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幻象。”
解雨臣金丝骤然收紧,缠在腰间的力道突然消失——方才那具惨白枯手化作青烟消散。凌辰捧着破碎的铜镜后退半步,镜面映出的锁链穿骨画面竟开始扭曲重组,最终变成老者阴森冷笑的脸。胖子挠着后脑勺愣住:“合着咱们一路被这老东西当猴耍?那之前的骷髅、血傀,还有什么引魂使”
“都是他用往生殿秘术编织的牢笼。”白泽将玉笛横在唇边,清越笛音震荡空间,深渊两侧石壁上的血纹纷纷剥落。随着音符扩散,众人脚下场景开始崩塌,青铜祭坛、幽冥渊、发光白骨如同碎裂的镜面,露出背后真实的甬道——尽头透进的微光中,赫然站着满脸焦急的吴三省与解连环。
张起灵黑刀瞬间出鞘,却在看清来人面容时顿住。吴邪手中镇魂钉金芒大盛,符文顺着手臂燃烧:“三叔?”他刚要迈步,白泽突然甩出玉笛拦住去路。笛身擦着吴邪耳畔飞过,钉入“吴三省”眉心——幻象轰然破碎,露出老者狰狞的真身。
“小心!”白青羽突然掷出祖传玉佩,流光在半空化作护盾。老者发出刺耳尖啸,周身缠绕的血色藤蔓暴涨十倍,每一根都缠绕着众人最珍视的记忆碎片:胖子背着潘子在雨林跋涉的背影、张起灵在青铜门前转身的瞬间、解雨臣在戏台上水袖翻飞的模样。
“这些不过是他读取你们记忆制造的陷阱!”白泽咬破指尖在玉笛上画下诛邪符,笛声裹挟着麒麟血化作光刃,“真正的吴三省和解连环,此刻正在外界试图毁掉往生殿的总阵眼!”他猛地挥笛,光刃斩断老者的藤蔓,露出对方胸腔处跳动的幽绿鬼火——正是往生烛的核心。
凌辰突然举起铜镜残片,镜中映出外界画面:吴三省和解连环在古宅密室中,正将青铜铃铛嵌入石壁。“他们成功了!”凌辰声音发颤,“总阵眼开始松动!”墓室剧烈摇晃,老者发出绝望怒吼,周身符文开始崩解。白泽抓住时机,将玉笛狠狠刺入鬼火:“趁现在,毁掉这最后的邪物!”