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青羽的惨叫,白泽拼尽全力想要施救,却发现双手已化为白骨。吴邪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让他短暂清醒,一把抓住张起灵的衣角:“用用疼痛保持清醒!”
张起灵反手一刀划破掌心,鲜血溅在壁画上,巫王的脸发出刺耳的尖啸。吴邪强忍着幻象带来的窒息感,掏出巫蛊卷轴在地上画出破阵符,符文光芒与壁画血光激烈碰撞。就在此时,青铜面具人的笑声突然在墓室回荡:“你们以为能破阵?太晚了!”
墓室地面轰然塌陷,众人坠入下方的陷阱。黑暗中,无数磷火亮起,照见中央石台上的九叶还魂草。但在草叶间,蛰伏着数十具半人半蛛的守墓傀儡,它们的关节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空洞的眼窝中燃起幽绿火焰。白泽抹去嘴角血迹,剑指傀儡:“小心!这些傀儡融合了巫蛊与机关术,攻击带毒!”
胖子抄起工兵铲挡下傀儡挥来的利爪,金属碰撞溅起火星:“来啊!胖爷今天就给你们开膛破肚!”吴邪则冲向石台,却见青铜面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玉笛抵住还魂草:“想要解药?拿昆仑墟的终极秘密来换!”张起灵刀光一闪,直取对方咽喉,却被突然窜出的巨型蜘蛛拦住去路。墓室中,人与傀儡、妖物的混战彻底爆发,而更深处,传来巫王棺椁开启的轰鸣声
巨型蜘蛛八只复眼泛着红光,口器开合间喷出腐蚀性粘液,张起灵旋身避开,刀锋精准刺入其关节缝隙。蜘蛛吃痛,巨大的螯肢横扫过来,将石壁凿出深深的沟壑。白泽御剑而上,剑刃缠绕雷火,狠狠劈在蜘蛛背部,却只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这畜生外壳坚硬如铁!”白泽大喊,同时甩出符咒困住蜘蛛行动。吴邪趁机冲向石台,却被青铜面具人甩出的骨鞭缠住脚踝。面具人冷笑:“吴邪,你以为能逃得过宿命?当年你爷爷盗走巫王秘典,这笔账该算清了!”
胖子见状,抄起一块碎石砸向面具人,“去你丫的宿命!胖爷今天就把你这张破面具砸烂!”面具人侧身躲过,玉笛突然发出尖锐的音波,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守墓傀儡们听到笛声,动作愈发迅猛,将四人死死缠住。
吴邪被骨鞭拽得向前踉跄,危急时刻,他突然想起巫蛊卷轴上的记载,咬破手指在骨鞭上画下血符。骨鞭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滩黑水。他趁机冲向石台,却见九叶还魂草突然无风自动,草叶间浮现出诡异的符文。
“不好!还魂草被下了禁制!”白泽大喊,“强行摘取会引发墓中所有机关!”此时,墓室深处传来轰隆巨响,巫王的棺椁缓缓打开,一股腥臭的黑雾弥漫开来。黑雾中,隐约可见一个身披黑袍、头戴金冠的身影缓缓站起。
青铜面具人见状,立刻单膝跪地:“巫王大人,这些人妄图窃取还魂草!”巫王抬手示意面具人退下,空洞的眼窝转向众人,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擅闯者,死。”随着话音落下,墓室顶部突然降下密密麻麻的毒箭,地面也裂开无数缝隙,涌出成群的食腐甲虫。
张起灵挥舞黑金古刀,将毒箭纷纷击落。胖子则掏出炸药包,扔进甲虫群中。“妈的!来个痛快的!”爆炸声中,甲虫被炸得血肉横飞,但更多的甲虫从缝隙中爬出。白泽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剑上,剑身光芒大盛,勉强压制住周围的傀儡。
吴邪盯着巫王,突然想起卷轴上关于巫王弱点的记载——唯有以巫王当年最珍视之物才能破其真身。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石台上一尊残缺的青铜人像上,那人像手中握着一朵与还魂草相似的花。
“胖子!白泽!帮我挡住他们!”吴邪大喊一声,冲向青铜人像。张起灵和胖子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挡住蜂拥而来的傀儡和甲虫。白泽则全力催动法术,在空中画出巨大的防御结界。
吴邪抓起青铜人像,奋力砸向巫王。随着一声巨响,青铜人像碎裂,一道金光从巫王体内射出。巫王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崩溃。失去巫王的控制,守墓傀儡纷纷停止动作,食腐甲虫也四散奔逃。
吴邪趁机摘下九叶还魂草,却见青铜面具人突然冲向他。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破空而来,将面具人击退。面具人踉跄后退,面具碎裂,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他狠狠地看了众人一眼,转身消失在黑雾中。
墓室开始剧烈摇晃,显然巫王的死亡引发了墓中的自毁机关。“快走!”白泽喊道。四人抱着昏迷的凌辰和白青羽,朝着墓室出口狂奔。身后,巫王的墓室在轰鸣声中彻底崩塌
碎石如暴雨般砸落,白泽强撑着御剑托起众人,剑刃却在剧烈震颤中泛起裂纹。胖子死死攥住还魂草,瞥见悬崖边有座残破的道观,大喊:“往那躲!”道观飞檐上斑驳的太极图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吴邪刚触到门槛,整座山体便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这道观不对劲!”张起灵将吴邪猛地拽到身后,只见地上的青砖正渗出墨色液体,顺着裂缝勾勒出巫族咒文。白泽脸色骤变,剑指青砖:“是引魂阵!有人故意”话未说完,道观四周的荒草无风自动,数以百计的纸人从草丛中爬起,它们空洞的眼眶里燃着幽绿鬼火,手臂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胖子抄起道观里的铜香炉狠砸过去,纸人被砸中后竟化作黑烟重组。吴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