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困住我就能封印邪神?这具躯体不过是容器,真正的核心”话音未落,岩浆湖突然沸腾如核弹爆炸,一只布满暗纹的巨爪破土而出,直接将陨铁巨棺拍得凹陷。
黑眼镜的紫外线设备在强光中炸裂,他扯开衣领露出缠满绷带的脖颈:“下面还有东西!是邪神本体!”胖子抄起仅剩的雷管捆成一束:“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解雨臣却突然抓住他手腕,金线缠住一块从穹顶坠落的石碑残片——上面竟刻着与玉珏相同的巫族图腾,只是图腾中心是一把燃烧着幽冥业火的镰刀。
“是镇压法器!”吴邪将玉简碎片与石碑残片拼合,记忆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现:千年前初代族长用陨铁巨棺与幽冥镰刀,将邪神的躯壳与灵魂分开镇压。此刻镰刀虚影在残片中若隐若现,正与巫王的魂魄产生剧烈排斥。
白泽强撑着破碎的经脉,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困魔阵:“张起灵,用黑剑引动陨铁共鸣!吴邪,激活镰刀虚影!我们”话未说完,邪神的巨爪已撕开地面,怪物残存的躯体竟主动与巨爪融合,形成一个高达十丈、布满扭曲面孔的恐怖存在,它张开足以吞噬整座墓室的巨口,朝着众人喷出蕴含灭世之力的暗紫色光束
暗紫色光束撕裂空气的刹那,白泽猛地展开双臂,神血如瀑布般从周身穴位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血色盾牌。光束撞击盾牌的瞬间,空间扭曲成旋涡,白泽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死死撑住防线。“快!没时间了!”他的声音在剧烈的轰鸣中几近破碎。
张起灵纵身跃上陨铁巨棺,黑剑插入棺盖缝隙,瞬间引动棺身符文亮起。巨棺震颤着悬浮升空,释放出万千道银色锁链,如灵蛇般缠住邪神巨口。吴邪将拼合的玉简与石碑残片高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幽冥镰刀的虚影逐渐凝实,镰刀上的幽冥业火熊熊燃烧,映得整个墓室宛如炼狱。
胖子和解雨臣默契配合,前者甩出捆尸索缠住邪神的一根手指,后者则用金线操控冰锥,刺入手指关节的缝隙。黑眼镜趁机将整箱自制燃烧弹塞进伤口,火光冲天而起,邪神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将胖子震飞数十米。张起灵眼疾手快,黑刀划出弧线将胖子接住,却也被冲击力撞得后退数步。
凌辰残存的神血突然在玉珏上剧烈沸腾,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白泽抓住机会,忍痛逆转神血,将自身灵力与光柱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牵引之力。幽冥镰刀虚影在光柱的牵引下,缓缓朝着邪神斩落。
邪神察觉到致命威胁,疯狂挣扎,将陨铁巨棺的锁链尽数挣断。但为时已晚,幽冥镰刀虚影裹挟着幽冥业火斩下,邪神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开始寸寸崩解。巫王的魂魄在最后关头试图逃窜,却被白泽耗尽最后神力布下的诛魔阵困住,随着邪神一同消散在幽冥业火之中。
一切归于平静后,陨铁巨棺缓缓沉入岩浆湖底,墓室也开始坍塌。白泽力竭倒地,张起灵迅速背起他,众人在千钧一发之际逃出古墓。当他们站在雪山之巅回望时,只看到漫天风雪中,古墓彻底被冰雪掩埋,仿佛从未存在过……
白泽面色苍白如纸,指尖颤抖着摸出玉瓶,倒出一颗泛着微光的浑圆丹药。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游走经脉,他强撑着倚在覆满积雪的岩石旁,声音虚弱却笃定:\"大家先歇脚我调息半个时辰。,他阖上双眼,盘坐在地,周身萦绕的莹白光芒变得微弱却坚韧。
张起灵将黑刀横放在膝头,目光警惕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吴邪擦了擦额角冷汗,靠着石壁缓缓坐下,手中玉简碎片仍有余温,映得他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怔忪。胖子一屁股瘫倒在雪地上,工兵铲往身侧一丢,扯着领口大口喘气:\"可算活下来了,我这后背都快被岩浆烤成铁板烧了!
解雨臣取出丝帕擦拭嘴角血迹,金线灵巧地穿梭在指尖,修补着破损的袖口。黑眼镜则倚着冰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拆卸重组枪械,零件碰撞声在寂静的雪山间格外清晰。凌辰消散前留下的神血黑斑在众人皮肤上隐隐发烫,提醒着这场恶战的惨烈。
白泽周身灵力波动渐趋平稳,丹药化作的暖流不断冲刷着受损经脉。他眉心微蹙,运转心法将残余魔气尽数逼出体外,一缕缕黑雾从毛孔溢出,在雪地上凝成细小冰晶。随着时间流逝,他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睫毛轻颤间,周身光芒重新变得明亮而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