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相同的符文。
就在这时,血月完全沉入地平线,整个戈壁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阴兵们的鬼火骤然暴涨,黑雾中传来九幽之下的咆哮。白泽突然将全身玄龙血注入短笛,笛声化作实质的光刃劈开黑暗:“吴邪!用你的血唤醒权杖!快!”吴邪咬牙将掌心按在权杖顶端,鲜血渗入符文的刹那,权杖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如烈日般炸开,阴兵们发出凄厉惨叫,身上的鬼火在强光中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青铜权杖表面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游动,与吴邪血脉中的力量产生共鸣,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假吴邪的声音从玉珏罗盘中传出,充满了惊恐:“不可能!这力量不该被唤醒!”
然而,九幽之下的咆哮愈发震耳欲聋,地面开始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土而出。白泽的玄龙血光芒黯淡下来,他强撑着身体对众人喊道:“权杖虽唤醒,但九幽之门的封印即将彻底破裂,我们必须用它重新镇压!”张起灵已经握紧黑金古刀,站在吴邪身边,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凌辰的软剑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指向不远处的虚空。只见空间扭曲,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缓缓成型,从中伸出无数长满倒刺的触手。胖子抄起工兵铲,大声喊道:“来啊!胖爷我今天跟你们拼了!”解雨臣和白青羽则甩出武器,严阵以待。
吴邪紧握着青铜权杖,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将权杖重重插入地面,符文光芒顺着地面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阵。但九幽之力太过强大,封印阵的光芒在不断闪烁,随时可能崩溃。白泽见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笛声,玄龙血再次沸腾,与封印阵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就在封印即将成功之际,假吴邪挣脱束缚,冲向玉珏罗盘。他疯狂大笑:“你们以为能赢?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陪葬!”说罢,玉珏罗盘爆发出刺目的黑光,与九幽之力融合,封印阵开始出现裂痕
白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玄龙血顺着嘴角滴落,却仍死死盯着假吴邪手中疯狂旋转的玉珏罗盘:“这一切……都是吴三省和解连环的局!他们早就知道往生镜的秘密,故意引我们来开棺破阵,就是为了唤醒九幽之力!”
吴邪握着青铜权杖的手猛地颤抖,镇魂钉的符文光芒瞬间黯淡。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些在笔记里刻意留下的线索、在古墓中似有似无的指引,此刻串联成令人脊背发凉的阴谋。胖子的工兵铲“当啷”落地:“不可能!天真的三叔怎么会……”
“还记得蛇沼鬼城里消失的录像带吗?”白泽的笛声变得断断续续,玄龙血在地面凝结成诡异的符号,“他们在二十年前就接触过九幽之力,现在想借我们的手彻底打开封印!”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泛起冰寒之气,刀刃直指假吴邪:“所以他根本不是吴邪,只是被操控的傀儡。”
假吴邪的脸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浮现出蛇形纹路,发出尖锐的笑声:“晚了!主人已经拿到往生镜的核心碎片,你们这些棋子,就永远留在这里陪葬吧!”话音未落,九幽之门的裂痕突然扩大,一只布满鳞片的巨爪破土而出,所到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焦黑的空洞。
吴邪的瞳孔骤缩,他猛地将镇魂钉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权杖符文奔涌:“就算是局又怎样?我偏要把这盘棋搅个天翻地覆!”封印阵光芒大盛,与九幽之力展开激烈碰撞,而玉珏罗盘的黑光中,隐约浮现出两个熟悉的身影……
玉珏罗盘的黑光中,吴三省和解连环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面容冷峻,周身缠绕着诡异的黑雾。吴邪望着那两道身影,眼中既有愤怒又有难以置信,手中的青铜权杖光芒更盛:“三叔,为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九幽之下的轰鸣。巨爪撕裂地面,一个头颅如小山般大小的怪物破土而出,它浑身覆盖着紫黑色的鳞片,口中喷出的气息瞬间将地面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坑洞。阴兵们在怪物出现后变得更加疯狂,铁链如钢索般横扫而来。
白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玄龙血化作锁链缠住怪物的巨爪:“吴邪,权杖还能增幅你的血脉之力!快!”凌辰挥舞软剑斩断逼近的阴兵铁链,剑身上的蓝光却越来越微弱,显然灵力即将耗尽。张起灵如鬼魅般跃上怪物头顶,黑金古刀直刺怪物的独眼,却只在鳞片上擦出火星。
假吴邪趁机将玉珏罗盘高举,黑雾化作锁链缠住众人。“你们以为能阻止主人?”他癫狂大笑,“九幽之门一旦开启,整个世界都将沦为炼狱!”胖子被锁链勒得面色涨红,仍破口大骂:“狗日的!有本事冲胖爷来!”
吴邪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与镇魂钉、青铜权杖产生共鸣。他咬牙将权杖插入怪物的鳞片缝隙,怒吼道:“给我封!”金色光芒顺着怪物的伤口蔓延,九幽之门的裂缝开始缓缓愈合。但就在此时,吴三省和解连环的虚影突然出手,黑雾凝成利爪,直取吴邪后心……
白泽突然暴起,玄龙血凝成的锁链猛地缠住吴邪的腰将他往后拽,险之又险避开虚影利爪。他咳着血沫嘶吼:“笔记是真的,但关键内容早被篡改!这两个虚影是九幽之力凝聚的幻象,专门扰乱心神!”
吴邪瞳孔骤缩,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