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骨杖持有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操控着三头巨犬扑向吴邪。白泽不顾伤势,再次提剑冲上前,灵剑化作一道冰龙,狠狠撞向巨犬。
冰龙与巨犬撕咬在一起,白泽趁机甩出龙纹锁链,缠住其中一头巨犬的脖颈。他大喝一声,灵力迸发,竟将巨犬甩向骨杖持有者。骨杖持有者不得不暂时停下攻击吴邪,挥杖击碎巨犬。白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灵剑直指骨杖核心的诅咒魂魄
白泽的灵剑即将刺入骨杖核心时,一道幽蓝屏障骤然显现,将冰刃死死弹开。白泽虎口震裂,灵剑险些脱手,而骨杖持有者趁机挥动骨杖,杖头火焰暴涨,化作无数锁链缠住他的四肢。“蚍蜉撼树。”黑袍人冷笑,骨杖顶端浮现出扭曲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白泽咬去。
千钧一发之际,胖子突然甩出绑着绳索的青铜残片,缠住鬼脸脖颈用力拉扯。“老吴!就现在!”他青筋暴起,猎枪同时对准鬼脸扣动扳机。白青羽也挣扎着爬起,将最后几道符咒拍在骨杖上,金色咒文与幽蓝火焰激烈碰撞,炸出刺目火花。
吴邪周身金光暴涨,归墟印记化作锁链穿透混乱的战场。他强忍着力量反噬的剧痛,将凝聚生机的光球狠狠砸向骨杖。轰的一声巨响,骨杖表面的鳞片寸寸崩裂,被诅咒的魂魄发出非人的尖啸,从杖身剥离而出。
张起灵抓住时机,短刀如闪电般刺向魂魄核心。黑袍人发出凄厉嘶吼,整个人化作黑雾包裹住魂魄。黑雾中伸出无数利爪,抓向众人。白泽咬牙挥剑,冰刃劈开利爪,龙纹灵力顺着裂痕注入黑雾,试图将魂魄彻底冻结。
“一起!”吴邪大喝,归墟之力化作巨网笼罩黑雾。胖子抄起断裂的青铜鼎砸向黑雾,白青羽的符咒在空中组成封印阵图,张起灵的短刀划出致命弧线。当众人的力量同时击中魂魄,黑雾轰然炸开,黑袍人发出不甘的怒吼,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风中。
噬魂骨杖坠落在地,表面符文尽数黯淡。吴邪力竭跪倒,归墟印记的光芒渐渐隐去。白泽浑身浴血,却仍握紧灵剑警惕四周。张起灵收起短刀,望向远处依旧翻涌的血雾——那双幽绿巨眼虽然闭合,但空气中的压迫感并未完全消散。
“这不是结束。”张起灵低声道。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被摧毁的噬魂骨杖碎片开始重新拼接,一道更为强大的气息正在血雾深处苏醒
碎石在震颤中腾空而起,重新组合的噬魂骨杖悬浮半空,杖身缠绕的幽蓝火焰化作无数锁链,如活物般扭动着向众人扑来。白泽强撑着挥出最后一道冰刃,却在触及火焰的瞬间被蒸发殆尽,灵力透支的他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吴邪挣扎着想要站起,归墟印记却如被抽空般黯淡无光。就在锁链即将缠住他脖颈时,张起灵突然将他护在身后,黑金古刀划出的刀气与锁链相撞,迸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胖子抄起地上的半截石柱,朝着骨杖奋力掷出:“来啊!有种冲老子来!”
石柱却在靠近骨杖的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飞灰。更令人心悸的是,血雾中那双幽绿巨眼再度睁开,这次瞳孔深处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紫色。白青羽颤抖着掏出怀中最后一张泛黄的符咒,符咒刚接触空气便自动燃烧,化作一道金色光束射向骨杖。
“没用的!”一个沙哑而空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归墟之力已被我彻底污染,你们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随着话音落下,骨杖顶端的鬼脸突然暴涨十倍,张开足以吞下整座祭坛的巨口,朝着众人咬下。
千钧一发之际,吴邪胸口的归墟印记突然迸发出一道前所未有的纯白光芒。他的意识仿佛被抽离身体,坠入一片混沌的空间,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归墟的创世之初,黑袍人的前世今生,以及噬魂骨杖真正的来历。原来,这骨杖竟是归墟之力堕落的产物,唯有以最纯粹的本源之力才能彻底净化。
“我明白了”吴邪喃喃自语,纯白光芒化作实质,将他包裹其中。他缓缓抬起手,归墟印记与“归墟之眼”同时亮起,一道融合了金色与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刺鬼脸咽喉。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纵身跃起,黑金古刀刺入光柱,为其注入强大的力量。
鬼脸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幽蓝火焰开始逆向燃烧,连带着噬魂骨杖也出现了裂痕。白泽、白青羽和胖子见状,拼尽全力将剩余的灵力汇入光柱。随着一声巨响,鬼脸彻底崩解,噬魂骨杖寸寸碎裂,紫色天空也开始消散。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血雾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归墟的黑暗面,才刚刚开始”随着话音落下,一块刻满古老符文的黑色石碑从血雾中缓缓升起,石碑表面流淌着浓稠如墨的液体,散发出比噬魂骨杖更强大的邪恶气息。
黑色石碑矗立的刹那,地面如蛛网般龟裂,浓稠墨汁顺着裂缝渗入地底,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作白骨。白青羽踉跄着扶住破碎的玉佩,瞳孔骤缩:“这是归墟的‘暗渊碑’,传说记载着世间所有邪祟的根源!”话音未落,碑身符文突然迸发猩红光芒,无数黑影从墨汁中爬出——那些竟是被噬魂秘典吞噬的亡魂,此刻双眼翻白,指甲暴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