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娘的!先凿出落脚点!”石屑纷飞中,他开辟出一条狭窄的攀爬路径。解雨臣甩出金线缠住上方的钟乳石,借力荡了上去,金线却在接触黑雾的瞬间变得脆弱不堪,“黑雾在削弱我的能力,快!”
吴邪感觉体内的神血与青铜碎片产生共鸣,一股力量驱使他向前。他抓住岩壁凸起处,奋力向上攀爬,每向上一步,都能感觉到巨龙的威压愈发沉重。当他接近竖井顶部时,发现符文剥落处露出一块散发微光的玉璧,上面刻着与自己手中碎片相似的纹路。
“就是那里!”张起灵黑刀斩断纠缠的阴兵,几个纵身跃到吴邪身边。两人将青铜碎片嵌入玉璧的瞬间,玉璧爆发出强烈的金光,黑雾被暂时驱散。然而,巨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龙尾横扫而来,竖井剧烈摇晃,众人险些坠落。
黑袍人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中响起:“你们以为能阻止终极?太晚了”随着话音落下,巨龙周身的锁链全部崩断,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足以吞噬一切的吸力从口中传来。吴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巨龙,金龙虚影拼命抵抗,却逐渐变得透明。
“吴邪!”张起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黑刀插入岩壁稳住身形。凌辰将最后一张符咒贴在软剑上,掷向巨龙,却如同飞蛾扑火。胖子掏出仅剩的几颗手榴弹,咬牙道:“拼了!”爆炸的轰鸣声中,黑雾再次涌来,而巨龙眼中的幽光愈发强盛,一场终极对决,已然避无可避。
爆炸的火光尚未熄灭,巨龙突然昂首发出震天咆哮,声波如实质般席卷而来,众人被震得七窍渗血。吴邪感觉抓住张起灵的手正在打滑,吸力如黑洞般将他向巨龙口中拉扯,金龙虚影发出最后的悲鸣,化作流光没入青铜碎片。
“接着!”黑眼镜甩出一条浸满黑狗血的绳索缠住吴邪腰间,却见绳索刚接触黑雾就开始滋滋冒烟。凌辰咬破舌尖喷出精血,符咒在血雾中化作锁链缠住巨龙的獠牙,可精血瞬间被腐蚀成灰,锁链崩断的余力将她重重甩在岩壁上。
解雨臣的金线突然暴涨三倍,缠住竖井顶部即将脱落的符文,却发现金线正在与符文同步碳化。“这些符文在反向吸收我的力量加固封印!”他手腕青筋暴起,金线却仍在寸寸崩解。胖子将手榴弹绑在工兵铲上掷向巨龙咽喉,爆炸掀起的血雾中,巨龙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腐肉下露出的鳞片泛着金属光泽。
张起灵突然将黑金古刀插入岩壁,掌心按在吴邪后背,一股冰凉的内力注入他体内:“去玉璧!哪里有”话未说完,一条青铜锁链如毒蛇般穿透他的左肩,鲜血溅在符文上,竟让即将熄灭的金光短暂复燃。吴邪瞳孔骤缩——张起灵的血液,竟与封印符文产生共鸣!
黑袍人的残魂在黑雾中凝聚,半透明的脸上鳞片疯长:“蠢货!张家血脉本就是封印的祭品!”他抬手召唤出更多阴兵,兵器交织成血色牢笼困住众人。凌辰突然扯开衣襟,锁骨间的咒文刺青与玉璧产生共鸣,软剑自动飞向吴邪:“用剑刺穿符文核心!”
吴邪接住软剑的刹那,无数记忆涌入脑海:千年前张家先祖以自身血脉为引铸造封印,每代族长都将部分精血注入玉璧维系平衡。而此刻,巨龙苏醒的威压正在瓦解最后的防线。他咬牙将软剑刺入符文,鲜血顺着剑身染红玉璧,封印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不!”黑袍人发出尖锐的惨叫,残魂被光芒撕碎。巨龙痛苦地扭动身躯,却在挣扎中撞碎更多封印符文。张起灵忍着剧痛抽出黑刀,斩断困住吴邪的锁链:“快走!封印要”他的声音被一声巨响淹没,竖井顶部轰然坍塌,青铜碎片如暴雨坠落,而巨龙冲破最后一道枷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出古墓,所过之处,黑雾将天空染成墨色。
地面如同海浪般剧烈起伏,吴邪被张起灵拽着跌跌撞撞冲出坍塌的古墓。身后传来山体崩裂的轰鸣,巨龙腾空而起,它周身缠绕的黑雾所到之处,植被瞬间枯萎,岩石化作齑粉。黑眼镜的罗盘彻底碎裂,指针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方向——长白山。
“它要去张家祠堂!”吴邪攥紧手中半融化的青铜碎片,碎片表面浮现出长白山山脉的轮廓。凌辰的咒文刺青已经黯淡无光,她捂住不断咳血的嘴,声音沙哑:“必须赶在它之前加固封印,否则”话未说完,一道银白爪影从天而降,地面瞬间被撕开百米长的沟壑。
胖子抄起仅剩的工兵铲,手却在发抖:“这玩意儿连炸药都不怕,咱们拿什么挡?”解雨臣甩出金线缠住巨石,借力荡上高处,金线却在接触黑雾时突然爆裂:“它的弱点不在物理攻击!还记得玉璧和张起灵的血吗?或许”他的话被巨龙的咆哮淹没,无数阴兵从黑雾中涌出,手中兵器组成遮天蔽日的箭雨。
张起灵黑刀横挥,刀气劈开箭雨的刹那,吴邪突然感觉体内的神血与青铜碎片共鸣。碎片自动悬浮,在众人头顶凝聚成半透明的防护罩,勉强抵挡住阴兵的攻势。“往东北方向!”黑眼镜的防毒面具被腐蚀出破洞,他指着远处一座布满青苔的古塔,“那里有张家遗留的星象台,或许能找到”
众人在剧烈摇晃的地面上狂奔,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底传来的震动。古塔的塔尖已经断裂,塔身布满与玉璧相似的符文。吴邪将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