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趁机跃起,黑刀裹挟着麒麟血的力量,狠狠刺入心脏
黑刀刺入心脏的瞬间,暗紫色的血液如喷泉般炸开,腐蚀得张起灵手臂上青烟直冒。怪物发出垂死的哀嚎,九头同时喷出腥臭毒雾,整片溶洞的岩壁开始剥落坍塌。白泽的雷纹法阵与玉简阵图的金光交织,形成巨大的光网,将怪物困在中央。
黑袍人见状,突然从黑雾中扑向吴邪,手中凝结出黑色骨刺:“毁掉阵图!”解雨臣甩出金线缠住黑袍人脚踝,却被对方轻易挣断。关键时刻,胖子抡起工兵铲猛地砸向黑袍人后背,“去你娘的!”黑袍人踉跄着撞上岩壁,口中喷出黑血,眼中却闪过阴鸷的光。
吴邪感觉神血即将耗尽,玉简阵图的光芒开始黯淡。怪物趁机剧烈挣扎,震碎了部分光网。白泽咬碎口中符咒,周身雷光暴涨三倍,化作百丈雷龙缠住怪物:“快走!这符咒只能撑十息!”张起灵黑刀搅动怪物心脏,麒麟血顺着刀刃注入,怪物的动作终于迟缓下来。
凌辰突然冲向白泽,将染着神血的护身符贴在他后背:“我助你!”两人的力量合二为一,雷龙张开巨口,将怪物整个吞噬。金光与雷光轰然相撞,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待光芒散去,怪物已化作齑粉,唯有一颗暗紫色的晶核坠落在地。
黑袍人趁机抓起晶核,疯狂大笑:“你们以为结束了?真正的终极在长白山巅!”他的身影融入黑雾,消失不见。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整个溶洞开始崩塌。白泽虚弱地指向岩壁:“那边有暗道!”众人在落石中狂奔,吴邪紧紧攥着玉简,看着岩壁上浮现出指向长白山的古老箭头——这场与终极的博弈,远未到终结之时。
众人跌跌撞撞冲进暗道,身后的溶洞在轰鸣声中彻底坍塌。通道内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石壁上镶嵌的青铜灯台突然亮起幽绿火焰,照亮墙壁上蜿蜒如血管的刻痕。吴邪用手擦拭刻痕,指尖传来冰凉触感,那些纹路竟在他触碰后缓缓蠕动,拼凑出一幅不断变化的星象图。
“这是张家密语。”张起灵按住岩壁,麒麟纹身泛起微光,“长白山巅的青铜门,是所有秘密的源头。”话音未落,暗道尽头传来锁链拖拽声,方才消失的黑袍人裹挟着黑雾再度现身,手中的暗紫色晶核正吞吐着幽光。
“想要阻止终极?”黑袍人将晶核嵌入额头,整个人化作半透明的虚影,“先过了这关!”他抬手一挥,通道两侧涌出无数持戈的阴兵,盔甲缝隙中钻出密密麻麻的尸蟞,阴兵眼眶里跳动着诡异的绿火。
白泽强撑着提起灵剑,雷纹却只发出微弱的光芒:“我的灵力还没恢复”凌辰迅速咬破舌尖,将神血涂在灵剑上:“用我的血引动雷灵!”灵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雷龙虚影咆哮着冲向前方,阴兵们手中的戈矛被瞬间熔断,但更多阴兵从黑雾中涌现。
胖子突然举起工兵铲指向岩壁:“看!这些刻痕在指引我们!”吴邪顺着铲尖望去,发现星象图中北斗七星的位置正对应着通道的七处凸起。“张家的机关术!”解雨臣甩出金线缠住凸起,用力一拉,地面突然翻转,众人坠入下方的暗河。
暗河水流湍急,带着众人急速向前。白泽在水中布下雷阵,将追来的阴兵炸成碎片。前方出现一丝光亮,众人奋力游出水面,竟来到一片白雪皑皑的山谷。远处,长白山主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山顶青铜门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而黑袍人正站在半山腰,手中的晶核与主峰产生共鸣,整座山脉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长白山的封印正在松动。”张起灵望着山顶,握紧黑刀,“必须在日出前赶到。”众人互相搀扶着向山顶攀登,寒风裹挟着冰雪扑面而来,而在他们身后,黑袍人操控着晶核,召唤出由黑雾凝成的巨大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扑来
怪物浑身缠绕着漆黑锁链,每一节链环上都镶嵌着阴兵的头颅,呼啸着俯冲而下。白泽强提灵力,将灵剑掷出化作雷网阻拦,却被怪物利爪轻易撕碎。凌辰的咒文刺青重新亮起,她咬破掌心在雪地上画出巨大的结界,神血与白雪接触瞬间蒸腾起白雾,暂时模糊了怪物的视线。
“风头行动!”解雨臣甩出金线缠住崖边藤蔓,借力荡向怪物侧面,胖子则抡起工兵铲猛击地面,扬起的雪尘中藏着自制的火药陷阱。黑袍人见状冷笑,操控晶核释放出一圈紫色波纹,所有陷阱瞬间失效,火药未燃便化作黑色粉末。
张起灵突然冲向怪物脖颈,黑刀划出的血痕却在眨眼间愈合。他低头看向刀刃,发现怪物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带着腐臭味的黑色粘液。“它的弱点在晶核!”吴邪举起玉简,碎片再次浮现初代族长的虚影,虚影抬手射出一道金光,直指黑袍人眉心。
黑袍人侧身避开,晶核却因此偏移,怪物失控撞向山体。雪崩瞬间爆发,众人被裹挟在雪流中急速下坠。白泽拼尽最后力气化作原型,巨大的白泽兽用身躯护住众人,锋利的冰棱在它皮毛上划出无数伤口。
“东北方向!”黑眼镜的防毒面具早已破损,他指着雪崩间隙露出的半截石碑,“那里有张家古栈道!”众人艰难爬上古栈道,发现石碑上刻着残缺的卦象,每道裂纹都渗出暗红液体。吴邪将玉简按在碑面,裂纹突然愈合,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