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白泽胸口的龙纹突然迸发强光。金色光芒与黑洞的漆黑力量激烈碰撞,形成刺目光晕。他恍惚间看到千年前的记忆碎片——那个背叛的龙纹族人,正是妄图通过归墟献祭整个家族,以换取超越生死的力量。
在传送光芒亮起的瞬间,白泽看到归墟深处那双猩红眼睛中闪过一丝不甘。随后,时空开始扭曲,众人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幻,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在一片陌生的荒原上苏醒。远处传来熟悉的车笛声——是王盟带着救援队伍找来了。吴邪瘫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黯淡的归墟印记,心中百感交集。这次的冒险虽然暂时结束,但归墟深处那股神秘力量,以及龙纹家族的千年秘辛,依然像迷雾般笼罩在他心头。
白泽虚弱地站起身,胸口的龙纹隐隐发烫。他知道,归墟的威胁远未消除,而自己作为龙纹传承者,注定要与这股黑暗力量纠缠到底。张起灵默默整理着装备,黑眼镜擦拭着刀身,解雨臣则低头研究玉简上残留的符文。
荒原的风裹挟着沙砾拍在众人脸上,王盟带来的越野车灯光在暮色中摇晃。白泽刚要抬脚走向车队,胸口的龙纹突然剧烈灼烧起来,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他猛地转头看向西南方向,一片雾气缭绕的山丘后,隐约有青灰色的轮廓若隐若现。
“等等。”白泽按住腰间佩剑,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方向,“那里有东西。”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雾气如活物般翻涌,逐渐勾勒出一座古老的石拱门。拱门上雕刻着诡异的人面蛇身图腾,每一双眼睛都泛着幽绿的磷光。
胖子瞪大了眼睛:“这他妈什么鬼地方?刚从归墟逃出来,又碰见古墓?”黑眼镜已经摸出夜视镜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这些雕刻的风格和我们在归墟看到的符文有相似之处。”解雨臣掏出强光手电照向拱门,光束扫过之处,石砖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干涸的血迹。
吴邪握紧了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突然指向拱门:“不管是什么,看来我们躲不过去了。这地方的气场和归墟深处的气息有联系。”张起灵已经抽出黑金古刀,刀刃在暮色中泛起冷光。就在这时,拱门后的雾气突然炸开,一股腥臭的风扑面而来,众人下意识捂住口鼻,却见雾气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那是无数双眼睛!
数以万计的尸蟞如黑色潮水般涌来,甲壳碰撞声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刺耳。这些尸蟞体型比寻常的大出三倍,背部甲壳上布满诡异的血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老规矩!聚在一起!”吴邪大喊着抽出洛阳铲,胖子抄起工兵铲横扫,将最先扑来的尸蟞拍得粉碎。然而这些怪物被击碎后,流出的墨绿色汁液竟在地上腐蚀出深坑,溅到皮肤的瞬间便冒出白烟。
白泽挥舞着龙纹剑,剑身所过之处金色光芒暴涨,尸蟞触碰到剑光便化为灰烬。但怪物数量实在太多,转眼便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黑眼镜甩出几张符纸,火焰在尸蟞群中炸开,却只能暂时阻挡攻势。
张起灵突然跃上石拱门,黑金古刀插入地面,整座拱门开始震动。无数尸蟞被这股力量吸引,纷纷调转方向朝他扑去。“快走!”他的声音在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吴邪抓住机会,带着众人朝拱门另一侧突围。
穿过拱门的瞬间,白泽回头望去,只见张起灵被尸蟞群淹没的刹那,刀光如银河倾泻,硬生生在怪物堆中杀出一条血路。而拱门后的雾气中,一座巨大的古墓轮廓缓缓浮现,墓门上的青铜兽首张开獠牙,仿佛在嘲笑这群不速之客。
古墓内部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夜明珠,却照不亮脚下蜿蜒流淌的暗红色液体。白泽蹲下身,指尖沾起一点液体,触感粘稠冰凉:“不是血,倒像是某种黏液。”
众人沿着回廊前行,两侧墙壁上的壁画让人心惊肉跳——画中人身蛇尾的祭司们将活人推入血池,池底伸出无数触手缠绕祭品。解雨臣用匕首刮下壁画表层,露出底下的文字:“这些是古彝文,记载着一场血祭仪式,为了唤醒沉睡在古墓深处的‘噬界者’。”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回廊尽头的石门轰然打开。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十几个身穿残破祭祀服的干尸缓缓走出,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幽蓝火焰。它们手中握着青铜祭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小心!这些干尸身上有尸毒!”吴邪话音刚落,干尸们便齐刷刷举起祭器,从顶端喷射出墨绿色的毒液。胖子举起盾牌抵挡,盾牌表面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白泽龙纹剑出鞘,正要上前,却发现干尸行动的轨迹似乎在组成某种阵法,而阵法中心,隐隐有黑色雾气在凝聚。
就在黑色雾气即将成型的千钧一发之际,后方突然传来越野车轰鸣的声响。王盟顶着风沙将车横甩在众人身后,车窗猛地降下,露出他苍白却坚定的脸:“接着!”一箱自制燃烧瓶应声砸在胖子脚边,里面的液体在玻璃瓶中晃荡着诡异的荧光。
“这是用黑眼镜给的尸蟞克星调配的!”王盟扯开嗓子大喊,额角的冷汗混着尘土往下淌,“吴邪老板,你说过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胖子二话不说抄起燃烧瓶砸向干尸群,幽蓝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