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有松动迹象!”
解雨臣甩出软鞭缠住巨像脚踝,金线绷得笔直,借着反作用力凌空跃起,手中匕首直刺测算出的命门。然而匕首刚触及符文,便被一道电流弹开,解雨臣虎口震裂,整个人倒飞出去。黑鳞甲人的虚影发出刺耳的嘲笑:“蠢货!昆仑墟的核心岂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吴邪握紧断刃,狐灵之力在体内翻涌,他能清晰感受到巨像心脏处传来的压迫感。断刃突然脱离手掌,悬浮在空中急速旋转,剑身的符文与巨像身上的纹路产生共鸣。“它在寻找共鸣点!”吴邪大喊,“大家攻击巨像关节处的符文,分散它的注意力!”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率先劈向巨像膝盖,刀光与符文碰撞出耀眼的火花;白青羽拼尽全力摇动法铃,刺耳的音波干扰着巨象的行动;黑眼镜则绕到巨象身后,将炸药捆在它的尾椎骨处。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巨象身形晃动,单膝跪地。
趁此机会,断刃化作流光直刺巨像胸口的紫色心脏。黑鳞甲人的虚影扑上去阻拦,却被狐灵化作的光盾弹开。然而,就在断刃即将触及心脏的瞬间,整个昆仑墟剧烈震颤,紫色心脏爆发出强烈的排斥力,将断刃弹回。吴邪被余波震飞,重重撞在岩壁上,嘴角溢出鲜血。
“这样下去不行。”白泽踉跄着走到吴邪身边,将最后一缕灵力注入他体内,“必须有人进入巨像内部,从里面破坏核心。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一旦进入,可能再也无法出来。”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背起黑金古刀便要冲向巨像。吴邪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小哥,这次换我去。”他握紧断刃,狐灵之力在周身流转,“断刃与我血脉相连,只有我能找到核心的破绽。”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便迎着巨像张开的血盆大口冲了进去。
黑鳞甲人的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操控巨象疯狂攻击。白泽、张起灵等人则死死阻拦,为吴邪争取时间。进入巨像内部的吴邪,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青铜迷宫,四周管道中流淌着紫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断刃在前方引路,吴邪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吴邪踏入巨像内部,脚下的青铜地板突然翻转,将他送入一条布满尖刺的甬道。断刃及时化作护盾,挡下迎面而来的攻击,火花四溅中,甬道两侧的墙壁开始向内挤压。狐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这是昆仑墟的试炼机关,跟着星图的指引!”断刃表面浮现出微弱的星图光芒,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条蜿蜒的路径。
吴邪侧身避开横扫的青铜锁链,沿着星图指示的方向狂奔。前方突然涌出大量紫色雾气,雾气中传来孩童的嬉笑,吴邪的眼前竟出现了儿时在杭州的画面——祖父正慈祥地冲他微笑。“别信!这是幻境!”狐灵厉声提醒。吴邪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断刃挥出,幻境如玻璃般碎裂。
转过一个拐角,吴邪撞进一间圆形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紫色心脏,四周环绕着十二根刻满符文的青铜柱,黑鳞甲人的虚影正盘坐在心脏上方,冷笑道:“你以为能轻易找到核心?这些年,无数人葬身于此,成为昆仑墟的养料。”话音未落,十二根青铜柱同时亮起,地面浮现出血色阵纹,将吴邪困在中央。
断刃自发飞向青铜柱,试图斩断束缚,但符文迸发的力量将其弹回。黑鳞甲人的虚影化作无数锁链,缠住吴邪的四肢:“乖乖成为封印的一部分吧!”千钧一发之际,白泽残存的灵力在吴邪体内爆发,金色光芒冲开锁链。吴邪趁机冲向紫色心脏,却见心脏表面突然长出尖刺,如荆棘般将他逼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吴邪抹去嘴角血迹,集中精神感受断刃与心脏的共鸣。狐灵的力量突然暴涨,化作人形虚影,双手结印:“以守护者之名,唤醒昆仑墟的本源之力!”断刃与心脏同时发出耀眼光芒,吴邪手腕的血脉与剑身纹路重合,他终于看清——心脏表面的符文,竟是倒转的封印阵。
“原来如此!”吴邪将断刃刺入地面,灵力顺着纹路逆向运转。青铜柱开始震颤,黑鳞甲人的虚影发出惨叫:“不!你不能”话未说完,虚影便被吸入心脏。紫色心脏的跳动逐渐减缓,表面的尖刺尽数脱落。然而,就在吴邪以为成功时,心脏突然裂开,钻出一条缠绕着锁链的黑色巨蟒,蛇瞳中闪烁着灭世的红光。
白泽隔着巨像外壳感受到内部的剧烈波动,金色瞳孔猛地收缩。他不顾周身撕裂般的疼痛,金龙虚影强行凝聚,利爪撕开巨像腹部的缝隙。此刻吴邪正被黑色巨蟒的锁链缠住脖颈,断刃坠落在地,狐灵虚影在蛇尾的抽打下几近消散。
“给我放开他!”白泽的怒吼震得整个空间嗡嗡作响,金龙虚影化作流光撞向巨蟒。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喷出黑色毒雾,白泽灵力凝成的护盾在毒雾中滋滋作响,鳞片被腐蚀出焦黑痕迹。他强忍着剧痛,灵剑划出金色弧线,斩断缠在吴邪身上的锁链。
吴邪摔落在地,抓起断刃正要起身,巨蟒突然甩动尾巴,将白泽拍在青铜墙壁上。金色血液顺着符文流淌,白泽却反手将灵力注入地面:“吴邪!用你的血激活地脉!这里的阵纹”话未说完,巨蟒的獠牙已穿透他的右肩。
断刃突然迸发强光,狐灵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