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轰鸣。尸蟞如潮水般涌来,所到之处,空气都泛起阵阵扭曲。
吴邪挥舞断刃,狐灵虚影化作流光,将靠近的尸蟞一一击碎。但这些尸蟞竟在碎裂后重新组合,数量反而越来越多。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寒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片血雾,可刀身接触到尸蟞的瞬间,竟传来阵阵刺骨寒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黑眼镜一边扔出炸药,一边大喊。然而炸药在触碰到尸蟞群的刹那,诡异的熄灭了,只冒出几缕青烟。解雨臣甩出金线,试图缠住尸骸,却发现金线刚碰到玄铁铠甲,就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白泽紧蹙眉头,突然发现尸骸铠甲上的纹路与之前玉简上的符文极为相似。他咬破指尖,将精血洒在灵剑上,金龙虚影咆哮着冲向尸骸。金光与蓝芒再次激烈碰撞,整个甬道开始剧烈摇晃,人骨堆砌的墙壁纷纷坍塌。
就在这时,尸骸突然发出一声怒吼,铠甲轰然炸裂,露出里面布满咒文的躯体。那些咒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蓝色旋涡。旋涡中伸出无数触手,缠住众人的身体,疯狂吸取他们的灵力。
吴邪感觉体内的力量正被飞速抽离,狐灵虚影也变得愈发淡薄。他拼尽全力举起断刃,朝着旋涡刺去。断刃与旋涡接触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白泽趁机凝聚全身灵力,大喝一声:“破!”金龙虚影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冲旋涡中心。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蓝色旋涡轰然炸裂。尸骸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消散。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甬道尽头传来更加沉重的脚步声,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地面突然如波浪般起伏,从裂缝中钻出的不再是尸蟞,而是密密麻麻的青铜锁链,每一节锁链上都刻着扭曲的人面。白泽的金龙虚影刚触碰到锁链,竟发出痛苦的嘶吼,鳞片被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这些锁链带着弑神之力!”他咬牙将灵力注入脚下,试图撑开锁链的束缚。
吴邪的断刃被锁链缠住,狐灵虚影拼死相护,却被人面锁链咬住脖颈。关键时刻,张起灵的黑金古刀闪电般劈来,斩断锁链的瞬间,刀身上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黑眼镜摸出仅剩的雷管,引线刚点燃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掐灭,他瞳孔骤缩:“这他妈根本不是物理攻击!”
解雨臣甩出金线缠住即将倒塌的穹顶,却发现金线正被某种力量同化,逐渐变成诡异的青铜色。凌辰突然指着前方尖叫,只见一个由无数白骨堆叠而成的巨人破土而出,它的胸腔里悬浮着那颗熟悉的紫色心脏——正是众人之前在巨像中看到的核心。
白骨巨人张开布满尖牙的巨口,喷出的不是毒雾,而是浓稠如沥青的黑色液体。白泽强撑起灵力屏障,却见屏障表面泛起诡异的金色纹路——那是他上古神纹正在被强行剥离。吴邪看着白泽逐渐透明的身影,突然想起黑袍老者那句“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心下大骇:“白泽!它在抽你的神格!”
千钧一发之际,白泽突然将灵剑抛向吴邪:“接住!用你的血唤醒它!”他转身直面白骨巨人,金龙虚影在背后疯狂燃烧,化作一道金色旋涡。白泽的声音混着轰鸣传来:“所有人退后!这是最后的封印”话音未落,巨人的巨拳已然落下,金色旋涡与黑色液体轰然相撞,整个古墓开始如沙漏般颠倒,众人脚下的地面变成了万丈深渊。
吴邪接住灵剑的瞬间,掌心的鲜血顺着剑身纹路蔓延,古老的剑格迸发刺目金光。狐灵虚影发出清越长鸣,与剑中沉睡的剑灵共鸣,整把灵剑化作流光没入吴邪体内。他瞳孔染上金芒,抬手一挥,一道贯穿天地的剑气斩向白骨巨人的手腕。
白骨巨人吃痛收回巨拳,胸腔中的紫色心脏剧烈震颤,释放出无数血色藤蔓缠住白泽。白泽周身神纹几近消散,却仍强撑着将灵力注入金色旋涡,沙哑嘶吼:“封印启动!”旋涡突然扩大数倍,将周围的青铜锁链、黑色液体尽数吞噬。
张起灵跃上半空,黑金古刀劈开缠绕吴邪的藤蔓,低沉道:“趁现在!”吴邪会意,凝聚体内力量纵身而起,裹挟着金光的断刃直刺紫色心脏。心脏表面裂开蛛网状纹路,喷出的不再是黑雾,而是散发着腐臭的金色血液。
黑眼镜和凌辰配合默契,将剩余炸药塞进地面裂缝。解雨臣甩出金线缠住众人,大喊:“炸开阵眼!”随着爆炸声响起,整个古墓开始崩塌,白骨巨人的身体片片碎裂,化作漫天骨雨。但紫色心脏仍在顽强跳动,试图重组躯体。
白泽踉跄着跌坐在地,指尖捏着的玉瓶已碎裂,仅存的丹药滚入喉中。暗紫色的毒纹正顺着脖颈向上蔓延,他却忽然笑出声,染血的指尖在地面画出残缺的符文:“这心脏还藏着后手。”
话音未落,重组的紫色心脏突然分裂成三颗,悬浮空中的骨雨骤然凝结成三只骨龙。为首的龙首张开布满倒刺的巨口,喷出带着腐蚀性的黑雾,将解雨臣甩出的金线瞬间熔断。吴邪体内的灵剑突然震颤,金芒穿透他的掌心,在空中凝成三道虚影——正是白泽背后消失的金龙残躯。
“原来如此”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劈开第二只骨龙的攻击,刀刃上泛起冰霜,“你用最后的力量,将龙魂注入了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