒文只维持了一瞬,便被重新压制回皮肤下。白泽猛地睁开眼,眸中青光未散,指尖还残留着未消散的幽冥黑雾。他沙哑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石板,\"我的灵力在排斥七星阵的力量。
吴邪攥紧怀中古籍,剑形印记突然发烫。他感觉有股力量牵引着自己上前,却被白泽突然掷来的玉佩拦住去路。玉牌在空中划出冷冽弧光,落地时竟震出蛛网般的裂痕:\"带着这个,离我远点。别过脸,不再看少年震惊的眼神,掌心悄悄攥住一缕即将消散的黑雾——方才运功时,他分明在灵力深处,触碰到了属于吴邪血脉的气息
白泽周身的青光骤然变得凝练,原本翻涌的幽冥黑气在神君本源之力的压制下,如同沸腾的黑水遇到寒冰,渐渐平息。他挺直脊背,额间浮现出古朴的神纹,那些与邪君相似的咒文在神纹的威压下节节败退,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双手结出复杂的法印,口中念起古老的神咒,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裹挟着天地初开时的威严。随着咒语声起,山神庙内的空气开始扭曲,风雪在庙外疯狂肆虐,却无法侵入白泽周身三丈之内。他的发丝无风自动,在青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尊降世的神明。
吴邪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胖子不禁咽了咽口水:“好家伙,这才是神君该有的样子!”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的手微微放松,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吴邪望着白泽,心中涌起莫名的信任与安定,他知道,这位神君绝不会轻易倒下。
白泽的神纹愈发明亮,最后一道幽冥黑气被彻底净化,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模样。“没事了。”他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七星阵的力量与我的本源虽然冲突,但以神君之力,还不至于被这点反噬难住。”
他看向吴邪,目光中带着赞许:“此次能成功封印邪君,你功不可没。”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你们要做好准备。”
山神庙外,风雪依旧呼啸,但庙内众人的心中,却燃起了新的希望。白泽负手而立,神君的威压不经意间散发,仿佛在向天地宣告,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护众人周全。
话音未落,山神庙的梁柱突然渗出黑色黏液,原本被白泽净化的幽冥气息竟以诡异的速度卷土重来。白泽瞳孔骤缩,抬手结印唤出青光护盾,却见黏液在接触护盾的瞬间化作万千细小触手,顺着灵力纹路疯狂侵蚀。
胖子从背包掏出工兵铲,狠狠砸向地面:\"老子倒要看看,下面藏着什么鬼东西!飞溅间,露出青砖砌成的密道入口,腐臭气息裹挟着尖锐的嘶鸣扑面而来。白泽的青光突然转为赤红,神君血脉在幽冥气息的刺激下产生异变,他咬牙将灵力注入护盾:\"你们先走,这股力量在针对我体内的封印之力。
吴邪却反手抓住白泽的衣袖,剑形印记与玉佩同时迸发金光,两种力量交融形成的结界竟将触手尽数震碎。再一个人冒险。眼神坚定,\"上次要不是你,我们早被幽冥裂缝吞噬了。灵默不作声地站到两人前方,刀光划破黑暗,惊起数十只通体漆黑的人面蜘蛛,它们复眼闪烁的绿光,与邪君残魂的幽火如出一辙。
密道深处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白泽突然拽住吴邪后领向后急退。一道巨大的黑影破土而出,那是具身披残破战甲的骸骨,胸腔位置嵌着半块与吴邪玉佩纹路相似的古玉,空洞的眼眶里漂浮着邪君咒文凝成的魂火。连珠的钥匙\"骸骨发出沙哑的嘶吼,\"把完整的血脉献给邪君大人!
骸骨话音未落,便挥起布满尖刺的骨爪劈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张起灵身形如鬼魅般疾闪,黑金古刀直取骸骨咽喉,却只劈下几片腐朽的碎骨。骸骨发出刺耳的怪笑,胸腔内的古玉骤然迸发幽光,无数细小的骨刃从它周身激射而出。
白泽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神君咒语,一道金色的屏障瞬间升起,将众人笼罩其中。骨刃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吴邪盯着骸骨胸腔的古玉,发现其上的纹路竟与自己玉佩产生共鸣,玉佩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这古玉和我的玉佩一定有联系!”他大喊道。
胖子从背包里翻出一捆绳索,趁着骸骨攻击的间隙,猛地甩出套住其脚踝。“小哥,趁现在!”他拼命拉扯绳索,试图将骸骨拽倒。张起灵心领神会,借力跃上骸骨肩头,刀锋直指其眼眶中的魂火。然而,骸骨突然剧烈震动,震碎了绳索,反手抓住张起灵的手臂,想要将他甩出去。
白泽见状,周身青光暴涨,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骸骨。他手中凝聚出一把光剑,狠狠刺入骸骨的胸膛。古玉迸发出强烈的光芒,与白泽的青光激烈碰撞,形成强大的冲击波。吴邪感觉玉佩的力量在疯狂涌动,他咬牙将玉佩取下,用力按在古玉残缺处。
奇迹发生了,两块玉完美契合,爆发出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