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交代在这儿!”张起灵默默收起古刀,吴邪望着重新归于平静的断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白泽恢复了精神状态,也可以继续带路,白泽轻笑一声,指尖拂过玉佩上流转的微光:\"魔气浸染多年,这处秘境的禁制早已扭曲。方才锁链归位,倒让前路的方向明朗了些。袖轻扬,一道银芒划破浓雾,远处隐约浮现出青瓦飞檐的轮廓。
胖子瞪大眼,望远镜在掌心转了两圈:\"合着刚才玩命是找路标?早说啊!未落,脚下的碎石突然剧烈震颤,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如同活物般缠向众人脚踝。张起灵的古刀瞬间出鞘,刀光如练斩断蔓须,吴邪趁机抛出朱砂符,符文燃起的火光中,藤蔓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吴邪的心跳陡然加快,正要上前细看,整座山体突然开始倾斜。凝重地掐诀:\"不好!魔气虽然净化,但秘境核心的地脉失衡了。身泛起青光,将众人笼罩其中,\"跟着我,千万不能分开!
断崖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山体裂缝中渗出幽蓝火焰。工兵铲开路,一边喊着:\"这破地方比老九门的地宫还邪乎!灵突然拽住吴邪后领,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坠落的钟乳石。白泽掌心浮现出古老阵图,光芒所到之处,崩塌的山石竟短暂停滞。
当众人穿过最后一道裂缝时,一座悬浮在岩浆之上的青铜祭坛出现在眼前。祭坛中央的石棺正在缓缓开启,棺中升腾的黑雾里,隐约可见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