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链可是用千名祭师的魂魄铸成,专门克制你们的血脉之力!”
凌辰挥舞软剑斩断缠住白泽的触手,却见老者指尖一动,壁画上的朱砂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血蛇扑向众人。胖子掏出雷管狠狠掷向血蛇群,爆炸声中,血蛇虽被炸碎,却又迅速在烟雾中重组。甬道内的危机愈演愈烈,而白泽虚弱地倒在地上,玄龙血已变得浑浊不堪,他望着吴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别管我”
白泽单膝跪地,指腹狠狠擦去唇边黑血,眼中淬着冰刃般的冷光。神君的骄傲在血脉中轰然苏醒,他望着老者扭曲的面容,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区区九幽余孽,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玄龙血突然在伤口处沸腾,化作游龙虚影缠绕剑身,原本黯淡的灵剑瞬间爆发出灼目的金光。
“千年之前,你这等宵小连给本尊提鞋都不配!”白泽猛地起身,步法踏出上古战阵的韵律,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符文亮起。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黑雾凝成的触手再次袭来,却在触及白泽周身三寸时被无形的气劲震碎。白泽剑锋斜挑,龙影裹挟着符文直冲云霄,竟将甬道顶部劈开一道裂缝,月光如瀑布倾泻而下。
“玄龙锁魂!”白泽暴喝一声,血剑在空中划出巨大的龙形光痕。老者想要遁入壁画,却被光痕死死钉在原地,凄厉的惨叫中,他的黑雾躯体开始片片崩解。“你以为吞噬我的血就能变强?”白泽冷笑逼近,剑指抵住对方眉心,“神君之血,从来都是焚烧邪祟的业火!”
随着金光暴涨,老者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可白泽却突然踉跄着后退。过度透支的力量让玄龙血倒灌回心脉,他强撑着站直身体,目光扫过惊愕的众人:“神君可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然而话音未落,裂缝中突然传来九幽深处的嘶吼,比之前更浓重的黑雾顺着裂缝涌来,将白泽刚建立的优势瞬间吞没。
黑雾中传来阴森的冷笑,七道黑影如鬼魅般浮现,每道黑影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白泽握紧灵剑,尽管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坚定如炬:“来得正好,一并解决!”
张起灵迅速挡在吴邪身前,黑金古刀寒光闪烁:“小心,这些气息比之前的更加强大。”凌辰手腕翻转,软剑划出优美的弧线,蓝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们似乎在组成某种阵法。”
胖子举起猎枪,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管他什么阵法,先崩了再说!”枪声响起,却见黑影轻松避开子弹,其中一道黑影突然化作一道黑光,直扑白泽。白泽挥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退数步,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吴邪见状,将玉佩贴在青铜权杖上,两种力量交融,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护住众人。他大声喊道:“白泽,我助你!”金色光柱再次射向黑影,然而黑影却张开血盆大口,将光柱尽数吞噬,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黑影们同时发出尖锐的嚎叫,阵法完成,整个甬道开始剧烈震动,壁画上的血蛇也变得更加活跃,纷纷从墙壁上窜出。白泽看着眼前的危机,心中一横,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灵剑上:“玄龙焚天诀!”
灵剑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条巨大的血龙腾空而起,朝着黑影们冲去。血龙所到之处,黑雾纷纷消散,黑影发出痛苦的惨叫。然而,阵法的力量也在此时达到顶峰,七道黑影合而为一,化作一个巨大的魔神虚影,挥手间便将血龙击碎。
白泽一口鲜血喷出,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魔神虚影发出震天的咆哮:“小小神君,也敢与九幽为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魔神虚影举起巨大的手掌,朝着白泽拍下。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身形一闪,挡在白泽身前,黑金古刀全力挥出,与魔神虚影的手掌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凌辰趁机发动攻击,软剑化作无数道蓝光射向魔神虚影。吴邪也竭尽全力,操纵着青铜权杖和玉佩的力量,形成一道金色巨网,朝着魔神虚影笼罩而去。魔神虚影被困在金色巨网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开始疯狂挣扎。
就在众人以为即将成功之时,地面突然裂开,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涌出,魔神虚影借此挣脱了金色巨网。白泽看着眼前的危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将剩余的力量全部汇聚在灵剑上,朝着魔神虚影冲去:“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得逞!”
白泽的灵剑裹挟着最后的玄龙之力,如流星般划破黑暗。魔神虚影见状,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喷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幽焰,瞬间将白泽的身影吞没。幽焰中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众人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白泽!”吴邪不顾一切地冲上前,青铜权杖与玉佩迸发出刺目光芒,强行撕开幽焰。只见白泽半跪在地上,胸前衣衫破碎,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不断渗出黑血,灵剑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他依然倔强地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九幽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魔神虚影暴怒,巨掌轰然落下。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擦着白泽耳畔划过,刀刃与魔神虚影相撞,溅起无数火星。凌辰趁机绕至侧面,软剑如灵蛇般刺向魔神虚影的咽喉,却被突然伸出的触手缠住手腕。
“小心!”胖子抡起工兵铲砸向触手,却触发了地面的隐藏机关。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