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闭目调息,周身萦绕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开口道:“此地灵气驳杂,对恢复反而有利。”他突然睁眼,看向吴邪:“你的断刃与烛阴力量共鸣过,或许能在休整时摸索出些新的能力。”
夜色渐深,营地陷入寂静,唯有篝火噼啪作响。吴邪握着断刃残片,感受着其中若有若无的温热,思绪却飘向那颗逃匿的黑色光点。他知道,这场与上古邪祟的博弈,远没有真正画上句号。
白泽一边运转灵力修复经脉,一边瞥了眼靠在树干上的白青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白青羽,你口中的‘老骨头’可说得太早了。瞧你这模样,分明还是个青年,倒学得像个垂垂老者般唉声叹气。”
白青羽愣了愣,随即苦笑着摇头:“白泽,你这话说得轻巧。我这一路跟着你们,又是对抗烛阴,又是破解巫族大阵,体内灵力十不存一,感觉连骨头缝里都是虚的。”他扯了扯凌乱的衣襟,露出几缕银丝般的白发,“你看,都愁出白头发了,还不算老?”
胖子刚往伤口上贴完膏药,闻言凑了过来,一脸戏谑:“得了吧小白,胖爷我被炸得七荤八素都没喊老,你这细皮嫩肉的,好意思说自己是老骨头?”他拍了拍白青羽肩膀,震得对方咳嗽了两声,“等咱休整好了,出去找个酒肆,痛痛快快喝上一顿,保准让你年轻十岁!”
黑眼镜慢悠悠地调整着新换的墨镜,调侃道:“就是,青年俊杰白先生,不如趁现在养精蓄锐,下次遇到邪祟,还指望你大展身手呢。”
白青羽被众人说得哭笑不得,随手捡起块石子朝胖子扔去:“行行行,算我矫情。等恢复好了,定要和你们并肩再战,省得总被打趣。”他抬头望向夜空,眼中重新燃起斗志,而白泽则微微颔首,继续闭目凝神,周身的金色光晕愈发浓郁。
众人的笑闹声戛然而止,黑眼镜布置的警戒符纸突然无风自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张起灵瞬间起身,黑金古刀出鞘:“有东西来了。”白泽猛地睁开眼,周身灵力翻涌,龙纹剑悬浮而起,剑身映出远处山林中闪烁的幽绿光点。
“是尸煞!”白泽瞳孔微缩,“而且数量不少。”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为首的尸煞身披残破铠甲,眼窝中跳动着鬼火,指甲足有半尺长,泛着青黑色的寒光。胖子抄起工兵铲,啐了口唾沫:“他娘的,连歇脚都不让人安生!”
黑眼镜甩出符纸结成火网,却见尸煞群径直穿过火焰,皮肤被灼烧却毫无痛感。白青羽强撑着站起身,咬破指尖在掌心画出巫咒,金色血痕融入地面,形成一道短暂的结界,暂时阻挡住尸煞的攻势。“这些尸煞被人用邪术操控了!”他大喊道,“必须找到阵眼!”
吴邪握紧断刃残片,感觉其中的灵力开始躁动。他想起白泽的话,试着将灵力注入断刃,红光一闪,刃身竟迸发出一道半月形剑气,将扑来的尸煞拦腰斩断。“找到了!”吴邪发现所有尸煞都在朝着东南方向的一座石塔移动,塔顶闪烁着与黑色珠子同源的幽光。
白泽龙纹剑金光暴涨,金龙虚影盘旋而出:“你们缠住尸煞,我去摧毁阵眼!”他身形如电,冲向石塔。然而刚靠近,石塔突然射出无数黑色锁链,将他死死缠住。锁链上刻满古老咒文,正疯狂吸食他的灵力。与此同时,尸煞群突然加速,利爪几乎要触及众人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如鬼魅般掠至尸煞群中,黑金古刀寒光霍霍,每一次挥砍都精准斩向尸煞的要害。黑眼镜甩出捆满雷管的绳索,轰然巨响中,大片尸煞被炸成碎片,但更多的尸煞又从树林中涌出。
吴邪紧握着断刃残片,感受着其中灵力的剧烈波动。他突然想起三叔笔记中关于“以血御刃”的记载,一咬牙,将手掌狠狠按在刃口上。鲜血顺着断刃流淌,红光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将众人护在其中。“白泽!我助你一臂之力!”吴邪大喝一声,红光如箭般射向缠住白泽的黑色锁链。
白泽趁机运转功法,金龙虚影发出震天怒吼,口中喷出熊熊烈焰。红光与金光交织,黑色锁链在高温下逐渐崩解。挣脱束缚的白泽冲向石塔顶端,龙纹剑直刺那团幽光。幽光中突然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发出尖锐的笑声:“晚了!真正的杀招已经启动!”
话音未落,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无数根刻满巫咒的青铜柱破土而出。青铜柱顶端亮起血色光芒,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将众人困在其中。白青羽脸色大变:“这是‘九幽冥狱阵’,一旦成型,我们都将被炼化为尸煞!”
胖子急得直跺脚:“那还等啥!赶紧破阵啊!”黑眼镜却发现,每根青铜柱上都有一个与众人长相相似的虚影在闪烁,“不对劲,这阵法似乎和我们有关!”张起灵凝视着其中一根青铜柱,沉声道:“上面的虚影是我们的弱点。”
白泽重新凝聚灵力,龙纹剑直指天空:“无论如何,先斩断这些青铜柱!”众人同时发动攻击,然而剑刃、符咒触及青铜柱的瞬间,都被反弹回来。更可怕的是,囚笼正在不断缩小,血色光芒也越来越盛……
就在众人全力对抗“九幽冥狱阵”时,一直默默站在吴邪身旁的王盟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轻笑。他的双眼瞬间变成幽绿色,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