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金龙虚影再次凝聚,而且比之前更加庞大,龙目之中闪烁着金色的雷光。
与此同时,玉珏似乎感应到了白泽的力量,悬浮在空中剧烈震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与金龙虚影融合,形成一道金色的洪流,朝着邪神冲去。吴邪趁机掏出从墓中找到的青铜罗盘,利用罗盘上的星图,引导众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
“大家集中力量!”吴邪大喊。胖子将工兵铲重重砸在地上,黑眼镜的符纸在空中组成八卦阵图,张起灵的黑金古刀也泛起凛冽的寒光。众人的力量与白泽的秘法之力结合,金色洪流的威力暴增,终于将邪神的巨脸击溃。
然而,邪神并未就此消亡,溃散的瘴气重新凝聚,化作一个巨大的人形魔神,手持黑色巨斧,朝着众人劈来。白泽眼神一凛,金龙虚影张开血盆大口,迎向那黑色巨斧
金龙虚影与黑色巨斧相撞的刹那,整个密室剧烈震颤,岩壁上的符文寸寸崩裂。魔神发出震天怒吼,斧刃上缠绕的黑雾如活蛇般缠向金龙,所过之处,龙鳞竟开始消融剥落。白泽喉间溢出闷哼,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龙瞳瞬间猩红如血,张口吐出一道蕴含着上古神纹的龙息。
就在僵持之际,白青羽突然挣扎着从吴邪怀中起身,手中断裂的青铜权杖迸发青光。他强撑着伤势将权杖插入玉珏祭坛,嘶吼道:“以白家血脉为引,借先祖之威!”祭坛轰然炸开,无数青铜锁链破土而出,如巨蟒般缠住魔神四肢。白泽趁机挥舞龙纹剑,剑身光芒暴涨,在虚空中划出九道重叠的龙形剑影。
“斩!”
九道剑影裹挟着金色雷光斩落,魔神的巨斧应声而碎。但魔神显然不愿就此罢休,它仰天咆哮,周身黑雾化作万千骨刺激射而出。张起灵旋身跃起,黑金古刀舞出密不透风的刀网;黑眼镜甩出符纸组成盾牌,符文在撞击中炸出火花;胖子抄起工兵铲横在胸前,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
白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龙纹剑与玉珏共鸣达到顶峰。他纵身跃起,金龙虚影缠绕剑身,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魔神心脏。魔神发出不甘的怒吼,身体开始崩解溃散。然而,在最后时刻,它突然分裂出一缕漆黑如墨的邪念,朝着白青羽射去。
“小心!”白泽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横身挡在白青羽身前。邪念狠狠刺入白泽后背,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强撑着挥出最后一剑,将邪念斩碎。白泽身形摇晃着倒下,被白青羽稳稳接住。玉珏光芒渐弱,整个密室开始剧烈坍塌。
“师爷”白青羽声音哽咽。
白泽虚弱地笑了笑,染血的手指抚过白青羽脸庞:“没事带着玉珏,走”他转头望向其他人,“谢了”话未说完,上方的巨石轰然坠落。张起灵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白泽扛在肩头,众人在不断崩塌的密室中狂奔,朝着唯一的出口冲去
白泽强撑着染血的身躯,龙纹在苍白的皮肤上忽明忽暗。他猛地攥住白青羽的手腕,将玉珏塞进对方掌心,目光扫过并肩而立的众人:“跟着吴邪、张起灵,还有凌辰和解雨臣!现在我们冲上去,破了这最后的封印!”他转头看向胖子,语气不容置疑,“王胖子,护住吴邪和青羽,他们身上有逆转局势的关键!”
胖子二话不说,抄起工兵铲挡在吴邪与白青羽身前,咧嘴笑道:“得嘞!有胖爷在,谁也别想动他们一根汗毛!”吴邪迅速掏出罗盘,根据星图定位封印薄弱点,解雨臣指尖甩出金丝,在空中织成一张密网,随时准备拦截攻击。凌辰握紧腰间软剑,剑身泛起幽蓝寒芒,与黑眼镜的符纸火网遥相呼应。
张起灵早已握紧黑金古刀,刀锋直指魔神眉心。白泽深吸一口气,龙纹剑迸发万丈光芒,金龙虚影盘旋咆哮,与玉珏的力量彻底交融。“杀!”随着一声怒吼,众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魔神。白泽的剑影与张起灵的刀光交织,解雨臣的金丝缠住魔神关节,凌辰的软剑专刺要害,黑眼镜的符纸在空中炸开连绵火海。
胖子护着吴邪和白青羽迂回突进,吴邪手持罗盘引导众人力量,白青羽则以白家秘术催动玉珏,释放出一道道封印符文。魔神疯狂挣扎,黑雾化作的骨刺漫天飞射,但在众人默契配合下,每一次攻击都被精准化解。白泽瞅准时机,龙纹剑直插魔神心口,金龙虚影趁机钻入伤口,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如熔岩般在魔神体内肆虐,它的身躯开始寸寸皲裂,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然而,垂死挣扎的魔神突然将双手插入地面,整个密室的墙壁开始扭曲变形,无数带着倒刺的藤蔓从地底钻出,缠绕向众人。黑眼镜的符纸在藤蔓上炸开,却只烧出焦黑痕迹,藤蔓反而愈发疯狂地生长。
“这些藤蔓沾了邪神的气息!”吴邪用罗盘抵住缠住腰间的藤蔓,罗盘表面的星图竟开始融化,“普通攻击没用!”白泽强提最后一口气,龙纹剑在虚空中划出太极图,金龙虚影顺着图纹盘旋,将靠近的藤蔓尽数焚毁。但他每挥动一次剑,嘴角的血迹就多一分,显然透支过度。
张起灵忽然纵身跃上魔神肩头,黑金古刀狠狠刺入它脖颈。魔神吃痛,仰头发出嘶吼,喷出的黑雾在空中凝结成数百个骷髅头,朝着众人扑来。凌辰旋身挥剑,软剑舞出重重剑影,骷髅头触碰到寒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