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顺着软剑滑向巨龙掌心。轰然巨响中,龙爪被炸得血肉模糊,巨龙吃痛甩尾,却不慎扫中镇魂钟。钟身轰然倒塌,古神的虚影从碎片中缓缓浮现,黑袍人的残魂在虚影肩头发出狂笑。
凌辰挥剑斩断触手,却发现斩断处瞬间再生。解雨臣咬破手指,银线浸染鲜血化作利刃,勉强撕开一条缺口:\"这些是古神的怨念具象化!边开枪边后退,枪管烫得发红:\"这么多触手,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沙暴中,壁画上的神秘玄甲人虚影突然浮现。吴邪盯着虚影腰间的玉佩,突然想起沙坑壁画的细节,大喊:\"白泽!你的玄龙玉佩!一愣,强撑着扯下颈间玉佩。玉佩刚离体,便化作流光没入玄甲人虚影,虚影竟开始实体化,手持长剑直刺古神眉心。
古神发出凄厉的惨叫,黑袍人残魂被剑气绞碎。玄甲人转身看向众人,声音竟与白泽如出一辙:\"我是千年前的玄龙守护者\"话未说完,古神垂死挣扎,一道黑光穿透玄甲人胸膛。白泽胸前玉佩炸开,鲜血喷涌间,他与玄甲人同时化作金光,融入古神体内。
罗布泊的震颤渐渐平息,血月消散,唯有镇魂钟的碎片在沙地上泛着微光。张起灵弯腰拾起半块玉佩,上面的龙纹仍在流转。白泽不会白白牺牲,那个黑袍人背后的势力\"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黑暗中亮起无数猩红的眼睛。
凌辰的软剑瞬间出鞘,蓝光在暮色中划出冷冽的弧光,“是尸群!”他话音刚落,数以百计的黑影从沙暴中浮现。这些尸身浑身布满青紫色尸斑,指甲长如弯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以诡异的姿势朝众人扑来。
胖子端起猎枪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却像打进棉花里,只在尸群中激起零星血花。“普通攻击没用!”解雨臣甩出浸血银线,缠住最近的几具尸体,银线却被尸爪轻易扯断。他脸色骤变:“这些尸体被邪术强化过,得找它们的命门!”
张起灵黑金古刀寒光一闪,精准斩断一具尸身的脖颈。然而本该倒地的尸体竟瞬间重组,断裂处渗出黑色粘液。“攻击头部!”他低沉的声音穿透混乱,刀锋再次挥出,将另一具尸体的头颅劈成两半。腐臭的脑浆溅落沙地,尸体终于瘫倒不动。
吴邪从背包掏出糯米与黑狗血,泼洒在尸群冲来的方向。青烟冒起的瞬间,前排尸体发出刺耳的惨叫,却也激起了后方尸群的凶性。它们踩着同伴的残骸疯狂扑来,将众人逼退到镇魂钟残片附近。凌辰突然发现,尸群的行动轨迹似乎在刻意避开钟上残留的符文。
“用符文!”他大喊着将软剑刺入钟体,灵力顺着剑身注入符文。古老的纹路重新亮起金光,靠近的尸体纷纷化作飞灰。但符文光芒很快黯淡,更多尸群从四面八方涌来。千钧一发之际,沙地下突然传来锁链摩擦声,一道巨大的青铜门缓缓升起,门上刻满与玄甲人战甲相似的龙纹图腾。
“这是”吴邪话音未落,青铜门轰然洞开,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门内走出数十个蒙着黑巾的人,他们手中的弯刀泛着幽蓝光芒,步伐整齐得如同机械。为首者掀开黑巾,露出与黑袍人极为相似的面容:“玄龙血脉已除,现在该清算你们了。”
尸群的利爪即将触及吴邪咽喉的刹那,天际突然炸开一道金色闪电。龙吟穿透云霄,白泽周身缠绕着璀璨的玄龙虚影,自血月残影中破空而来。他的银发无风自动,眉心浮现出上古神纹,破损的衣衫下流转着星河般的光芒,每走一步,脚下便绽放出青莲状的符文。
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的手微微松开,眼神中难得浮现出一丝诧异。吴邪看着白泽周身萦绕的磅礴神力,喉咙发紧:\"白泽,你不是\" \"千年的封印即将松动,我的神力正在复苏。转身时,玄龙虚影发出震天咆哮,龙尾横扫间,将剩余的尸群尽数卷入虚空。
黑袍人分身挥舞弯刀,带领着黑衣死士发起冲锋。白泽抬手轻挥,一道金色锁链自虚空中浮现,精准缠住为首者的手腕。你主子用阴谋将我镇压,今日便先拿你血祭。骤然收紧,那人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扯入金光中,只留下一地破碎的黑巾。
凌辰收起软剑,望着白泽周身流转的符文喃喃道:\"这是真正的神君之力?的玄龙虚影突然俯冲而下,龙爪抓起几具巨型尸兽,在空中狠狠碾碎。他转头看向众人,眼中虽仍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重整封印需要时间,在此之前——\"金光暴涨,将所有人笼罩其中,\"谁也别想跨过这道防线。
黑袍人的残余势力见状,纷纷祭出腰间弯刀,刀刃上幽蓝光芒大盛,竟汇聚成一片毒雾朝着众人涌来。白泽冷笑一声,抬手召出玄龙虚影,龙嘴大张,一道炽热的金色龙息喷薄而出,瞬间将毒雾蒸发殆尽,空气中只留下阵阵焦糊味。
“想凭这点伎俩突破?简直痴人说梦!”白泽周身神纹闪烁,抬手间无数金色符文悬浮在空中,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黑衣死士们挥刀猛砍,符文却只是微微震颤,无法伤其分毫。其中一名死士趁着众人不备,从侧面偷袭吴邪,寒光一闪,刀锋已至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白泽指尖轻弹,一道金色光刃破空而出,瞬间将那死士的弯刀斩断,余力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