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才能彻底清除余毒。”他见白青羽苍白的脸颊逐渐恢复血色,紧绷的神色才稍稍放松。
一旁的吴邪看着这一幕,挑眉打趣道:“白师爷这宝贝丹药,能不能匀我们一颗当护身符?”胖子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脚踝,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刚才差点交代在这儿,下次再遇邪神,我高低得吞两颗壮胆!”
白泽瞥了两人一眼,收起药瓶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若真想保命,不如跟着我多学些术法。”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密室,又变得严肃起来,“邪神残片虽毁,但窥世瞳的出现,意味着暗处还有更大的阴谋。接下来,我们必须加快寻找古籍的下落。”
张起灵默默将黑金古刀收入鞘中,目光落在白泽尚未完全恢复的龙纹上:“你体内的力量似乎受到了影响。”白泽微微颔首,龙纹在皮肤下隐隐发烫——方才与邪神虚影的对抗,确实触动了他封印多年的旧伤,但此刻不是示弱的时候。
“无妨。”他握紧龙纹剑,看向密室深处幽黑的通道,“该担心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人。”随着这句话落下,通道深处突然传来阵阵锁链拖拽的声响,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被这场战斗唤醒
黑眼镜突然抬手止住众人动作,贴着墙面的耳朵微微颤动:\"有东西在靠近,至少三十个。音未落,通道深处骤然亮起幽绿磷火,数十具浑身缠绕锁链的干尸拖着锈迹斑斑的铁枷爬出,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鬼火,锁链碰撞声混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胖子抄起工兵铲挡在吴邪身前,却发现干尸脖颈处浮现出与邪神残片相同的暗紫纹路。玩意儿被邪祟附体了!音刚落,最前方的干尸突然暴起,铁链如长鞭般抽来,所过之处地面竟腐蚀出焦黑痕迹。
白泽龙纹剑划出弧线,金光所触铁链寸寸崩解。但更多干尸从阴影中涌出,它们似乎察觉到白泽力量的波动,竟舍弃其他人,齐齐将他围在中央。白青羽强撑着起身甩出玉珏,青光化作屏障暂时挡住攻势,却见玉珏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
白泽周身龙纹突然剧烈跳动,他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剑刃,金色符文顺着剑尖爆发:\"破妄!扫过之处,干尸体表紫纹开始燃烧,露出底下森森白骨。但随着第一具干尸的崩解,通道深处传来更沉重的锁链拖拽声,一个裹挟着腥风的巨大身影,正从黑暗中缓缓浮现
腥风裹挟着腐臭扑面而来,众人的目光被通道深处缓缓升起的巨大身影牢牢锁住。那怪物形似蜈蚣,却长着数百张人脸,每一张脸上都带着扭曲的痛苦表情,无数节躯体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布满倒刺的螯足,每一根螯足都缠绕着漆黑的锁链,锁链末端竟连接着一颗颗悬浮在空中的破碎心脏。
白泽的龙纹剑再次亮起,可面对这如山岳般的怪物,剑上的光芒竟显得有些微弱。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螯足如雨点般向众人砸来。张起灵身形一闪,黑金古刀在螯足上划出火星,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黑眼镜甩出符纸,火焰刚触及怪物皮肤就被诡异的黑雾吞噬。
白青羽握紧出现裂纹的玉珏,拼尽全身力气,青光化作一道屏障勉强护住众人。然而怪物突然张开一张巨大的人脸,从口中喷出腥臭的黏液,屏障在黏液的腐蚀下迅速缩小。胖子见状,抄起地上的石块狠狠砸向怪物的眼睛,却被怪物的锁链缠住脚踝,猛地拽向空中。
千钧一发之际,白泽周身龙纹暴涨,金龙虚影冲天而起。他纵身一跃,龙纹剑裹挟着金色的光芒,直刺怪物的要害。剑刃刺入怪物躯体的瞬间,无数锁链突然缠上白泽的身体,锁链上的破碎心脏开始疯狂跳动,试图吸食他的灵力。白泽咬紧牙关,灵力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出,龙纹剑光芒大盛,将怪物的躯体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怪物痛苦地扭动着,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些人脸同时发出哀嚎,声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白泽趁机大喝一声,龙纹剑在怪物体内猛地一绞,怪物轰然炸裂,无数腥臭的碎肉如雨点般落下。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怪物炸裂的地方突然升起一团黑雾,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黑雾中缓缓浮现……
黑雾翻涌间,人影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个身披黑袍的老者,骨节嶙峋的手指缠绕着暗紫色咒印,袖口垂下的锁链末端竟串着几颗还在跳动的妖丹,正是白泽此前收服的精怪内丹。“白泽神君,别来无恙。”老者沙哑的笑声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黑袍无风自动,露出脖颈处与邪神残片如出一辙的图腾,“这具身躯,可比那些傀儡有趣多了。”
白泽的龙纹突然剧烈灼烧,他看着老者掌心悬浮的青铜罗盘——盘面刻满星象与符文,中央指针却诡异地指向自己心脏位置。“原来是你在幕后操控。”白泽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金龙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利用邪神残片扰乱灵气,再用摄魂阵夺取精怪内丹!”
老者抬手轻挥,青铜罗盘迸发幽光,众人脚下突然浮现出巨大的困龙阵。白青羽玉珏的青光刚触碰到阵纹边缘,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好个九重天的执法者,为了保护这些蝼蚁,竟不惜损耗本源之力?”老者指尖划过罗盘,阵纹中的锁链如活物般缠向白泽脚踝,“不如把你的龙血献给邪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