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击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谁都不许碰他们!”白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中杀意尽显。
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与白泽并肩而立,低声说道:“这些人源源不断,得找到他们的弱点。”白泽目光如炬,仔细观察着黑衣死士的动作,突然发现他们每次进攻前,弯刀上的幽蓝光芒都会与远处沙丘产生微弱共鸣。
“他们的力量来自地下!”白泽大喝一声,玄龙虚影猛地俯冲,龙爪狠狠插入沙地。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下传来阵阵哀嚎,无数黑色触手破土而出,正是之前缠绕众人的怨念具象化。白泽周身金光暴涨,口中念念有词,符文如雨点般落下,将触手尽数焚毁。
黑袍人的分身见势不妙,想要遁入沙中逃跑。白泽怎会给他机会,抬手祭出一道金色锁链,如灵蛇般缠住其脚踝,“想走?把幕后之人交代清楚!”分身拼命挣扎,却被锁链越勒越紧,最终化作一缕黑烟,只留下一句阴森的话语:“你们逃不掉的……古神的苏醒无人能挡!”
沙地上渐渐恢复平静,但众人不敢有丝毫放松。白泽皱着眉头,神纹闪烁不定,“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黑袍人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他转身看向镇魂钟的残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当务之急,是重新加固封印,否则古神一旦彻底苏醒,后果不堪设想。”
吴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走到白泽身边,“需要我们做什么?”白泽深吸一口气,周身神力开始汇聚,“我来重塑镇魂钟,你们负责护法,防止再有敌人偷袭。”众人纷纷握紧武器,将白泽围在中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艰难的挑战,似乎才刚刚开始……
白泽双掌按在镇魂钟残片上,周身神力如漩涡般涌动,金色符文顺着他的掌心注入碎片。残片开始缓缓悬浮,相互拼接,发出金石相击的铮鸣。玄龙虚影盘绕在他肩头,龙息吞吐间,重塑的钟体表面浮现出更为繁复的神纹。
胖子举着猎枪疯狂扫射,子弹却穿透黑雾毫无作用:\"这些鬼东西根本打不死!臣甩出浸血银线,试图缠住雾气凝成的手臂,却见银线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白泽的额角渗出冷汗,重塑镇魂钟已到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分神。
关键时刻,白泽周身爆发出耀眼金光,重塑完成的镇魂钟轰然落地。他抬手召来漫天雷云,一道惊雷劈在钟顶,镇魂钟发出清亮的鸣响,声波如涟漪般扩散,所到之处黑雾纷纷溃散。黑袍人的残魂在声波中发出不甘的嘶吼,却被钟声震得支离破碎。
然而还未等众人松口气,远处的沙丘突然塌陷,露出一座布满青苔的祭坛。祭坛中央,一个巨大的青铜棺椁缓缓升起,棺盖摩擦的声响令人牙酸。骤变,玄龙虚影发出不安的咆哮:\"不好!这是古神真正的容器!
棺椁缝隙中渗出浓稠的黑色液体,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紧黑金古刀,站到最前方:\"看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握紧手中的洛阳铲,和解雨臣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决绝。凌辰将灵力注入软剑,剑身光芒大盛,而白泽则双手结印,镇魂钟悬浮在头顶,金色符文再次亮起——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终极危机的准备。
青铜棺椁轰然炸裂,黑色液体如活物般扭动,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人形。那身影周身缠绕着暗紫色的雾气,面部模糊不清,唯有一双血瞳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卑微的蝼蚁,竟敢一再阻拦本座!”低沉的怒吼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祭坛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
胖子双腿打颤,却仍强撑着开口:“这家伙看着比之前的古神虚影还邪乎!”话音未落,一道暗紫色光束突然射来,张起灵反应迅速,拽着胖子侧身翻滚,光束擦着衣角而过,在地上灼出一个冒着黑烟的深坑。凌辰挥剑迎上紧随而至的黑雾触手,软剑与触手相撞,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白泽双手快速变换法诀,镇魂钟悬浮在众人头顶,钟身符文亮起防御结界。然而,神秘身影抬手一挥,无数暗紫色箭矢破空而来,结界表面泛起阵阵涟漪,裂痕如蛛网状蔓延。“这是古神本源之力!”白泽咬牙,嘴角溢出鲜血,“必须找到它的弱点!”
吴邪在混战中发现,每当神秘身影发动攻击,祭坛四角的石柱便会闪烁幽光。他冒险靠近石柱,发现上面刻着残缺的符文,与之前沙坑壁画中的封印阵纹极为相似。“解雨臣!银线缠住石柱,破坏阵眼!”他大喊着掏出黑狗血泼向逼近的黑雾。
解雨臣心领神会,银线如灵蛇般缠住石柱,用力一扯。石柱轰然倒塌的瞬间,神秘身影发出一声怒吼,攻击节奏被打乱。白泽抓住机会,玄龙虚影化作一道金光,直取那身影的眉心。然而,暗紫色雾气突然暴涨,将金光吞噬,玄龙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重新化作光点点点消散。
黑袍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从神秘身影体内传出:“没用的!古神容器已醒,你们的末日到了!”祭坛开始下沉,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岩浆从地底涌出。张起灵拉着吴邪后退,黑金古刀挥出几道气刃,暂时逼退靠近的黑雾。
“不能让它完全苏醒!”白泽周身神力燃烧,整个人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