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他,却发现对方瞳孔涣散,魂魄似乎已被抽离大半。“快!守住他的灵台!”白泽将龙纹剑插入地面,金色光芒笼罩众人,“暗处的敌人要来了。”
深渊深处传来机械齿轮转动的声响,石壁轰然裂开,一个身披黑袍、头戴青铜面具的人缓步走出。面具缝隙中渗出暗紫色液体,手中握着的权杖顶端,赫然镶嵌着与假王盟、烛阴同源的神秘晶体
白泽见众人神色紧绷,抬手示意稍安勿躁,龙纹剑上流转的金光突然凝成锁链,精准缠住坠落的解雨臣。他指尖轻点解雨臣眉心,一缕白光注入其中,原本涣散的瞳孔竟缓缓凝聚:“不必担心,白青羽早有安排。”
说话间,解雨臣手腕的锁链突然迸发出银色符文,化作流光没入地底。深渊岩壁轰然洞开,白青羽手持巫族法铃从中踏出,周身萦绕着淡青色灵力护盾。他怀中的解雨臣面色虽苍白,胸口却平稳起伏,显然已脱离危险:“烛阴余孽的幻术倒是精进了,不过想从我的‘锁魂铃’下夺人,还嫩了点。”
黑眼镜收起热成像仪,挑眉看向白泽:“所以你们早就设了局?”白泽苦笑摇头,身形又变得透明几分:“只是赌解雨臣身上的锁魂铃能撑到我们破阵。方才屏障消散时,白青羽已用秘术护住他的魂魄。”说着,他指向解雨臣颈间若隐若现的青色光纹,“这是巫族‘引魂归窍’的印记,只要白青羽在,魂魄便不会离体。”
胖子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碎石上:“好家伙,合着你们玩无间道呢!吓死胖爷了。”吴邪却盯着黑袍人出现的方向,断刃红光微微颤动:“真正的危机还没解除。白泽,你说的法器”话未说完,深渊突然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黑袍人手中的权杖顶端晶体迸发刺目紫光,地面浮现出巨大的巫族禁咒图腾。
白青羽将解雨臣交给黑眼镜,法铃轻摇,无数铃音化作光刃斩向禁咒:“那是‘镇魂柱’残片,能操控亡者魂魄!白泽,启动‘四象封魔阵’!”白泽闻言双手结印,龙纹剑插入地面,与吴邪的断刃、张起灵的黑金古刀、胖子的工兵铲遥相呼应,四道光芒冲天而起,在虚空中交织成金色光网。
黑袍人发出非人的嘶吼,面具下的暗紫色液体如活物般涌动。他挥杖击碎光网,四周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骷髅兵,骨爪上缠绕着黑色瘴气。白泽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金龙虚影再次浮现:“吴邪,找到镇魂柱核心!这次我们不能再失手了!”
吴邪握紧断刃与龙纹剑,巫族先祖的虚影在剑刃上若隐若现。他踏着白泽金龙虚影开辟的道路,冲向黑袍人手中的镇魂柱残片。断刃红光与龙纹剑的金光交织,所过之处,骷髅兵纷纷化作齑粉,但新的骷髅又从地底不断涌出。
胖子抡起工兵铲横扫,边打边喊:“这玩意儿杀不完啊!得想个法子!”黑眼镜甩出符纸结成火网,暂时压制住骷髅兵的攻势,目光却紧盯黑袍人:“那家伙一直在念咒,只要打断他施法,这些骷髅就会失去控制!”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裹着寒气,如鬼魅般逼近黑袍人。然而,当刀刃触及对方的瞬间,一层暗紫色护盾骤然升起,将他弹飞出去。白泽见状,强提最后一丝灵力,金龙虚影化作金色锁链缠住黑袍人的双腿:“吴邪!就是现在!”
吴邪暴喝一声,双剑合并,朝着镇魂柱残片全力刺去。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残片时,黑袍人突然摘下面具——那张脸赫然是失踪已久的张家前任族长!众人皆是一震,攻势不由得缓了半拍。而这一瞬间的迟疑,让黑袍人抓住机会,权杖重重砸向地面。
整个深渊开始剧烈震动,无数锁链从地底破土而出,缠住众人的身体。镇魂柱残片爆发出耀眼的紫光,更多的骷髅兵从紫光中涌出,其中竟夹杂着几具熟悉的身影——正是当年在通天陵失踪的考古队员!
“这些是被献祭的亡魂!”白青羽面色凝重,手中法铃摇出急促的音律,试图安抚亡魂。白泽的金龙锁链在紫光中寸寸崩解,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吴邪,必须摧毁镇魂柱!否则这些亡魂永远无法安息!”
吴邪咬着牙,断刃红光暴涨,强行挣脱锁链的束缚。他望着那些考古队员的亡魂,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随后怒吼道:“不管你是谁,都别想再用他们!”说罢,他挥舞双剑,朝着镇魂柱残片发起最后的冲锋
吴邪的双剑在紫光中划出炽热轨迹,断刃红光与龙纹剑的金光相撞,激起漫天星火。黑袍人发出沙哑的冷笑,权杖顶端的镇魂柱残片突然分裂成无数碎片,化作紫色锁链缠向众人。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瞬间斩断缠向吴邪的锁链,黑眼镜甩出的符纸在空中炸成火网,却只勉强阻挡了片刻。
“这些碎片里有东西!”胖子用工兵铲拍碎一片飞来的残片,仅见里面封印着半张扭曲的人脸。白青羽的法铃突然发出刺耳嗡鸣,那些考古队员的亡魂双眼翻白,竟齐齐朝吴邪扑来。白泽猛地冲上前,金龙虚影化作盾牌挡在吴邪身前,却被亡魂们抓得鳞片剥落:“它们被镇魂柱彻底操控了!”
吴邪的断刃突然剧烈震颤,剑身浮现出三叔的记忆画面——在时空裂隙中,三叔曾见到镇魂柱核心是一颗跳动的紫色心脏。他抬头望向黑袍人,对方胸口正隐隐透出相同的紫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