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抽身后退,大口喘息着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却依旧坚定:“这青铜柱是用来镇压核心的法器,被他们逆转了!必须毁掉符文!”
吴邪握紧玉简,玉简表面浮现出初代族长的虚影愈发凝实。虚影抬手一指,青铜柱上的符文竟开始龟裂。黑袍人见状,驱使巨手向着吴邪抓去。胖子和解雨臣立刻甩出绳索套住巨手,解雨臣操纵金线刺入巨手关节,大喊:“天真,就现在!”
白泽再次提剑冲上,与张起灵一左一右,雷光与刀气相映生辉,狠狠斩向青铜柱。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符文彻底破碎,青铜柱轰然倒塌。但地底传来的震动却愈发剧烈,黑雾中隐隐浮现出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缝中透出的气息,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青铜门缝隙渗出的黑雾如活物般扭动,门缝间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黑袍人站在巨手之上,面容在黑雾中扭曲变形:“千年了,真正的终极即将苏醒!”话音未落,青铜门轰然洞开,一股裹挟着腐臭与铁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漆黑一片,隐约可见无数惨白的手臂在黑暗中抓挠。
白泽的灵剑剧烈震颤,剑身雷纹竟开始黯淡。他咬牙道:“这门后的东西连天地灵气都在被吞噬!”张起灵握紧黑刀,麒麟纹身光芒大盛,却只能勉强护住众人周身三丈范围。凌辰突然扯开衣袖,露出手臂上已经黯淡的咒文刺青,指尖蘸血在空中疾画:“以我残魂为引,启!”符咒燃起幽蓝火焰,暂时逼退逼近的黑雾。
胖子抄起工兵铲,却发现铲头竟开始生锈:“他娘的,这鬼地方连铁器都扛不住?!”解雨臣甩出金线,金线刚接触黑雾就化作飞灰,他脸色煞白:“物理攻击没用,得找到门后的核心!”
吴邪手中的玉简突然悬浮而起,碎片与初代族长的虚影融为一体,虚影抬手射出一道金光,穿透黑雾没入门后。紧接着,青铜门内传来一声怒吼,一只遮天蔽日的怪物缓缓走出——它身形似人,却长着九颗骷髅头颅,每颗头颅都张开血盆大口,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尸蟞王,骨骼间还挂着残破的张家古符。
“万奴王”张起灵的声音沙哑,黑刀微微颤抖,“这是被尸蟞王侵蚀的终极守护者。”黑袍人癫狂大笑,纵身跃上万奴王肩头:“献祭吧!用你们的血肉,唤醒真正的永恒!”万奴王抬手一挥,九颗头颅同时喷出黑色毒雾,所到之处,地面寸寸崩裂,冰晶溶洞开始坍塌。
白泽突然将灵剑插入地面,大喝:“以雷灵为阵,开!”溶洞地面浮现出巨大的雷纹法阵,将众人笼罩其中。他转身对吴邪喊道:“你体内的神血是关键!用玉简引动龙脉之力,我来拖延时间!”说完,他周身雷光暴涨,化作雷龙冲向万奴王。雷龙与怪物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一场关乎生死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雷龙与万奴王相撞的刹那,整片溶洞剧烈震颤,冰棱如暴雨般坠落。白泽化作的雷龙虽暂时缠住怪物,却被九颗骷髅头颅同时撕咬,雷光渐渐黯淡。黑袍人趁机甩出由尸蟞王组成的锁链,缠住雷龙脖颈,狞笑道:“灵兽又如何?在终极面前,不过是蝼蚁!”
吴邪握紧玉简,初代族长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凝聚,体内神血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他咬牙将玉简高举过头顶,对准青铜门后的黑暗,大喊:“以张家血脉为引,借龙脉之力——开!”玉简爆发出万丈金光,与地底深处传来的龙鸣声共鸣,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穿透万奴王的身躯。
怪物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上的尸蟞王纷纷炸成血雾。黑袍人脸色骤变,驱使万奴王挥出利爪,却被张起灵黑刀拦下。麒麟血与怪物利爪相撞,迸发出火星,张起灵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胖子和解雨臣趁机甩出特制的朱砂绳索,缠住万奴王的脚踝,大喊:“天真,再加把劲!”
凌辰突然冲向白泽,咬破手腕将白泽神血注入雷龙体内。雷龙重新爆发出耀眼雷光,缠住万奴王的手臂,奋力将其向地面拖拽。解雨臣抓住时机,甩出金线缠住黑袍人的脚踝,用力一扯:“下来吧你!”黑袍人踉跄着从万奴王肩头摔落,却在落地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万奴王失去控制,疯狂挣扎着撞向青铜门。吴邪感觉神血即将耗尽,玉简的光芒也开始黯淡。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冲上前,割破手掌将麒麟血洒在玉简上。金光与血光交融,形成巨大的封印符文,缓缓压向万奴王。
“给老子封!”胖子抡起工兵铲,狠狠砸向万奴王的头颅。随着一声巨响,怪物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白骨。青铜门缓缓闭合,吞噬天地的黑暗逐渐消散。然而,就在众人松一口气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苍白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抓住了吴邪的脚踝
那只苍白的手冰冷刺骨,皮肤下青黑色血管如蚯蚓般蠕动,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血痂。吴邪被猛地拽向裂缝,玉简脱手飞出。张起灵反应极快,黑刀挥出一道寒光斩断手臂,断口处涌出的却不是血液,而是密密麻麻的尸蟞。
“小心!这是尸变的张家后人!”凌辰的声音带着惊恐,她迅速结印,咒文刺青发出微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